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加重語氣說道。
“他們這麼幹,是在挑戰整個軋鋼廠領導班子的底線。”
許大茂心中一顫,心跳止不住的加速。
這時,他才意識到張軍說他政治敏感性不強的意思了。
張軍見許大茂若有所思,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這也算是幫了許大茂一把吧。
許大茂今年22歲,按照原劇情發展,還有兩年,也就是是1962年的時候會跟婁小娥結婚。
其實張軍一直不認為婁小娥是良配,即使是她下嫁給了許大茂,也不是許大茂的幸福。
一個大資本家的千金,雖然嫁進了平民居住的大雜院,但是骨子裡千金大小姐的這份驕傲以及高人一等的尊貴感,卻是無時無刻不在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
飯不會做,衣服也不會洗,家務活基本上全都由許大茂全包了。
這不就是資本家大小姐的做派嗎?
如果放在後世,沒任何問題,甚至會有不少男人為了得到她的垂青而不顧一切的跪舔她。
可是現在是講究人人平等,越窮越光榮的年代。
這個年代的資本家能有好?
當然,也許會有人說,改開以後,這些資本家又站在了時代發展的浪潮中,走在了時代發展的前列。
話是這麼說,前提是,要能夠扛過這十來年。
如果許大茂想要進步,相信今天的話對他來說,是一個提醒吧。
當下,許大茂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回到了四合院。
剛一走進中院,就看見一個消瘦的身影正側著身子,仰著頭在水龍頭下喝自來水。
也許是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這個身影喝水的動作停了下來。
然後略顯不自然的站了起來,轉過身。
張軍這時才看清楚她的模樣,大概十五六歲左右,身材高挑,面容秀麗,穿著簡潔質樸的衣服,梳著兩條麻花辮,淳樸自然。
何雨水。
張軍馬上認出了此人。
這個時候的何雨水才十五歲,比劇中的形象還要漂亮幾分,也顯得有些青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不知道為甚麼,在看到她的時候,張軍心中狠狠的跳動了兩下。
她剛才是在喝自來水充飢。
四合院同人文中寫的竟是真的。
一時間,原身忍飢挨餓的過往種種浮上心頭,張軍竟然有了一種感同身受的代入感。
“大茂哥。”
在看清楚來人後,何雨水顯得有些侷促和尷尬的喊了一聲,又怯生生的瞟了一眼站在他身旁張軍,然後快速的低下頭去,手捏著衣角,顯得極不自然。
許大茂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不過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
“雨水啊,你今天回來了……”
“哦,對了……”
許大茂故作誇張一拍腦門。
“你看看我這腦子,都忙忘 了,今天是週六,你也放假了。”
“是的,大茂哥,你,你們忙。”
何雨水輕聲答道,說完就要往她住的耳房走去。
“誒,等等。”
許大茂叫住了她。
“大茂哥……”
何雨水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問道。
“你,有甚麼事嗎?”
“嗨,也沒甚麼事。”
許大茂又恢復了平時的樣子,樂呵呵的說道。
“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新來的住戶,就住在後院,是我的鄰居也是我的好兄弟,張軍。”
“軍哥。”
何雨水打了聲招呼。
“你好。”
第一次見面,張軍也不知道說甚麼,簡單的回應了一聲。
接著他就看向了許大茂,大概知道了他的意思。
“雨水,是這樣,你今天正好回來了,幫大茂哥做兩個菜,正好我和張軍兄弟喝兩杯。”
許大茂也不容何雨水接話,然後看向張軍說道。
“兄弟,雨水啊可是出身廚師世家,手藝好著呢,你算是有口福了。”
“大茂哥,我……”
何雨水想拒絕。
雖然她知道許大茂的意思,可是一想到她哥跟許大茂的關係就犯難了。
“這樣啊,那正好試試雨水的手藝……”
張軍沒等何雨水將話說完,就接了過去。
“大茂哥,借一下你的腳踏車,我再去買個菜來。”
許大茂將腳踏車往張軍身前一推,說道。
“行,你去吧,我們先回家蒸饅頭。”
“走,雨水,幫我一起蒸饅頭去。”
“那好吧。”
許大茂跟何雨水在走進後院的那一刻,一雙充滿了怨毒的眼睛正狠狠的盯著他們倆。
“一個賠錢貨,她有甚麼資格吃饅頭。”
……
張軍騎著腳踏車,在外面溜了一圈,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從空間裡拿出兩斤豬肉和五斤白麵出來。
不是他不想拿點別的好食材,而是繫結他的這個簽到系統太不給力了。
每天簽到打卡的獎勵,不是白麵,豬肉,就是糧票,油票,要不就是技能卡。
還好,今天簽到的獎勵中有10斤大白兔奶糖,也算是這個年代的稀罕貨了。
想了想,他又從空間裡拿出2斤大白兔奶糖出來,這才蹬著腳踏車返回四合院。
剛一到中院,就聽見從易中海的房屋內傳來吵吵聲。
“我不管,我今天就要吃白麵饅頭,何雨水那個賠錢貨都能吃白麵饅頭,我也要吃白麵饅頭。”
“你答應過我爸要照顧我的,我就要吃白麵饅頭。”
此時,剛蒸上窩窩頭的一大媽頭都是大的。
她的男人因為賈家的事遭了大難,還不知道能不能被放出來。
這也意味著她以後的生活就斷了來源。
雖然他們兩口子還存了幾千塊錢,可是路還長,加上又沒有孩子,不得留兩個錢傍身?
何況她和易中海也是極為節儉的,平時也就是窩窩頭,鹹菜疙瘩,大白菜之類的吃食,稍好一點就是蒸個二合面饅頭,偷摸著炒個二兩肉。
哪裡有甚麼說吃白麵饅頭就吃白麵饅頭的,偶爾蒸上幾個,也是給易中海補補身子,畢竟他出力賺錢,再就是給聾老太太拿上兩個,她自己都捨不得吃。
現在見到棒梗不依不饒的樣子,她越發覺得聾老太太說的對。
是該和賈家劃清線了。
……
下一章虐禽再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