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傻柱凌亂了,趕緊說道:“沒有,沒有,她男人沒死,她的男人是賈東旭。”
他不解釋還好,他一解釋,圍觀的眾人笑得更厲害了。
特別是許大茂,都笑抽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嘴巴上還不肯放過。
“你看這個傻樣,秦淮茹的男人還沒死就惦記上了,活該打光棍,哈哈哈……”
……
許大茂的聲音又大又張狂,即使是在人堆裡,也容易識別。
張軍無語看了他一眼,這傢伙的嘴不是一般的賤,難怪會經常挨傻柱的打。
收回目光後,張軍貌似茫然的說道。
“那我就不明白了?”
“她男人既然沒死,那你幫著出頭算怎麼回事?”
“還有,她男人都沒說甚麼,她的事和你又有甚麼關係?”
一連三問,將傻柱問得瞠目結舌,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賈東旭的臉上已經是陰霾密佈,濃郁得可以滴出水來。
秦淮茹要瘋了,通紅的臉上抑制不住的慌亂。
沒想到弄巧成拙了。
這個傻子,真是個廢物。
心中莫名的還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在賈家的地位非常低,可以說是排在了末位。
她的婆婆賈張氏更是將她當犯人一樣看著,生怕她和哪個男人勾搭。
就連她每天去堵傻柱的飯盒都不放心,一直扒在窗戶上盯著,防她跟防甚麼樣的。
就這樣,賈張氏還時不時的罵上幾句,氣不順了就直接動手。
說甚麼,她是東旭的媳婦要自重,不要跟別的男人走得太近了,要不就是他們賈家是高門大戶,她一個農村來的丫頭能嫁給他們家的東旭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不要不知好歹。
罵歸罵,但一點都不影響賈張氏每天吃得最多。
現在,這個傻子含糊不清的樣子,真怕她的婆婆賈張氏會多想。
她的擔心不是多餘。
下一秒,她的頭髮就被人狠狠的揪起來,扯得頭皮生痛。
“你這個賤人,當著我們的面還敢跟這個小絕戶不清不楚的,你是要死啊,我們賈家怎麼娶了你這麼個不知廉恥的東西。”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直接將秦淮茹打懵了。
“媽,我沒有,我沒有……”
秦淮茹哭哭啼啼的辯解著,然而迎接她的是更加兇狠的巴掌。
看到這一幕的傻柱,眼睛都紅了。
他丟下張軍,徑直來到賈張氏面前,一把就推開了她,口中還憤憤不平的說道。
“張大媽,你打秦姐幹甚麼,她是多好的女人啊,每天為了賈家忙上忙下的,你怎麼下得去手。”
被推開的賈張氏愣了一下,隨後“熬”的一嗓子,瘋了似的衝了過去,幾爪下去,將傻柱的臉瞬間就抓花了。
“你這個死了娘,爹跟寡婦跑了的小絕戶,你有甚麼資格管我們賈家的事?”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點齷齪心思,你也不看看你是個甚麼東西,你就是個沒爹沒孃的小雜種,活該一輩子打光棍。”
……
猝不及防之下,所有人都懵逼了。
這邊的事還沒搞完,那邊又開始了。
還得是賈張氏,四合院亂不亂,賈張氏說了算。
看著亂成一團的局面,易中海氣得直哆嗦。
這都是一群甚麼豬隊友,敵人還在這,自己先亂起來了。
“住手,你們給我住手。”
他拼命的吼著,可是上了頭的賈張氏又怎麼會聽他的話,瘋狂的撓著傻柱的老臉,將他的老臉抓出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傻柱又怒又憋屈,被賈張氏撓得節節敗退。
都怪那個小雜種,如果不是他欺負秦姐,就不會有賈張氏打秦姐了。
這是甚麼邏輯,但是他就是這麼想的。
傻柱丟下賈張氏,舉著拳頭直奔張軍衝了過去。
“都怪你這個小雜種,要不是你欺負秦姐,張大媽怎麼會誤會她,看我不打死你。”
看到來勢洶洶的傻柱,張軍徹底抓狂了。
這是豬腦子嗎?
自己的臉都被賈張氏撓花了,不找賈張氏算賬,反倒是找起他的麻煩來了。
他也不怵,上前一步,衝著傻柱低下頭,用手指著自己的腦袋說道:“來,衝這裡來,你最好一下就打死我,你打不死我,我要你坐一輩子牢,我逃荒出來的,還怕這個,來啊,打死我。”
“住手。”×2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其中一道聲音是易中海發出來的。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穿著破爛的年輕人,是個比傻柱還混的混不吝。
傻柱打了他,他真的會將傻柱送進去。
易中海快速的衝了過來,一把就抱住了傻柱。
傻柱可是他的金牌打手加養老備胎,說甚麼也不能看著傻柱出事。
另一道聲音是劉衛民發出來的。
他知道傻柱是個混不吝,而且還有兩下子。
張軍剛剛出院,要是再被傻柱打壞了,又是個麻煩事。
況且,剛才全程他都在看著,對張軍的表現也越來越滿意。
他可不希望張軍在入職前出了甚麼意外。
看見劉衛民的那一刻,易中海的心中一咯噔。
他怎麼來了?
他剛才一直沒有注意到劉衛民的存在,現在突然看見劉衛民,就知道今天這個事不好收場了。
傻柱也坐蠟了,高高舉起的拳頭砸下也不是,就這樣舉著更不是。
他自然認識劉衛民,知道他是李懷德的秘書,平時也沒少過來替李懷德傳話,讓他做小灶。
雖然他看上不李懷德,但也不是真的混,動不動就跟李懷德硬剛,畢竟食堂這一塊是歸李懷德管,只是每次做小灶剋扣得狠一些。
“何師傅,你要幹甚麼?”
劉衛民看都沒看易中海,直視著傻柱,嚴肅的說道。
“你了不瞭解事情的經過,動不動就要打人,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
“他,他欺負秦姐。”傻柱梗著脖子,不服不忿的說道。
“他怎麼欺負她了?”
劉衛民顯然不是那麼糊弄的。
“我……我……”
傻柱一噎,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出來。
他怎麼知這個穿著破爛的年輕人是怎麼欺負秦淮茹的,只是看到秦淮茹流淚的樣子,就腦子一熱,衝了過來。
“今天我一直在現場,看到了整個事情的經過,我怎麼不知道他欺負你秦姐了?”
劉衛民正色道,還不忘內涵了傻柱一句。
“我告訴你,他是新來的住戶張軍同志,房子就分在後院靠東側的後罩房和耳房,現在你明白了嗎?”
“不是……”
傻柱急了,脫口而出。
“後院靠東側的後罩房和耳房不是分給秦姐家了嗎?怎麼又分給別人了。”
聞言,易東海的臉色一變,急忙呵斥道:“傻柱,你給我閉嘴。”
“一大爺,這兩間房明明就分給了秦姐家了啊,怎麼了?”
傻柱一臉茫然的說道。
這下,連站在一旁,一直降低存在感的賈東旭的臉上都湧現出慌亂的表情。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傻子。
這下糟了。
“別說了。”
易中海嚇得心臟都快蹦出嗓子眼了。
雖然他在廠裡不買李懷德的賬,但在這個事上他可不敢掉以輕心。
說白了,他也就是糊弄糊弄院裡的人,真要追究到底,他第一個就跑不了。
可是,看穿了一切的劉衛民,又怎麼會讓易中海輕易的敷衍過去。
他冷笑一聲。
“你說後院的這兩間房分給你秦姐家了,是誰這麼有本事啊,廠裡的房子說分就分了,誰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