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以禽制禽
“還有,以後請叫我劉組長。”
劉海中嚴肅的說道。
但是誰都看的出,他嘴角翹起來的得意。
王德順一噎,恨恨的瞪了劉海中一眼。
他就是那天晚上,為了幫李翠蘭出頭,第一個跳出來的人。
他沒想到,因為劉海中昨晚的舉報,竟然真的引起了軋鋼廠的重視。
今天早上,他們剛一到清潔隊,負責清潔隊的班組長就過來宣佈,他們這幾個被勒令勞改的壞分子由劉海中負責管理。
這也讓劉海中一躍成為了他們這幾個勞改犯的小組長。
這才有了劉海中安排他們工作的那一幕。
“怎麼,還敢瞪著我,你不服氣?”
劉海中盛氣凌人的說道。
“今天這幾個廁所由你一個人打掃,趙鐵柱,張順生,你們兩個人負責打掃辦公大樓那邊的廁所。”
在劇中,劉海中就是一個六親不認的狠人。
起風后,手中有了權柄,綁人,抄家,就沒有他不敢幹的。
對付幾個鄰居,他自然是手拿把掐的。
“好的,劉組長,我們這就去。”
趙鐵柱,張順生兩人很有眼力勁的拿起清掃工具就去了辦公大樓那邊。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見狀,王德順也不敢說甚麼了。
雖然心裡恨得不行,但是也不得不拿起掃帚,老老實實的打掃起來。
他知道,要是再犟下去的話,一個不積極改造的帽子扣下來,說不定連這份掃廁所的工作都保不住。
他可是還要養著一大家子的人。
見他們三個人都服服帖帖的,劉海中這才躊躇滿志的拿起了掃帚,裝模作樣的打掃起來。
心裡卻在想著剛才清潔隊班長跟他說的話。
“劉海中,鑑於你昨天晚上舉報有功,街道辦和保衛科將情況已經反饋給了軋鋼廠的領導,希望你積極改造,把握好這個機會,將衛生打掃乾淨。”
聽到這句話的劉海中,當即心花怒放。
“感謝軋鋼廠的領導,感謝李副廠長給了我這次機會。”
他知道李懷德是主管後勤的副廠長,還以為是他入了李懷德的眼。
誰知,清潔隊班長嗤笑了一聲。
“你想甚麼呢?李副廠長那麼忙,怎麼有空管你這個事,讓你負責管理這幾個壞分子是保衛科的意見。”
保衛科的意見。
劉海中愣了一下,隨即就反應過來。
現在負責保衛科工作的不就是張軍嗎?
沒想到這個逃荒來的小子,在軋鋼廠的意見都這麼受重視了。
看來要改變之前對他的態度了。
他彷彿看到了希望似的,笑得臉上的肥肉都顫抖起來。
……
與此同時,街道辦。
傻柱跟秦淮茹被叫到了王霞的面前對質。
在看到傻柱的那一刻,秦淮茹的心中一咯噔,隱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們兩個好樣的啊,一個說自己是被強迫的,一個說是被人勾引的,呵呵……”
王霞冷笑了兩聲。
“你們兩個都說說吧,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秦淮茹心中一驚。
知道傻柱不肯背鍋了,一下子就慌了神。
如果傻柱不肯背這個鍋,那她該怎麼辦?
這個該死的大傻子,為甚麼這麼自私了?
這不是要害死她嗎?
“秦淮茹你先說。”
王霞拔高了聲音說道。
“你不是說傻柱強迫了你嗎?他是怎麼強迫你的?”
“王主任……”
秦淮茹可憐巴巴的看著王霞,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當著傻柱的面,她還不敢顛倒黑白,怕把傻柱給逼急了。
她沒注意到的是,傻柱一直盯著她,見她還不肯說實話,心中對她已徹底死心。
原來秦淮茹一直都是在騙他。
只是他這個大傻子,才相信了秦淮茹的鬼話。
這時的傻柱顯得十分冷靜。
說來也奇怪,自從昨晚知道秦淮茹為了保全自己,不惜置他於死地後,心中對秦淮茹的愛慕化成了濃濃的恨意。
可以說,原來有多愛,現在就有多恨。
“秦淮茹,你說是我強迫你,那你怎麼會出現在我住的房間你呢?難道我還能從賈家把你綁到我的房間裡不成?”
“還有,我如果是強迫你,難道你不會求救嗎?怎麼劉海中他們聽到的跟你說的不一樣呢?”
“柱子,柱子,你聽……你聽姐說……”
秦淮茹的慌亂掩飾不住了,只是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傻柱。
傻柱讀懂了她眼中的含義,心更涼了。
他梗著脖子,看著王霞說道。
“王主任,你也看到了,我根本就沒有強迫秦淮茹,是她誣陷我。”
“秦淮茹,你還有甚麼好說的?”
到了這個時候,王霞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狠狠的瞪了秦淮茹一眼,心裡恨透了她。
如果不是她又搞么蛾子,怎麼會有這麼檔子事。
是嫌他們街道辦還不夠丟臉嗎?
傻柱也不是個好東西,如果不是惦記著秦淮茹,又怎麼會被人抓姦?
這次必須要狠狠的懲治他們兩個傷風敗俗的狗東西。
“王主任……”
秦淮茹脫力般的癱倒在了地上,喃喃說道。
“我沒有搞破鞋,我是被冤枉的,王主任,你相信我啊……”
王霞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狗咬狗一嘴毛,將他們兩個拖出去,準備遊街批鬥。”
……
中午吃飯的時候,許大茂詫異的看著張軍。
“你怎麼幫著劉海中說起話來了?”
張軍儼然一笑。
“這也算不上幫他說話,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他舉報屬實,算是立功表現。”
頓了頓,又道。
“他不是一個官迷嗎?雖然管理三四個勞改犯不算是當官,但是可以激發他的積極性。”
“激發他的積極性?”
許大茂更聽不懂了。
“你想啊,我們住的那個四合院,沒幾個好人。”
張軍緩緩說道。
“特別是易中海,賈張氏,秦淮茹和傻柱,他們幾個人最是陰險狠毒,他們當面搞不過的時候,肯定會在背後使壞。”
“其他人就不用說了,除了有幾戶確實可憐,沒有摻和院子裡的事,大部分人都是見不得人好的牆頭草,就像周春梅那一種人。”
“他們雖然不是元兇,卻是助紂為虐的幫兇,同樣可恨。”
“易中海雖然出不來了,但是過兩三個月後,賈張氏跟秦淮茹等人都會放出來,他們能甘心?”
“你想啊,要是總有人在背後使壞,是不是得防著點?”
“而劉海中在嚐到了這次的甜頭之後,會不會更積極了?”
“哦!”
許大茂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讓劉海中盯著他們。”
“對,就是這個意思,以禽制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