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大隊領導,看到大隊部裡已經擺得滿滿當當的獵物,頓時就目瞪口呆了。
“好傢伙,小洛知青,你是把後山都打絕了嗎?”
“咋能一下打這麼多野物回來?”
“不得不說,你這打獵的手藝和運氣都是一絕呀……”
大隊長也是跟獵戶上過山的,平時也喜歡到山裡晃兩圈,打點山雞甚麼的打打牙祭。
但打獵是有技術,有技巧,同時也是要看運氣的。
這就跟釣魚似的,有人釣魚能養活一家人,有人釣魚卻常常空軍。
打獵同樣也是這個道理。
哪怕有時候有技術,有能耐,但運氣欠缺點,最終也只能空手而歸。
洛雲瀾這是運氣逆天了,才能一下子打到那麼多的獵物!
看到兩位大隊領導都對她今日的戰果很滿意,洛雲瀾也放下心來。
她打獵的事情算是穩了。
她並沒有把自己跟劉家莊那邊的矛盾說出來。
因為她能看得出來,劉四狗是個正常人。
今天這事兒,說破天了也是他們不佔理。
真要計較起來,現在這個年代,調戲婦女,耍流氓罪,嚴重了都是要吃槍子的。
他們之所以敢這麼肆無忌憚,還不是因為在山林當中,沒有其他人見證。
真要做了甚麼壞事,別人也拿他們沒辦法。
那些敢霍霍女知青的人,同樣也是明白這個道理。
法律是法律,但是在村裡,村民捂蓋子,相互護著的事情多了去了,有理也說不清。
正因為這樣,洛雲瀾反擊回去也無需任何留手。
對面被幹趴下了,也沒有臉皮跟別人說甚麼……
說出去也是他們自己丟人。
洛雲瀾思緒回歸,看著兩位隊領導洋溢的笑臉,她一時間也感慨頗深。
出門在外,面子和尊重都是自己掙的。
靠天不如靠自己,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才是正途啊!
而面對這麼大的好處,兩位大隊領導當然是高興的。
知道洛雲瀾把所有的獵物都換成了工分,他們就更高興了。
“小洛知青,你真是好樣的!”
“這京城來的知青就是不一樣,果然是覺悟高啊!”
洛雲瀾謙虛擺了擺手,又跟幾人寒暄了一陣就瀟灑離開了。
雖然她才來到這邊,但跟這幾位領導都已經混了個臉熟。
以後有甚麼事,也好找他們幫幫忙。
等出了大隊部門口,洛雲瀾又騎上白狼王,風馳電掣地回自己院子去了。
看到她瀟灑的身影,無論是男知青還是女知青,都不約而同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畢竟,在田裡幹活實在是太狼狽了。
特別是那幾個前天剛來的,今天可是第一次下地啊,別提有多心酸了。
他們才知道,在村裡幹農活竟然是這個滋味兒。
以前,詩詞《憫農》只是課本上的一首詩。
現在他們才算是真正體會到,粒粒皆辛苦是甚麼意思了。
他們這些從來沒幹過農活的知青,上來就要幹這麼高強度的活兒,確實是不適應。
馮剛這個剛來的女知青都已經乾枯了。
她本來還算細膩的手,只是幹了一天農活就起了水泡。
結果,他們這邊正度日如年呢,就見洛雲瀾騎著白狼王,一陣風似的飄過……
看到她那瀾瀟灑的背影,馮剛的情緒再也繃不住了,哇的一聲崩潰大哭起來。
旁邊負責這片區域的大姐,一臉的瞧不起:
“我說,你這小馮知青幹哈呀?”
“我們又沒虐待你,讓你乾的都是最輕的活,你這咋還哭上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怎麼欺負你了呢?”
“你要是這樣的話,我要不要把更重的活派給你,讓你哭得更痛快一些?”
“大家都在趕著秋收前多做點準備工作,你有這個時間哭,還不如趕緊多做點事兒。”
這大姐最是瞧不起這些嬌生慣養的女知青。
說的好聽來建設農村,其實就是過來給他們當包袱的。
特別是面前這個馮剛,長的一般,但卻嬌氣的很,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多戲。
就這還想跟人家小洛知青相提並論呢,真是要笑掉人家的大牙了。
說起來,這大姐還蠻佩服洛雲瀾的。
畢竟,昨天洛雲瀾在公社那邊揚名的事情,大隊裡早就傳開了。
而且,不少人都親眼看到了,那還能有假?
人家是一個人就能滅一群狼,上山打獵,就帶回來了那麼多獵物。
一看就是個紮實能幹的本分姑娘,長得又好看,這能一樣嗎?
所以,村裡這些老孃們早就八卦開了,像小洛知青這樣的仙女兒,也不知道為甚麼會來下鄉。
但肯定是遇到甚麼事了。
這幾年起風,城裡的不少人都到鄉下避禍去了。
說不定她就是家裡遇到甚麼難事了,才讓這仙女來鄉下避避風頭。
人家遲早是要回城去的。
所以,這些村裡的老孃們對洛雲瀾也都蠻尊重的。
有本事的人,到哪裡都能被人另眼相待。
洛雲瀾透過自己的手段和能力,直接就堵上了那些質疑她的人之口。
事情辦妥後,她直接回到自己的小院,生火煮了一鍋熱水。
一會給老魏洗一洗,今天進山了,這白狼王身上肯定會蹭到一些汙跡,得好好收拾一番。
而且,這燒火做飯也是必須的事情。
要不,整天都不見她的廚房有煙火氣,那她平時吃甚麼喝甚麼?
她總不能告訴大隊裡的其他人,她空間裡有無數的好東西可以吃吧?
所以,村裡人做的事情,她也得做,只是少做一些罷了。
哪怕做做樣子,也得把這戲給演了。
而就在洛雲瀾這邊風風火火處理自己事情的時候。
另外一邊的山裡。
劉家莊的一幫傢伙,這時候都已經慢慢恢復了行動能力。
只有那個劉小剛,渾身被打的遍體鱗傷,疼痛還一直持續著。
這是洛雲瀾特意給他留下的懲罰。
“哎喲喂,四叔,我疼啊……”
劉小剛一邊呻吟著,一邊流淚不止。
劉四狗看他這樣,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疼死你活該,誰讓你招惹那姑奶奶了!”
“以前就跟你們說過,在這山野之間,碰到幾類人絕對要小心。”
“女人、孩子、僧侶、道士,這幾種人敢在山裡穿行的,那都是有大本事的,絕對有過人之處。”
“你們偏不聽,看到人家姑娘長得漂亮,就上去招惹。”
“這下好了吧,疼死你也是活該!”
劉小剛這時也是欲哭無淚:
“我咋知道那臭娘們這麼厲害啊!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可是四叔,現在那野山參沒了,獵物也沒了,我們怎麼跟大隊裡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