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安回到公寓那邊洗了個澡,美美的睡了一覺,第二天帶著梁父梁母和阿霞去了黃大仙廟。
廟裡的道長已經接到了仙家傳來的訊息,知道是有信眾登門求助,等路平安和梁家人一到,連忙過來接待。
三個道長一對一迎接,面子十足,把梁父梁母唬得一愣一愣的。
幾位道長先是引導梁家三口給黃大仙上了香,然後直接帶著他們去了園中。
進了偏殿,此時幾位仙家終於有了自己的畫像,一看那筆跡,分明就是昨晚連夜趕出來的。
路平安給梁家人一一介紹了三位仙家,並且讓道長幫忙寫了牌位,完成了一套十分莊重而又複雜的儀式,其中最重要的當然是佈施了,梁父出手就是二十萬,嚇了幾位道長一跳。
接著眾人又去了梁家別墅,安置了神龕,供了香燭,一切才算結束。
阿霞大哥沒有去廟裡,沒有被當時的場面和氛圍影響,更不知道幾位仙家的"份量",一直有些不放心。
趁著路平安出門去院子裡轉悠,他連忙跟上來,想要探探底。
"大師……"
"咳咳,這麼叫不太好,我還年輕,還是叫我平安吧。"
"哦哦,好的。平安,我心中有些疑問,不知道能不能問一下您?關於幾位仙家的,咳咳,這不犯甚麼忌諱吧?"
"有我在,只要不是辱罵幾位仙家,都沒事的,你隨便問。"
"咳咳,這……那我就斗膽了。
我看人家都是供的關公、呂仙翁,佛祖菩薩,我們家供幾個……呃……仙家,是不是有些……?能鎮的住麼?"
路平安哈哈一笑:"供誰不供誰,管用不管用的,也要看是甚麼事。
你要發財,你要生意順遂,當然還是供關二爺比較好。
可人家佛主和諸位神仙供的人多,事情也多,並不是人人都能得到最全面、最穩妥的庇護的。
特別是你們要防備的對手還是修行中人,防的住一時,擋不住她們使陰招啊,要是一個沒顧得上,你還能怪人家大神們沒用心?
再說了,你會請神,人家修行中人比你更會請,對不對?"
"呃~那倒也是。"
"而我讓你們請來的這幾位仙家就不同了,他們在東北那邊有個稱號——保家仙。
聽名字就知道了,人家可是時時刻刻、實實在在保護著你們的。
萬一真的有情況,人家立馬就上了,甚至要跟對方當場鬥法、護你們周全的。
就憑這一點,花點錢怎麼了?給點香火怎麼了?你們家又不差那點兒錢,對不對?"
"平安你誤會了,我不是怕花錢,更不是怕費功夫,我主要是擔心我妹妹…
唉呀,花錢我是不在乎的,只要能護我妹周全,我個人可以再加一些心意。
關心則亂麼,想必你能理解吧?"
靠,他都這麼說了,路平安為何不能理解?只要他掏錢爽快,路平安甚至還可以解釋的更細緻一些。
三個仙家可是樂壞了,來香江這麼多年,還從沒有如此有影響力的人物供奉過他們呢。
梁家那點香火還是小事,關鍵這是個好的開頭,一旦從梁家這裡打好口碑,出了名,還怕沒香火?
至於會不會和上面的大神發生衝突?
呵呵,發展才是硬道理,能招商引資,呵呸,嘴瓢了……
能發展信眾、吸納香火就是幹才,是要被大佬表揚的。
說甚麼你的我的,他們仙家也是供三清和佛祖的好吧?肉爛還不是要爛在鍋裡?
處理完梁家的事兒,路平安和阿霞阿玲兩個美女四處逛了逛,好好玩了兩天,吃了小吃,買了不少東西。
其中甚至還有些籃球、排球、救生衣、救生圈、漁網、魚竿、塑膠薄膜等奇奇怪怪的玩意兒。
美女秀色可餐,尤其是阿霞的一顰一笑,一顫一動,都要深深吸引路平安的視線。
害的他逛了兩天了,依然對香江十分陌生。
嘖嘖嘖,美色如狼似虎,對於年輕人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
路平安可不是龍昊天,欣賞就只是欣賞,可沒有自戀到覺得人家兩位富家千金要對自己一見鍾情,哭著喊著非要嫁給自己。
最主要的是他總覺得阿霞和阿玲之間關係有些不簡單,不由得腹誹兩句浪費資源,感覺沒必要白白浪費力氣了。
眼看到了該走的時候了,路平安沒再耽擱,中途他還要拐到皖省一趟,去九華山那邊剷除邪修的大本營呢。
梁家把那套公寓過戶給了路平安,另外還出了十萬塊港幣作為感謝。
路平安忙活的一大圈兒,還沒人家黃大仙廟那邊拿得多,這就是名氣的作用。
十萬已經是天價了,至於再多,路平安都沒敢想。
如今香江本埠票房第一名的是張徹導演的獨臂刀王,坐收129.5萬港幣。這可是票房,不是收益,沒刨去成本的。
十萬港幣可以買五套小一點的單元,可以買個面積比較小且位置相對一般的小別墅。
這麼一說,就知道梁家人還是很大方的了吧?
路平安兜裡的五千港幣花了兩天也沒花完,主要是兩個美女搶著給他付賬單。
所以帶著這十萬港幣回大陸,除了拿出來看看開心一下之外,對於路平安來說真沒多大用處,反正兜裡的港幣暫時花不完,倒不如讓阿霞替自己買成房子,或是買成黃金,坐等升值。
這天傍晚,路平安和阿霞阿玲告別,踏上了回去的路。
先是坐著車來到屯門,準備找人買個破船劃回去,沒想到新的蛇頭已經出現了。
幾個游水過來的狠角色趁著混亂,成功打通了水警那邊的門路,搶佔了這個財源。
他們新上位,正是打名氣的時候,加上路平安的狠戾嚇壞了不少人,這幾個蛇頭都很講規矩,拿錢就辦事。
路平安說要回大陸,幾個人看著他就像在看傻子,不明白他是怎麼想的,好不容易到了香江居然要回去?
不用說,肯定是犯了大事兒,要回去躲躲,幾個蛇頭頓時緊張起來,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有個傢伙小心翼翼的問自己的老大:"大哥,你說他有沒有可能就是斷頭閻羅啊?"
"是啊大哥,你看他一副奇怪的打扮,大晚上的揹著個棺材板子,說不定真是個變態啊!"
領頭的蛇頭臉色大變,別管那人是不是斷頭閻羅,都不會是好惹的。江湖傳言,有幾種人最不能招惹——
僧或者道,獨行的女人,小孩或是乞丐。
"把嘴閉上,咱們就是老實接人送人掙個辛苦錢,別的與咱們無關。
以後都少說話,尤其是看到甚麼不該說的,都把嘴給我閉牢了,免得惹禍上身。"
"大哥,嘿嘿,我們這不是有些怕麼?那斷頭閻羅專門斬頭啊,太嚇人了。"
"是啊是啊,最近這邊村裡的師奶嚇唬不聽話的孩子都是用的斷頭閻羅,小孩子個個都被嚇得屁滾尿流,哭都不敢哭,可老實了。"
路平安有些無語,震驚體報社送自己的匪號已經這麼出名了嗎?都可止小兒夜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