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麼,別管老少,好哥們兒聚在一起聊的東西就那麼幾樣,說起美女來有些興奮也很正常。
別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南充美女那種普遍不用特意節食就能保持身材的特點,真是讓廣大女性同胞嫉妒萬分。
這個是真的,有人專門研究過,當地美女們很會做飯,肉類食用量遠超全國平均值,肥胖比例卻要比其他城市低的多。
幾人聊了很久,興致勃勃,氣氛熱烈。幸虧今天路平安這個病房就他一個病號,要不然,人家護士早就來罵他們了。
昨天其實路平安還有個病友來著,是個鍊鋼廠的工人,據說是操作不當導致出了事故,大面積燒傷,轉到這邊醫院已經失去意識。
醫生一看情況,這種大面積重度燒傷加外傷,並且還可能伴有內出血,基本已經可以宣告死亡了。
家屬當然不肯放棄,求著醫生做一下努力。醫生沒辦法,只能試著治療,那個工人出了治療室,被送到這邊來後很快就沒了。
路平安看著一道半透明的虛影從那具身體飄出,茫然的遊蕩,還試圖重新鑽回身體裡,卻始終沒能成功。
最後,他像是終於接受了命運對他的安排,被一道力量引導著飄出了窗外,朝著醫院旁邊一處丁字路口飄去,然後再也沒有回來。
路平安早就聽說天地自有一套執行法則,不需要過多插手,它自己就能運轉。
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壓根就沒有那種傳說中牛頭馬面、黑白無常過來鎖魂的。
聽對於地府很關注的老黿介紹說,如今不是大奸大惡之輩,或是觸犯了嚴重的律條。
普通人死了,那些傳說中的存在是不會出面的,哪怕只是個分身,人家也沒空辦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路平安三人一直聊到很晚,吳大偉和么娃兒走了,他們還要回去把各自的父親安頓好。
路平安這兩天只剩睡覺了,白天早就睡夠了,晚上睡不著了。
羅家棟也有些興奮,拉著路平安說起了前幾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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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你說前兩天咱們遇見的那是個甚麼玩意兒啊?她怎麼就找到小雨了呢?"
路平安跟羅家棟說了自己的猜測:"我聽人說這世上有一種桃花詭,是由生前一心找個伴兒卻沒能如願的人化成的,男女都有。
女詭執念大,糾纏不休,男詭很兇戾,要人命。一條紅繩拴住誰,就是一段孽緣。
其實對付他們的方法也很簡單,大耳刮子猛抽就行了,他們的手段其實不多,就是單純的在夢裡嚇唬人而已。
小雨這孩子還是太靦腆,太文靜了點兒,自己的夢裡,還能讓他人給欺負了?
夢一場,打一次,打幾次他/她們就怕了。
實在不行,買個紙人,隨便寫上個生辰八字燒給他/她們也行。"
"那不是純糊弄鬼呢麼?"
"那有啥?鬼其實最好糊弄了,人有貪念,那才不好糊弄呢。"
"那你怎麼不給那個唱戲的老鬼燒個糊弄糊弄呢?"
"他比較特殊,不男不女的,我去哪兒給他弄個不男不女的紙人?難道說還得給他特殊照顧,燒兩個性別不同的結成個鐵三角?
可別了吧,這可有些違背公序良俗了,恐怕到時候老天爺都看不過去眼,會遭報應的,不如干脆利落的解決的好。
再說了,情況緊急,一時半會不是沒想起來麼!"
其實路平安是無聊之下翻書才知道這個辦法的。
"切,我覺得你說了半天,就這最後一句話是重點。"
"不是你啥意思?還聽不聽了,再多嘴我不講了啊!"
"好好好,我不說了,你講你講。"
"那老東西應該是宮廷裡專門給皇家唱戲的太監,還比較得寵。
老話說的好,飽暖思淫慾,飢寒起盜心。他要是混到吃不飽飯,每天光想著怎麼填飽肚子都夠煩心的了,還會想那些有的沒的?
晚年想找個伴兒的執念太深了,導致他掛了之後就成了桃花詭。
當然,那棵老柳樹也沒起啥好作用,沒有它在,那片亂葬崗也不會匯聚那麼多詭異的玩意兒。
一夥不知道哪裡的盜墓賊開啟了他的棺槨,驚動了那個老鬼。此時吳小雨她們恰好經過,就成了那些人的替罪羊。"
"這都是你猜的,準不準啊?別到時候咱們回北大荒了,這邊小雨又出事了。"
"老巢都給他們燒了,我就不信它們還能死灰復燃了?你是擔心背後有人使壞吧?"
"是啊,我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哪有那麼湊巧。這邊剛剛有人盜墓,那邊小雨就恰好經過?
那丫頭性子文靜,輕易都不出門。京城又不是深山老林子,這事兒有些不正常。"
路平安也有些懷疑,只不過他沒有證據,他也讓吳大偉父親去調查了一下吳小雨兩個小閨蜜,沒發現甚麼異常。
兩天後,路平安出院。
由於大火把頭髮和眉毛都燎了,路平安乾脆去剃了個光頭,搞得好像背叛師門,轉投佛門了似的。
羅家棟和吳大偉笑慘了,只要看到路平安那個光蛋頭,笑容就從心底不自覺的往上湧,一直湧到嘴角。
人沒了頭髮還不算多可笑,沒有眉毛才招笑,平日裡大大咧咧的路平安也需要戴上帽子和口罩,這才有勇氣出門。
他們該回東北了,趕路坐車需要最少三天時間,再不出發,時間就來不及了。
路平安此次進京收穫不小,卻和原本預期的一點也不一樣。
原本還想系統學習一下道家法術呢,哪知道家此時也不好過,名門大派也沒了往日的風光。
人家還很不待見他,一方面是覺得他會牽累到人家,另一方面則是把他當成了沒有根腳的江湖騙子,看不上他。
不行就算,反正路平安如今也看明白了,修行這條逆天而行的路註定是孤獨的,末法時代修行就更是如此了。
更多的還是靠機緣和自己摸索,各家修行功法印的滿大街都是,誰都能學,又有幾人入道?路平安學不會的東西,他們就更不會了。
路平安靠著記憶抄了幾個空間裡的那本秘籍中的字向他們請教,他們連見都沒見過,讓路平安更是失望。
這年代的修士大多隻剩一個名頭,並沒有多麼神奇,最起碼路平安好不容易找到的幾人沒有那麼神奇。
或許真有一些高人,比如老黿說的那位收了參寶飄然而去的大佬,只不過路平安並沒有見到。
所以這些人看不上自己,路平安也不在意,他還看不上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