秦淮茹從傻柱手上要了二百塊錢後,就去醫院交了兩個禮拜的費用。
經過精心的治療,棒梗也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哎呦,好痛,啊,好痛……”
剛一睜眼,棒梗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全身都痛,痛的受不住的大叫起來。
“棒梗,你醒了。”
趴在病床前快睡著的秦淮茹驚醒過來,看著自己醒過來的兒子,終於露出了這兩天來的第一個笑容。
然而,她臉上的笑容持續的時間不長,馬上又被焦急所代替了。
“棒梗,你怎麼樣了,哪裡痛,你快告訴媽媽。”
“媽,好痛,全身都痛,痛的難受……”
棒梗畢竟還是一個小孩子,有甚麼說甚麼。
“我真的好痛,我受不了了……”
看著棒梗滿臉痛苦的表情,秦淮茹一下就慌了神,眼淚也無聲的流了下來。
她著急忙慌的跑到病房門口大聲喊道。
“大夫,大夫,我兒子醒過來了,他全身都痛,你們快來看看。”
很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傳來了。
秦淮茹的聲音太大了,想不聽到都難。
主治醫生看了一眼甦醒的棒梗,就開始測量血壓,心率和呼吸等檢查。
“大夫,我兒子他說全身都痛……”
秦淮茹站在一旁,焦急的說道。
檢查了一番後,主治醫生點點頭道。
“這是正常的情況,做手術的時候打了麻醉藥,現在麻醉的藥性已經散了,患者能醒過來是好跡象。”
“我剛才給他做了檢查,患者目前的病情整體趨於穩定,意識已經恢復清楚,生命體徵也在正常的範圍內。”
“從檢查的結果來看,四肢骨折的對位對線情況還可以,不過後續還需要密切觀察,還是要預防骨折部位感染,等下給他開劑止痛藥,可以緩解疼痛。”
“好的,謝謝您,大夫。”
待醫生和護士走後,秦淮茹關切的說道。
“棒梗,你剛才都聽到了嗎?大夫說了,你恢復的不錯,很快就會沒事的。”
“媽,我這是怎麼了,我的手腳怎麼動不了了?”
棒梗終於發現了自己身上不對勁的地方。
現在的他,四肢都用木板和繃帶固定的嚴嚴實實的,動都動不動。
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的手腳沒有了一點知覺。
聽到棒梗的話後,秦淮茹的心中有如刀割一般的難受。
她勉強的擠出一點笑容。
“棒梗沒事的,大夫剛才都說了,你現在在恢復中,很快就會沒事了。”
秦淮茹不敢跟棒梗說實情,怕他一時接受不了,只能強顏歡笑的說些安慰的話。
也許是她說的話起了作用,棒梗的情緒平復了不少。
“棒梗,你還記得是誰打了你嗎?你看清楚打你的人了嗎?”
秦淮茹問道。
她必須要揪出這個殘害她兒子的兇手出來,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然而,讓她失望的是,棒梗在聽到這句話後,臉上一片迷茫。
“媽,我不記得,我根本就沒有看到人……”
“那天放學後,我就一個人回家了,走在衚衕裡時,突然感到後腦勺一痛,就不知道了。”
秦淮茹的心中一涼。
知道棒梗這是被人從後面敲了悶棍。
也是,別人既然有心來弄棒梗,又怎麼會讓她看到人了?
正感覺有些無可奈何的時候,棒梗咬字極重的聲音從牙齒縫中蹦了出來。
“一定是傻柱那個大傻子打的我,只有他恨我,上次也是他摔的我,後來一直疼。”
“等我長大後,我一定要找他報仇,我要殺了他。”
聞言,秦淮茹的心中一動,眼珠子轉了轉,一個狠毒的計劃在心中形成。
“棒梗,記住媽的話,以後不論是誰問你,你就說是傻柱打的你。”
哼!
傻柱還想靠這二百塊錢就打發了事,沒門。
他必須養棒梗一輩子。
這是他欠棒梗的。
“媽,我知道了……”
棒梗的眼睛中出現了同齡人少有的狠毒。
“就是傻柱打的我,我看清楚了,就是傻柱那個大傻子打的我。”
“棒梗,真乖。”
秦淮茹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這個兒子隨了她,真的很懂事。
“棒梗你睡一會,睡著了就不痛了,媽就在這裡陪著你。”
“媽,我睡不著,還是好痛……”
“棒梗不怕,大夫馬上就拿止痛藥來了。”
……
夜深了,棒梗也睡著了。
這兩天晚上,秦淮茹每天守在病房內,只有做飯的時候才回去,做好了飯再過來。
賈東旭也來過兩次,不過他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看上去很疲憊的樣子,坐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回去了。
對於她男人,秦淮茹的心裡還是很愧疚的。
如果不是她,賈東旭也不會成現在這個樣子。
現在的賈東旭,早已沒有了當年的朝氣蓬勃,給人的感覺死氣沉沉的。
或許是出於愧疚,秦淮茹也沒有埋怨甚麼,大部分時間都是她一個人守在病房裡。
晚上要到十一二點才回去。
今天也不例外,看著熟睡的棒梗,秦淮茹這才走出了病房。
回家的路已經很熟了,也不是很遠,十來分鐘,穿過幾條衚衕就到了。
秦淮茹和往常一樣,沿著熟悉的衚衕往95號院的方向走去。
還是和平時一樣,這麼晚了,衚衕裡沒有甚麼人,只有微弱的路燈伴隨著她。
走到一半路程的時候,突然,她的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沒由來的,秦淮茹的心中一咯噔。
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急忙回頭,想看看是甚麼情況。
然而,她的頭還沒轉過去的時候,後腦勺傳來一陣劇痛,接著眼前一黑,像截斷木頭一樣,直挺挺的倒下。
昏迷前,她的腦海裡殘存了一道意識。
她被人敲悶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