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番話,太刀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那抹原本隱藏在眼底的審視,瞬間被一股難以掩飾的狂熱所取代。
他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
“沒錯!我們要找的,正是這種東西!”
“我們的智囊團早就分析過,東方的修行體系裡,必然藏著延長壽命、突破人體極限的秘密。”
太刀的語速越來越快,眼中閃爍著對力量的極度渴望。
“這些年,我們透過各種渠道,甚至不惜動用重金和人脈,蒐集到過不少所謂的冥想法、吐納術,還有各類號稱能‘修仙’‘長生’的修煉法門。
可不管是多麼天賦異稟的成員,照著這些方法修煉,要麼毫無效果,要麼只會損傷身體,根本達不到我們想要的效果。”
他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甘與挫敗,但很快又重新燃起希望:
“我們一直卡在這個瓶頸上,始終找不到突破口。
現在看來,洛雲瀾身上,很可能就藏著我們想要的關鍵答案。
她的傳承,或許才是真正正統、有效的修行之法!
這可是我們組織幾十年來一直苦苦追尋的終極目標啊!”
葉婉君心中暗自警惕,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反而順著他的話,故作好奇地試探著問道:
“原來,組織已經付出了這麼多努力……那在這方面,現在已經有甚麼實質性的成果了嗎?”
這次,太刀沒有隱瞞,神色變得愈發耐人尋味,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緩緩回應:
“成果談不上,但也並非毫無收穫。
我們發現,那些無效的修煉法門,似乎都缺少了某個核心環節,就像是一本殘缺的秘籍,空有招式,沒有心法。
我們懷疑,洛雲瀾手裡的傳承,恰好就彌補了這個缺口。”
他話鋒一轉,目光再次緊緊鎖定葉婉君,語氣變得嚴肅而鄭重:
“所以,小櫻,接下來的重任,就要託付給你了。
你和洛雲瀾名義上是母女,有著旁人無法比擬的天然便利條件,她對你的防備心,必然會比對其他人輕得多。”
“你的任務,就是利用這份便利,找機會從洛雲瀾那裡旁敲側擊,把真實訊息打探出來。”
太刀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不管是她師父留下的信物、特殊的法器,還是那套完整的修煉方法、療傷法門。
只要是和她的傳承相關的資訊,我們都要知道,一絲一毫都不能遺漏。”
說到最後,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語氣也變得冰冷起來:
“如果實在無法透過溫和的方式獲取,也不用猶豫,我們可以直接把她帶走,送到總部的實驗室裡,好好研究一番。
我就不信,憑我們的技術,還破解不了一個東方修行者的秘密!”
“帶走研究”這四個字,如同淬了毒的冰錐,狠狠砸在葉婉君的心上。
她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難以遏制的憤怒瞬間從心底噴湧而出,幾乎要衝破理智的束縛。
這群喪心病狂的傢伙,竟然想對洛雲瀾下這樣的毒手!
他們分明是想把曾經用來折磨自己、摧殘無數無辜者的那套陰毒實驗手段,再原封不動地用在洛雲瀾身上!
葉婉君的指尖悄悄攥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刺痛感讓她勉強保持著清醒。
她清楚地意識到,長生殿對洛雲瀾的覬覦,早已超出了“獲取情報”的範疇。
他們想要的,是徹底掌控那份傳承,甚至不惜毀掉洛雲瀾的一切。
而自己的家人、自己在乎的人,早已被這個邪惡的組織死死盯上,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絕不能再任由事態繼續發展下去了!她必須要儘快把這個關鍵情報傳遞給洛雲瀾,和她一起制定對策。
務必要將這個作惡多端、視人命如草芥的長生殿徹底打垮,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深吸一口氣,葉婉君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臉上瞬間切換出一副堅定且忠誠的神色,語氣誠懇而有力地回應道:
“請組長放心,這是組織交給我的重任,我一定全力以赴,絕不辜負您的信任!”
她微微頷首,眼神裡滿是“堅定”:
“我會利用好自己的身份,儘快從洛雲瀾那裡打探到真實訊息,一定為組織拿到那份夢寐以求的傳承。
到時候,咱們長生殿必然能突破瓶頸,更上一層樓,成為真正無人能敵的存在!”
太刀滿意地點了點頭,眼中的狠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讚許:
“很好,我相信你的能力。
記住,此事事關重大,萬萬不可掉以輕心,有任何訊息,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是,組長。”
葉婉君恭敬地應道。
待太刀轉身離開,包間裡的壓迫感終於消散,葉婉君這才緩緩靠在椅背上,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
她抬手摸了摸衣領內的護身符,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而堅定。
這場博弈,才剛剛開始,而她和洛雲瀾,絕不會輸!
而此時,洛雲瀾也很快就知道了兩人見面的情況。
畢竟,她在葉婉君身邊佈置了諸多防護與監測手段,葉婉君所遭遇的一切,她自然比誰都清楚。
她又怎麼可能讓葉婉君身處險境?
那些防禦與監測的法子,皆是周全且強大的,足以應對各類突發狀況。
事實上,在太刀出現的那一刻,洛雲瀾便已悄然回到了葉婉君身邊。
她只是一直隱於暗處,沒有立刻現身而已。
等到太刀徹底離開,又過了好一會兒,洛雲瀾才緩緩從隱蔽處走了出來。
看到洛雲瀾的身影,葉婉君懸了一路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她快步上前,緊緊拉住洛雲瀾的手,指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彷彿生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一般。
“小瀾,那幫傢伙果然又來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急促與擔憂。
“他們還說,要把你抓回去做研究……這可要怎麼辦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