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是夜裡了,偏僻的小漁村也沒有車,路平安乾脆偷偷從空間裡放出一輛腳踏車,拍拍後座,邀請道:
"美女,要兜風麼?哥哥載你啊?"
剛把屍體收進乾坤袋裡的沈傾歡哭笑不得,不過還是很配合的坐上了腳踏車後座。
"摟緊哥的腰,注意不要碰到我癢癢肉了,我騎車可是比較猛的,小心把你掉下去。"
沈傾歡白了他一眼,麻利的跳上了車後座。
騎車來到比較熱鬧的地段,路平安找了個電話,沒一會兒,才剛剛躺下準備睡覺的司機又跑過來接路平安了。
"先生,要回去麼?"
"不,去九龍。"
司機沒再說話,看了一眼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沈傾歡,熟練的開著車朝著九龍駛去。
路平安不準備把梁家捲進這種江湖紛爭中,所以在啟德機場附近下了車,他做好偽裝,這才趕往了九龍城寨。
路上,路平安一邊走,一邊問道:"媳婦兒,你知道九龍城寨的勢力都有誰麼?"
沈傾歡對於二皮臉路平安無可奈何,這會兒又不是鬧騰的時候,所以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九龍城寨魚龍混雜,哪個勢力都別想完全拿下那裡,所以各個勢力都有。
要說權利,反而是掌握著九龍城寨的那些房產的人最有話語權,此外就是在居民中比較有號召力的。
鐵掌門就屬於這種,他們打著武館的名義,招攬好手,其實暗地裡也不忘偷偷給自家撈好處。"
"除了鐵掌門,還有甚麼隱藏的門派或是江湖勢力麼?"
"當然有,別管外八門還是下九流,都在這邊有落腳點。
只不過他們沒有鐵掌門勢力那麼大,而且一般只做自己的事,不參與鬥爭。"
"是嗎?那還真有些不好辦了。"
"你以為呢?要是能渾水摸魚,我至於直接殺到鐵掌門老巢裡麼?"
"有條件當然好,沒有條件那就自己創造條件。走吧,咱們去把寨城裡那些涉及到麵粉生意的場子都砸了,然後給你搶些錢傍身。
呵呵,別最後真混到要找你兩位姐姐去要錢的地步,丟我的臉。"
沈傾歡皺眉:"你還沒做到你的承諾呢,能不能不要說這些話?"
"怎麼了?你不愛聽?"
"你覺得呢?我還沒談過戀愛,有些害羞不正常麼?"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說白了,我其實也沒那麼瞭解你,就是饞你的身子而已,說不定當我真的瞭解你以後,我還不要你呢。
所以你也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也別覺得你是個美女就要有特權,我還是個帥哥呢,我驕傲了麼?
我們之間是一個雙向選擇的事兒,都是江湖兒女,別那麼死板,你儘快適應一下。
實在適應不了就直接說,別勉強。"
說真的,要不是路平安結過婚了,她也不會如此糾結,乾脆利落的就投降了。
奈何她也是在大陸長大的,從小就接受一夫一妻制的影響,她師傅也經常用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觀念來教育她,不可能不心有芥蒂。
反而是阿霞和阿玲沒甚麼感覺,香江才廢除小妾制度多長時間啊?
沈傾歡小臉通紅,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只不過讓她說些甚麼緩和一下氣氛,她又說不出口。
黑夜裡的九龍城寨就好比是一個巨大的怪獸,昏暗的燈光裡,一些癮君子們在四下裡遊蕩,試圖搞點錢好買麵粉,整的跟喪屍片現場似的。
路平安和阿霞剛一靠近,就有一個道友撲過來,想要抱著路平安的大腿耍賴,乞討一些錢。
路平安毫不客氣,順勢就是一腳放倒了他。
其他道友一看這個戴著鴨舌帽的傢伙下手如此狠辣,頓時知道這人不是甚麼好鳥,趕忙就想離開。
路平安哪能讓他們走啊,這些廢物用好了也是有點用處的,畢竟就連一張衛生紙都有用,就何況些毒蟲呢?
所以他幾步趕上前去,對著這些傢伙就是一頓踢,然後挑中其中一個比較抗揍的倒黴蛋:
"你,過來,帶我們去這邊最大的粉攤。"
被路平安指到的毒蟲嚇得直哆嗦,他想跑,奈何腿不爭氣,還沒爬起來,就一下子軟倒在地,哀嚎哭泣起來:
"大佬,我只是個可憐人,姥姥不疼舅舅不愛,家裡人都和我斷絕了關係,如今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您又何必為難我呢?"
路平安對他的話嗤之以鼻,這些毒蟲最會裝可憐了,毒癮一上來,甚麼做不出來,甚麼說不出口?
"你可以不聽話,反正我這人好說話,頂多斷你兩條胳膊,或者把你的指甲一個一個拔下來,都是小事兒。
我旁邊這位,你看她的穿著就知道了,大夏天裹這麼嚴實,就是她喜歡殺人,卻不喜歡被血濺到身上,真真的變態啊。
讓你做點小事你都不做,惹毛了她,呵呵,那就不知道你夠不夠有種了。"
沈傾歡很配合的刷的把刀拔了出來,上下打量著這個倒黴蛋,似乎在找一個適合下刀的位置。
這道友當場就嚇尿了,只能哆哆嗦嗦的帶著路平安和沈傾歡向著九龍城寨深處走去。
九龍城寨有多少樓?後世有人統計,一共四五百棟。
雖然此時肯定沒九幾年那麼多,但也絕對不少,其中錯綜複雜的通道,不是熟悉此地的居民很容易迷路。
甚至有些路需要爬樓,在樓裡穿梭,然後再下樓,才能到達。
所以哪怕有人搶了東西,只要逃進了這裡,香江的警察就不再追了,反正追也追不上。
有了這個道友帶路,倒是方便了路平安,七拐八繞的,很快就來到了一處檔口。
看招牌,過去應該是某個糧鋪,只不過被人擠走了,招牌也懶得換,成了賣麵粉的。
路平安讓沈傾歡看住那個毒蟲,一會兒還要讓他接著帶路呢。
他自己一腳踹開鐵皮門,掏出槍來,噠噠噠噠的一頓掃射,頓時就有幾個倒黴蛋倒在了血泊中。
還活著的幾個傢伙都嚇傻了,他們都是玩大刀片子的,讓他們砍人,散貨,收數,他們很專業。
但是讓他們和人槍戰,拜託,他們都不是職業槍手好吧。
路平安掃完一梭子,當著幾個社團份子施施然的換著彈匣。
這些人怎麼說也是刀口上舔血的傢伙,此時見有機會反殺,隨手撈起一些傢伙事兒就朝著路平安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