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班長,工會的人找你過去,沒有為難你吧?”
“是啊,他們要是敢為難你,我們就去找他們算賬。”
“南班長,你回來了就好,大傢伙都擔心死了。”
“也不知道工會的那幫人是幹甚麼吃的,動不動就調查,這有甚麼好調查的,傻柱當時天天帶飯盒也沒看到他們調查。”
“我看他們就是吃飽了撐的,下次他們工會的人來打飯,也得給他們掂量掂量。”
……
南易剛一回到一食堂,後廚的那幫人就圍了上來。
她媳婦則是怔怔的看著他,眼眶紅紅的。
剎那之間,南易的心中一暖。
“我沒事,工會的同志也就是了解一下個人情況,謝謝大家的關心了。”
“馬上快開飯了,大家都忙吧。”
“好勒,南班長,你回來了就好,我們都準備好了。”
待後廚的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工位後,南易走到了他媳婦身邊,柔聲道。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這句話像是在寬慰吳紅梅,又像是在給她的一個承諾。
“嗯。”
吳紅梅擦了擦眼角,故作很輕鬆的說道。
“我相信你,你這麼辛苦的工作,不會有問題的。”
吳紅梅使勁的揉了幾下麵糰,恨恨的說道。
“就算有人想使壞也沒用,你的辛勤付出大家都可以作證。”
南易微微一怔。
他不知道吳紅梅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能想到這個上面。
不過,他並不打算告訴吳紅梅,他被人舉報的事。
沒必要讓她為此擔心。
“你說的對,我們夫妻同心,鼓足幹勁,加油幹,組織上會看到的。”
……
下午下了班,張軍和許大茂剛回了後院,正準備做飯時,就見南易走了進來。
“許大茂,你別做飯了,我今天弄了一條大鯉魚,晚上做一道紅燒黃河大鯉魚吃。”
許大茂聞言,精神為之一振。
紅燒黃河大鯉魚,這可是一道膾炙人口的名菜,開國第一宴也曾選用此菜,寓意吉慶有餘。
看來今晚有口福了。
只是有些奇怪,南易早兩天不是剛請他們吃過飯嗎?
今天怎麼又請客吃飯了。
他們小兩口才剛結婚,還過不過了?
心裡是這樣想的,但是嘴上還是客氣了一下。
“南易,這,這不好吧?”
說這話時,他還看了張軍一眼。
張軍大概知道南易的意思了,無所謂的說道。
“走吧,南大廚請客,那必須要去,過兩天我們請回來就是了,雨水,走,我們吃大戶去。”
張軍都發話了,許大茂自然就不會再跟南易客氣了。
於是,屁顛屁顛的跟著去了南易家裡。
南易的廚藝自然是不用說的,黃河大鯉魚醬香濃郁,鹹甜鮮嫩,一口下去還會有一絲醬香味的回甘,令人回味悠長。
一頓飯吃的大家非常盡興。
飯後,各回各屋,何雨水很懂事的留下來幫忙洗刷碗筷。
而南易則跟在許大茂的身後,走進了許大茂家。
許大茂將鐵皮爐子裡的煤球撥動了一下,讓煤球燒的更旺,然後又泡了一杯熱茶給南易,這才問道。
“南易,你今天是有甚麼事吧?”
“是這樣的,我今天被傻柱給舉報了。”
南易也沒藏著掖著,一股腦的將傻柱舉報他,他和張軍的分析,以及張軍的意見等等,事無鉅細的說了出來。
“張科長說,讓我來找你商量一下,說實話,我真的咽不下這口氣,欺人太甚了。”
許大茂有點懵。
“不是,張軍這是甚麼意思?”
“甚麼叫做這個事,你還差點意思,我有的是法子,這是拿我當壞人了?”
“啊!”
南易懵逼的看著許大茂。
他是真沒想到這一茬。
現在經許大茂這麼一提起,還真像他自己說的那麼回事。
南易後知後覺的說道。
“不是,大茂,張科長不是這個意思,你怎麼會是壞人呢?別人不瞭解你,我們還能不瞭解你嗎?”
“張科長的意思是,我們三個人裡面,就數你的鬼點子多。”
南易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許大茂的臉都黑了。
這不還是拿他當壞人嗎?
而南易也知道說錯話了,尷尬至極,一張臉頓時漲紅了。
他窘迫的說道。
“大茂,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就數你最聰明,呵呵……”
“呵呵……”
許大茂跟著訕笑了兩聲。
怎麼感覺廚子就沒一個會說話的。
傻柱是這樣,南易,呃,也差不多了。
“你就別解釋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唉!”
“說吧,你想怎麼弄他們?”
南易愣了一下。
他要知道怎麼弄,還有必要來問許大茂嗎?
他為了弄這條黃河大鯉魚可沒少給食堂主任說好話。
現在像這種食材太難弄了,關係不到這個份上,有錢也弄不到。
想了想,他緩緩說道。
“傻柱我有辦法,我明天就去舉報他的成分作假,就是秦淮茹這邊我不知道怎麼弄。”
“她又是個女人,我總不可能揍她一頓吧?”
“嗨!”
許大茂的眼珠子咕嚕轉動了一下,頗為自得的說道。
“張軍兄弟說的沒錯,這個事,你還確實不如我,我跟你說,不管是傻柱還是秦淮茹,在我手上就從沒佔過便宜……”
“是是是,你說的對。”
南易的嘴角抽動了兩下。
剛才還嫌棄的不行,現在就標板上了?
“你要知道,對付一個人,就是要打擊他的軟肋。”
“軟肋?”
南易衝著許大茂拱了拱手。
“您說,我洗耳恭聽。”
“秦淮茹的軟肋是甚麼?”
許大茂好為人師的一步步點撥他。
“我哪知道啊,我是真的不知道。”
南易很老實的承認。
“嗨!”
許大茂一拍大腿,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秦淮茹的軟肋是她的兒子棒梗啊,你連這都不知道?”
剎那間,南易的眼睛都瞪大了,露出了一副看到壞人的表情,滿臉緊張的說道。
“你的意思,不會是讓我對棒梗動手吧?”
“不行不行……”
南易的雙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棒梗是很討人厭,但他也只是一個八九歲的小孩子,你讓我對一個八九歲的小孩子動手,我還真的下不去手。”
“我就算是再想報復秦淮茹,也不至於對她的孩子下手啊,那我得有多壞啊。”
“大茂,這個辦法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