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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賈張氏在清河農場

2025-12-11 作者:湘派大叔

清河農場。

夜色朦朧中,一排排土坯房排列的整整齊齊。

這是清河農場的監舍,犯人就關押在這裡面。

土坯房內,是一長溜的通鋪。

通鋪上面擠著二十多個犯人,賈張氏就睡在末尾。

她今天怎麼也睡不著,心裡委屈的不行。

今天是大年三十,清河農場沒有任何過年的氣氛,連伙食也沒有得到改善。

不是玉米麵糊糊,就是摻了麩皮的窩窩頭,冷冰冰,硬邦邦的。

往年過年這天,再怎麼樣,家裡也會置辦豐盛的年夜飯。

再加上這兩年,有了易中海的操持,拉著傻柱一起到他們家過年,傻柱也會將軋鋼廠發的所有的過年的物資一股腦的搬到他們賈家。

也因此,他們賈家的年夜飯在院子裡面是數一數二的。

而現在,一切都成為了泡影。

賈張氏越想越委屈,委屈的都快哭了。

她不知道的是,因為物資匱乏的問題依然嚴峻,農場的糧食在這一時期極度緊張,犯人們的口糧處於嚴重短缺的狀態。

可能往後很長一段時間,犯人們都只能靠豆稈,榆樹皮,野菜做的窩頭等代食充飢,嚴重的時候,甚至會用稻草紙漿摻少量紅薯粉做的窩頭充飢。

不僅伙食不行,睡的條件也不行。

這裡的條件比之前街道辦的牛棚差多了。

通鋪上面墊的是薄薄的一層稻草,蓋著的是打了好幾層補丁的被子,臭氣熏天。

監舍內也沒有燈,天氣好的時候還有一點月光從視窗透進來,像今天這樣,完全是一抹黑。

賈張氏無比懷念在四合院的日子,哪怕是在四合院吃糠咽菜也比在這裡好。

同時,她的心裡也恨透了她兒子和秦淮茹那個賤人。

她都被送到清河農場這麼久了,她的兒子兒媳一次都沒來看過她。

天都這麼冷了,都不知道給她送兩件衣服來,這兩個白眼狼怕麼是忘記她了吧。

“一定是秦淮茹那個賤人使的壞,我早就知道那個賤人不是個好東西。”

賈張氏惡狠狠的低聲罵了一句。

“24號,你再敢說話,就給我滾下去,別睡了。”

黑暗中,通鋪的另一頭,傳來了一道惱怒的呵斥聲。

在清河農場,犯人都沒有名字,序號是他們唯一的標識。

看守也不會叫犯人的名字,只會喊序號。

賈張氏可不敢扎刺。

在剛來的這天,她還當這裡是四合院,頤指氣使的,當即就被監舍的犯人狠狠的修理了一頓。

她當時還不服氣,報告了看守。

看守在瞭解到具體情況後,認定是她挑事,直接關了她三天禁閉。

賈張氏直接懵了,這裡和外面不一樣。

在不足兩平米的土坯房裡,相當於不見天日。

沒有窗戶,只有一個通氣口,也沒有床,只有一塊木板,每天就給兩頓玉米糊糊和一壺水。

賈張氏都不知道這三天是怎麼過來的。

三天後,出了禁閉室的賈張氏徹底老實了,開始虛心的學規矩,參加勞動,接受改造。

不積極接受改造不行,清河農場的管理,以嚴字當頭。

看守多是退伍軍人,說話硬朗,作風也硬朗。

他們腰間別著手銬和警棍,背上揹著步槍,透著一股子的威懾力。

對於違規的犯人,罰站、罰抄《勞改條例》、抽幾警棍都不叫事,關禁閉還算是輕的,再嚴重一點,就會送到懲戒隊去,除了幹更重的活,還會被加刑,甚至是公開批判。

“是,我知道了。”

賈張氏心中一緊,趕緊說了一聲。

然後,一邊在心裡狠狠的罵秦淮茹,罵傻柱,罵張軍……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尖銳的口哨聲劃破了清河農場。

賈張氏條件反射似的坐了起來,動作麻利的穿好穿著洗的發白,打著補丁的藍色粗布囚服,然後規規矩矩的站在通鋪對面,靠牆站好,跟著佇列走出了土坯房。

土坯房前,站著兩名看守。

神情冷峻的緩緩掃了一眼。

“現在開始點名。”

“1號。”

“到。”

“2號。”

“到。”

……

點名是每天的必修課,一天四次點名,分別是清晨出工, 中午吃飯,傍晚收工和睡前。

少一個人,都要全農場搜尋。

賈張氏可不敢大意,回答時必須聲音洪亮,含糊不清就要重答,再答不清楚,就要被罰站。

這大冷天的罰站,是一種煎熬,可以將人凍僵。

清點完畢後,犯人們就在露天的灶臺前領早飯。

這些,對於賈張氏來說,都是熟門熟路了。

在農場改造,就是要守規矩,不然有的苦頭吃。

每天吃飯的時間,也是賈張氏最渴望的時候。

一是幹了一天活,天知道有多餓,二是,相對於繁重的勞動來說,吃飯的時候是最輕鬆的。

早飯一般是多半碗玉米糊糊,上面飄著幾粒鹹菜丁。

玉米糊糊剛盛出來還冒著熱氣,賈張氏可不敢耽擱,雙手捧著粗瓷碗就大口的喝了起來。

別說有多燙,氣溫零下,還沒喝幾口就涼了,順著喉嚨往下嚥,凍得胸口發緊。

吃飯也得趕緊。

喝完玉米糊糊後,還要將碗筷要在渾濁的河水裡涮洗兩下,統一歸攏到木筐裡。

一切非常有序。

賈張氏麻溜的放下碗筷,還沒來得及喘氣,尖銳的哨聲再次響起。

該出工了。

賈張氏機械似的扛著鋤頭,跟著大部隊,沿著土路走向田間。

入冬以後,清河農場的田野被凍得硬邦邦的,寒風刺骨,風颳在臉上像刀子。

賈張氏又沒有棉衣,渾身凍的直打顫,心裡再次將秦淮茹和她兒子罵了七八百遍。

“這兩個白眼狼,白心疼他們了,看我回去以後怎麼收拾他們。”

可是一想到,她被判了兩年零六個月,就欲哭無淚。

甚麼時候是個頭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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