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遠在東北的洛雲瀾走到原本安放鎮龍石的位置,蹲下身,指尖輕輕觸碰著地面。
冰涼堅硬的青石上,還殘留著龍脈與怨氣交織的氣息,細細感受,甚至能捕捉到一絲微弱、卻絕不屬於此地的詭異波動。
“果然還有問題。”
洛雲瀾眉梢微挑,心底那股不安再次翻湧上來。
這裡被前朝餘孽和日寇接連動過手腳,絕不是藏寶藏、改風水這麼簡單。
龍元珠裡那枚蛋形的物件,還有鎮龍石下隱隱透出的異樣氣息,都在提醒她,這處龍脈之下,還藏著更大的秘密。
只是眼下,她暫時沒法探知更深的內情。
“罷了,先把這裡安頓好,後續再慢慢查。”
洛雲瀾站起身,再次催動空間異能,在龍脈基地四周佈下多層隱匿與防禦陣法。
做完這一切,這裡便被她徹底掌控。
尋常人別說找到入口,就算誤打誤撞闖進來,也會被陣法當場絞殺。
“少羽,留下一半式神在此鎮守修煉,輪流值守,不許出現空檔!另一半跟我回去。”
“是,主人!”
少羽立刻著手安排,動作乾脆利落。
洛雲瀾不再多留,心念一動,帶著半數式神與戰寵,徑直離開了龍脈寶藏。
一路疾馳,不過片刻功夫,他們便回到了她在東北的隱秘住處。
剛一進門,洛雲瀾便徑直進入了自己的空間。
功德碑依舊散發著溫潤的金光,將整片空間映照得祥和安寧。
鎮龍石被放在功德碑旁,原本漆黑冰冷的石身,已經褪去了不少戾氣,金光一點點滲入石中,淨化著上面殘留的汙穢。
一旁的龍元珠懸浮在半空,珠身的紅光愈發濃郁,內部那枚蛋形物件,也變得愈發清晰。
洛雲瀾走到龍元珠前,凝神細看。
珠子內部那枚像蛋又像深紅玉石的東西,正緩緩轉動,表面隱隱浮現細密紋路,透著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到底是甚麼東西,居然能被藏在龍元珠裡?”
洛雲瀾低聲自語,眼神中滿是疑惑。
她試著將一絲神識探入龍元珠,可剛一靠近,就被一股溫和卻堅定的力量擋了回來,根本無法觸及內部的物件。
“看來,只能等功德碑把它徹底淨化完,才能知道真相了。”
洛雲瀾不再強求,轉身看向空間裡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與古董玉器。
這些東西對現在的她來說,用處不算大,卻也是實打實的財富。
若是放到外界,足以讓無數人瘋狂爭搶。
“先把這些寶貝里的特殊能量吸收掉,等日後有機會,再把它們換成實用的物資和資源。”
洛雲瀾簡單收拾了一番空間,便退出空間回到了自己房間。
她剛坐下沒多久,腦海裡便閃過南方的動向。
沈靜雯與徐昊倫已經到了南方,還盯上了傅家兄弟。
這兩個人,野心不小,實力卻配不上野心,如今竟然還想算計傅家。
可傅家兄弟也不是好惹的。
沈靜雯想利用傅家,說不定到最後,反而會被傅家當成棋子。
一場好戲,眼看就要在南方上演了。
想及此,洛雲瀾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並不打算立刻插手。
她倒要看看,這兩個喪家之犬,能在南方掀起多大的風浪。
剛好她也藉著傅家的手,磨一磨沈靜雯的銳氣,讓她徹底明白,甚麼人是她永遠都惹不起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老大,我們回來了!”
一道溫和的聲音響起,來人正是她之前安排在這邊的精英小隊成員,專門負責東北這邊的情報與各項事務。
洛雲瀾起身開門,臉上恢復了平日的沉穩安靜。
“怎麼了?”
“鐵門大隊剛傳來通知,說過幾日鄉里會派人過來檢查,還會帶一批新物資,讓大隊提前做好準備呢。”
“但是,這幫人絕對不只是來送物資這麼簡單。”
洛雲瀾聞言,微微點頭:
“好,知道了,靜觀其變就好。”
送走來人,洛雲瀾關上房門,眼神微微沉了下來。
鄉里突然派人檢查,還送來新的物資,這事未免太湊巧了。
是正常的巡查,還是有人察覺到了異樣,特意派人過來打探的?
聯想到龍脈基地的隱秘,洛雲瀾不敢有半分大意。
她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片刻後停下,一連串指令悄然下發給了手下眾人。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南方。
沈靜雯與徐昊倫,已經在小旅館裡蟄伏了兩天。
這兩天,他們四處打聽,總算摸清了傅家的基本情況。
傅家在當地算得上是名門望族,他們回來之後迅速恢復鼎盛之勢。
上面有意補償他們,是以傅家最近勢頭極猛,人脈遍佈各行各業,實力遠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強盛。
只不過,傅家回來後勢頭太猛,自然觸動了當地一些根深蒂固的家族利益。
畢竟,傅家離開多年,貿然回來想重坐龍頭之位,免不了一番明爭暗鬥。
沈靜雯與徐昊倫想要對付傅家,還得找當地的地頭蛇聯手才行。
而他們看中的,正是傅家的對頭——雲家。
徐昊倫滿眼期待,壓低聲音道:
“靜雯,我們甚麼時候去見雲家的人?只要能跟他們聯手,一定能狠狠報復傅君安他們!”
沈靜雯擺了擺手,壓下心裡的急切,冷靜說道:
“不急,雲家的人個個眼高於頂,我們貿然上門,只會被他們當成跳樑小醜。”
“咱們得先做出點成績出來,讓他們看到我們的價值這樣,咱們才有資格跟他們談合作呀。”
“那我們該怎麼做?”
徐昊倫連忙追問。
沈靜雯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現在南方政策寬鬆,正是起勢的好時候,我手裡有底牌,只要找準機會,咱們很快就能站穩腳跟。”
“等我們在當地有了名氣,傅家自然會主動來找我們得。”
她話音剛落,旅館房間的門,突然被人一腳狠狠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