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華立刻接話,眼神堅定:“洛同志放心,我們心裡有數。這次藉著您的助力,我們傅家在東北地區的影響力直接翻了幾番,就算以後我們回南方打理生意,這邊的市場聯絡也絕對不會斷!”
“哦?”洛雲瀾抬眸,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你們有這個打算?”
“對!”傅君安重重點頭,“東北市場潛力大,又有您做後盾,我們肯定要牢牢抓住。以後我們常駐南方,這邊的生意交給可靠的人打理,定期跟您對接貨源,保證兩邊的生意都紅紅火火。”
洛雲瀾放下茶盞,指尖輕叩桌面,節奏分明:“很好,有遠見。沈靜雯和徐昊倫那邊,不用管他們,沒了貨源,他們的黑市撐不了幾天,用不了多久就會自動退出東北市場。”
“我看也是!”傅君華笑著說,“這兩天他們的攤位一天比一天冷清,聽說連房租都快交不起了,沈靜雯天天發脾氣,早就沒了之前的囂張勁兒。”
想起方才樓下沈靜雯氣急敗壞的模樣,洛雲瀾淡淡一笑,沒有多言。商場如戰場,從來都是弱肉強食,沈靜雯和徐昊倫妄圖獨吞利益,卻忘了這世道從來不是一家獨大。她出手幫傅家兄弟,既是剷除對手,也是為自己鋪就前路。
有了傅家兄弟在東北紮根,她的貨源渠道便能徹底打通南北,往後不管是生意佈局還是勢力擴張,都多了一層堅實的保障。
而沈靜雯和徐昊倫的落敗,不過是這場暗潮博弈裡,最順理成章的結果罷了。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灑在街巷裡,傅家黑市的熱鬧依舊,而沈靜雯那邊的門庭,早已悄然關上。
洛雲瀾望著眼前意氣風發的傅家兄弟,心中已然勾勒出更廣闊的商業版圖。南北聯動,貨源互通,有了這一步棋,她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裡,又多了十足的勝算。
傅君安看著洛雲瀾從容淡定的模樣,心中越發敬佩。這個女人看似溫和,卻每一步都走得精準狠厲,不動聲色間便扭轉了整個東北黑市的格局。
有她做盟友,無疑是傅家最正確的選擇。
“洛同志,後續的貨源對接,我們已經擬好了計劃,您過目一下?”傅君華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份清單,遞到洛雲瀾面前。
洛雲瀾接過清單,快速瀏覽著,短句式的條目清晰明瞭,邏輯嚴謹。她指尖點在清單上的幾處位置,輕聲叮囑:“這幾類貨物優先供應,東北這邊需求量大,另外,南方的新貨等你們回去了就會緊接著供應上,記得提前安排人手接應。”
“明白!我們馬上安排!”傅家兄弟齊聲應道,語氣裡滿是篤定。
洛雲瀾將清單放回桌上,抬眼望向窗外漸濃的暮色,眼底藏著運籌帷幄的光芒。暗潮湧動的商場之上,她早已掌控全域性,而這一切,僅僅是開始。
南北市場的紐帶已然繫緊,傅家兄弟的崛起,對手的潰敗,都在她的謀劃之中穩步推進。
往後的路,縱使再有風浪,憑藉著如今的佈局與盟友,她也能從容應對,穩站潮頭。
暮色徹底沉落,東北的冬夜來得又早又冷,寒風捲著碎雪拍在窗欞上,發出簌簌的輕響。洛雲瀾指尖捻著一枚剛從南方送來的墨玉棋子,指腹摩挲著溫潤的玉面,聽著下屬低聲彙報南北貨源的對接情況,眉眼始終淡靜如水。
“瀾姐,南方廣州、上海的倉口全都盤下來了,咱們的西藥、棉布、緊俏糧油,走水路三天就能到東北碼頭,傅家兄弟在這邊的倉庫也擴到了三個,囤貨量夠支撐半個東北的黑市需求。”
下屬的聲音壓得極低,洛雲瀾輕輕“嗯”了一聲,將棋子落在面前的木棋盤上,清脆一聲落定:“貨源別斷,價壓著沈徐兩家走,讓他們連湯都喝不上。”
“是!”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輕叩聲,傅君安裹著一身寒氣推門進來,懷裡緊緊抱著一個用油布裹了三層的布包,臉上是壓不住的喜色,連鼻尖凍得通紅都顧不上。
“洛同志!您快看,好東西!”
傅君華跟在他身後,反手關上房門,隔絕了屋外的風雪,也隔絕了所有窺探的目光。兄弟倆走到桌前,傅君安小心翼翼地將油布層層拆開,裡面露出兩塊巴掌大的泛黃獸皮,紋路和之前那半片碎片一模一樣,只是邊緣磨損得更厲害,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
洛雲瀾抬眸看去,眼底終於掠過一絲淺淡的光亮:“找到了?”
“找到了!”傅君安笑得爽朗,伸手輕輕點了點獸皮,“我按著您給的方位,跑了蒼山大隊旁邊的三個老村落,在一個破山神廟的供桌底下翻出來的,藏得可深了,要不是運氣好,根本找不著!”
傅君華跟著補充,語氣裡滿是慶幸:“可不是嘛,瀾姐,我哥這運氣真沒話說,咱們找了三天,本來都要放棄了,結果我哥一腳踩空,磕在供桌上,才發現裡面是空的,一掏就掏出這兩塊碎片!”
洛雲瀾指尖輕抬,取過其中一塊獸皮,精神力輕輕一掃,碎片上隱匿的龍脈氣息瞬間清晰起來,和她手中已有的碎片紋路完美契合。她心中瞭然,傅君安身負男主氣運,尋這類天定寶物本就事半功倍,讓他出面尋找,果然是最穩妥的選擇。
“做得好。”洛雲瀾將碎片放回油布,語氣淡淡,卻帶著十足的認可,“這兩塊碎片我收下了,這事情沒有其他人知道吧。”
“放心吧洛同志,我們做事都很小心謹慎,沒有留下任何尾巴,除了咱們仨,沒人知道!”傅君安立刻將碎片交到洛雲瀾手裡,拍了拍胸口保證。
洛雲瀾端起桌上的熱茶,抿了一口,緩緩開口:“沈靜雯那邊,最近有甚麼動靜?”
提到沈靜雯,傅君華的臉色冷了幾分,撇了撇嘴:“還能有甚麼動靜,窮途末路唄!他們的黑市天天關門,之前的老主顧全跑咱們這來了,聽說連僱的人手都遣散了一大半,就剩兩個心腹跟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