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錢只是戲言,主要是插科打諢把這事兒糊弄過去。
錢大豪見阿星還一臉不情願,趕緊悄悄推了他一把,阿星這才擠出一絲笑容,拿出紅包奉上。
阿七歡天喜地的一把接了過去,口中說著:“我來我來,給我就行。”
路平安收起笑容,從空間裡取出賞善罰惡簿和判官筆:
“報一下大名和生辰八字。”
阿星不懂怎麼排八字,就報了出生日期:“周明星,出生日期19××年×月×日。”
“喲嗬?還是個明星啊?”
“呃,我倒是想當明星,這不是沒那個命麼?”
“那可不一定,搞不好你未來真成了大明星呢?做人要敢想敢幹,人沒有理想,那和鹹魚有甚麼區別?”
報甚麼對路平安來說也是一樣,判官筆一揮,阿星做過的善事與惡事一目瞭然。
果然,在惡事那一欄裡,不僅有他收黑錢的罪證,就連妨礙陰司無常執法的倒黴事也赫然在列,其他的倒是沒甚麼。
路平安此時也心裡有數了,轉頭對阿星說:
“行了,查到了,晚上的時候我跟那邊打個招呼,讓他們不要為難你。
你自己也要懂事,該準備的心意要做到位。”
阿星不懂這個,正要詢問,錢大豪先開口了。
“路生,不知要供哪路神仙?供多久?有沒有甚麼特殊的講究?”
“這傢伙無意間得罪了地府的謝七爺和範八爺,人家都給他報到罰惡司去了。
所以,別管人家怎麼折騰他,都是佔著理的。
此時此刻,他就屬於殺雞給猴看的那隻雞,不下點兒血本,能平了這事兒麼?
你們也就是遇見了我,也幸虧是那兩位好說話的,要是惹到的是罰惡司判官那位伏魔帝君,早死八百個來回了。”
阿星和錢大豪一臉的誠惶誠恐,心裡都是忍不住暗自慶幸。
只不過他們不知道是自己純屬受了無妄之災,而始作俑者就是眼前的路平安。
虧他路平安還有臉教訓別人,這不是又當又立麼?
“那……?供個七七四十九天的全香?再擺上瓜果貢品美酒餚肉?”
“誒!不好那麼高調的。”路平安擺手,示意錢大豪靠近點。
“香燭之類的過得去就行,美酒佳餚、瓜果點心隨便來一些精品就好,關鍵是這個!!!”
路平安搓搓手指:“這個多多益善啊!”
錢大豪恍然大悟:“明白,明白!我明白。”
“你那裡有地方麼?阿星這傢伙如今不適合到處跑,不行就讓他先待在這裡。”
“那香燭紙錢……”
“死腦筋,你也不想想張家是做甚麼的,他們還能少的了這個?無非就是你們多出些錢而已。”
阿星有些肉疼,剛剛他掏出來那紅包裡包的可是三千塊。
加上答應給錢大豪的利是,如今還要買張家提供的貢品和香燭紙錢。等過後還得理髮、買衣服鞋子,自己存的那些老婆本全灑出去也不一定夠了。
錢大豪拍拍阿星的肩膀,小聲勸解道:“行了阿星,這會兒就別心疼錢了,還是安全要緊。”
阿星有些洩氣,哭喪著臉。他倒不是特別心疼錢,而是覺得自己的收入有些少了。
雖然知道自己走黴運是事出有因,解決之後就會回歸正常生活,但是有些事卻再也回不去了。
就比如他那個初戀女友,之所以會劈腿,還不是因為他沒錢沒本事?
“路生,呵呵,我想讓您再幫我看看,我到底有沒有當明星的命格。
要是可以,我就不幹警察了。”
“為甚麼?”
阿星苦笑:“前一段時間我得罪了我們警署老大,被那個小心眼兒給惦記上了,給我調到了下面報警點兒,跟去看水塘沒啥區別。
最主要的是當警察收入有些少,如今物價上漲,那點兒薪水越來越不夠花…
我還年輕,想著能不能換個行當,多賺點。”
“哦哦,明白了,這個套路我熟得很。
你這是制服穿膩了,所以想下海拍片換家用,對吧?”
阿星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半晌才憋出一句話:“可以的話,能不能換個文雅點兒的說法?雖然確實是一個意思,但是從您口中說出來,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阿光看了看阿星的面相,說:“我觀你面相——
天庭不夠飽滿,但眉長過目、濃而不亂,眉角桃花亂開,難有正緣;
眼睛不夠大,好在鼻頭有肉;
下巴寬厚飽滿,只是嘴角下垂,壞了晚年運道…
總體來說,差不多是大器晚成、苦盡甘來又孤苦的面相。”
“這位小大師,您說的我聽不懂,能不能詳細講講?”
“就是說你想進影視圈兒撲騰撲騰也不是不行,但你也別想得太簡單了,前期肯定不會紅。
而且你沒有正緣,這輩子在女人方面要注意了,一定要潔身自好,爭取早日找到另一半才是正理。
否則晚年哪怕是有些錢,也免不了孤獨寂寞。”
“也就是說我能紅嘍?”
“能紅,但啥時候紅就不敢保證了。”
“就不能改個藝名甚麼的?我聽大豪哥說他就曾經給人改了藝名,那人立馬就火起來了。”
路平安呲笑一聲:“正所謂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貴人十養生。
名字只是運道的其中一環,還是排在後面的,靠改名,還不如多讀書呢。
話說你甚麼文憑,讀書的時候腦子夠用麼?”
阿星立馬啞火了:“我當年就是因為最討厭讀書,不想被人家欺負,又不想混社團,這才選擇加入警隊的。”
“那你有把祖墳、祖宅修繕一番改善風水,外加重新佈置家裡的錢麼?
若是你家那邊風水不好,你能給自己換個風水絕佳的豪華大宅,外加封個上萬塊的紅包給我們麼?”
“我沒有,現在供樓都還得爸媽補貼一些呢。”
“那你還說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