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何大清暴打白寡婦母子
專用電報紙上只寫了四個字。
“李嬸被撞”
看到這四個字的何大清,心頭彷彿被鐵錘狠狠的砸了一下,手一抖,電報紙像雪片一樣飄落。
這個不爭氣的狗東西。
何大清頓時氣的血壓都升高了。
他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
“何師傅,你沒事吧?”
衛門關心的問了一句。
何大清是第一棉紡織廠的大廚,做的菜好吃,很受領導們的器重,對待工人們也和善,沒有甚麼架子,因此在廠裡的人緣還可以。
除了有些面癱,看上去有些生冷之外,似乎還沒有別的甚麼毛病。
“沒,沒事。”
何大清彎腰撿起了電報。
“謝謝你,我先走了。”
“好嘞,你慢走。”
回家的路上,何大清又氣又急。
因為是電報,他又不瞭解具體情況,難免會有些胡思亂想。
李翠蘭到底被撞成甚麼樣了?
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她可是懷孕四個多月了。
也不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有沒有保住?
那可是他們老何家的血脈啊。
不用想,肯定像張軍說的那樣,一語成讖,李翠蘭是被棒梗那個狗崽子撞的。
院子裡沒人敢這麼幹,也沒人會這麼缺德。
竟然喪心病狂的對一個孕婦下毒手。
這是要絕了他們老何家的後啊。
想到這裡的何大清,心中焦躁的不行,像是憋了一肚子火無處發洩。
“棒梗,你這個狗崽子,你給老子等著,還有傻柱那個不幹人事的狗東西。”
何大清咬牙切齒的罵道。
不知不覺中,何大清走進了在保城的家。
這是聯排平房,坐北朝南成排而建,每排大概有5-8戶住戶,每戶有1-2間房,每間約15-25平方,還帶著一個小院落。
這兩間紅磚房,還是1951年何大清剛來保城時買下來的,那個時候的房屋還可以買賣,但是要經過房管部門審批,辦“紅契”過戶。
從1958年開始,大規模推進私房社會主義造後,房屋就不允許買賣了。
“大清,你一個人瞎嘀咕甚麼了?我都快餓死了,快去給咱們娘仨做飯。”
剛一進門,何大清就聽見白寡婦頤指氣使的聲音。
好像這一切都理所當然似的。
白寡婦本名白秀娟,年齡大概在四十歲左右,比何大清小了2-3歲。
她有兩個兒子,長子叫小虎,現年19歲,也沒份正經工作,每日遊手好閒,打牌喝酒,反正是吃何大清的,喝何大清的,也不愁。
次子叫小豹,比何雨水大一歲,今年16歲,初中唸完後沒考上高中,一直閒在家裡。
等於何大清來保城這十年,就是靠著一己之力養活著他們娘仨。
白寡婦的這兩兒子也是典型的白眼狼。
在原劇中,何大清被白寡婦母子三人榨乾了積蓄和廚藝,白寡婦去世後,她的兩個兒子將年邁的何大清趕出了家門。
在保城孑然一身的何大清,只能靠拾荒勉強度日,最後還是許大茂和閻解成去保城辦事,見何大清年邁無依,才將他接回了四九城。
實際上也是為了噁心傻柱,挑起矛盾。
說來說去,何大清也是個拉幫套的。
不過,何大清比他兒子傻柱強了不少。
何大清好歹還有自己的一對親生兒女,而且睡了白寡婦那麼多年。
1951年白寡婦跟他的時候,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正是一個女人各方面都成熟,也是最妖嬈的時候。
不像傻柱,被秦淮茹拖到人老珠黃,都快絕經了,才嫁給的傻柱,而且還是帶環嫁過去的。
閒話少敘,卻說何大清見白寡婦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莫名的就覺的有些厭煩。
再一想到自己乖巧懂事的閨女和院子裡的糟心事,就更煩了。
其實一直以來,白寡婦就是這樣子的。
她知道何大清吃她這套,再有脾氣,晚上伺候好就行了。
可是現在的何大清,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何大清了。
從四九城回來後,何大清就開始在反思,這麼做值不值當?
有些事不能細想,一細想,他就覺的這十年的付出真不值當。
這不就是養了三個白眼狼嗎?
如果再在保城待下去,說不定他會像他的兒子傻柱一樣,被這個寡婦帶著兩個兒子吃幹抹淨。
所以在回保城的這一二十天內,他也暗暗的做了一些工作。
賣房,賣工位,準備卷錢回四九城。
也許是心態發生了變化,何大清對白寡婦就沒那麼遷就了。
再加上接到電報後,心中積壓的無處發洩的怒火,被白寡婦這麼一刺激,頓時就爆發出來。
“你特孃的,餓了不會自己做飯啊,老子上了一天班了,還要伺候你們三個,你們三個是斷手了還是斷腳了?”
話音一落,房間內一片死寂。
白寡婦有些懵,完全沒回過神來。
小豹也有些懵,怔怔的看著何大清。
這還是平日裡那個任他們母子三人呼來喝去的何大清嗎?
剎那間,小豹怒火中燒,感覺被侮辱了一般的站了起來。
漲紅著臉,梗著脖子衝到何大清面前,破口大罵。
“你這個老東西,你怎麼跟我媽說話了,你還會不會說話了,趕緊給我媽道歉,不然我削你……”
小豹的這句話,宛如一桶火油澆到了何大清的頭上,騰的一下就燃燒了。
看著養了十年,對他怒目而視的小豹,何大清對白寡婦母子三人的眷念徹底死了。
這不就是白眼狼嗎?
何大清的臉色一沉,掄起胳膊狠狠的抽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
小豹畢竟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哪裡扛的住何大清這個每天顛勺的大廚一巴掌。
頓時便被扇倒在地。
“槽你孃的,誰教你這麼跟老子說話的,你這個白眼狼,不是老子養著你,你早特麼餓死了。”
何大清越想越氣,又走過去,狠狠的踹了兩腳。
“老子養條狗,還知道衝著老子搖尾巴,你特孃的連狗的不如。”
“啊——”
小豹躺在地上,捂著腿發出了一道淒厲的慘叫聲,五官因痛苦皺到了一起。
“啊——”
白寡婦這時才驚醒過來。
尖叫一聲,張牙舞爪的衝著何大清撲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