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壞人絞盡腦汁,就怕蠢人靈機一動!
路平安都不想搭理這幾個傻缺了,問明瞭醫院和病房,起身要走。
羅家棟大哥還跟路平安假客氣,說是讓他吃點東西再去不遲。話說的很漂亮,卻沒一個人去動手做飯的。
路平安不是甚麼好脾氣,只不過這畢竟不是自己事。
自己一個外人,總歸不好替羅家棟教訓他們幾個傻缺。憋的路平安心裡一陣窩火,頭也不回的走了。
心裡有氣怎麼辦?當然是找個出氣筒撒撒氣了!
騎著腳踏車來到那個機械廠後勤主任家附近,路平安把腳踏車收進空間,一個遁地術鑽入地下,輕車熟路的潛進了後勤主任家裡。
嘖嘖嘖,敢在這個年代冒著掉腦袋的風險胡亂伸手的都不是簡單人,個個都是膽大妄為、目無王法之輩。
這才幾個月啊,後勤主任家已經重新置辦了一套東西,就連那個對於路平安來說最有用的鐵爐子都換了一個新的。
這還客氣啥?路平安熟練的把東西收進了空間,就連他們家重新換的藏錢地方都找到了。
東西收完,路平安還不解氣,看後勤主任和他媳婦兒睡的正香,上前啪啪兩個大耳刮子,這才重新遁入地下離開了。
後勤主任正做著升官發財的美夢呢,臉上猛地一疼,頓時驚醒。旁邊他媳婦兒哇的一聲,捂著臉哭了,跟死了親爹一般傷心。
兩口子起床一看,家裡又一次被洗劫一空,再一看彼此臉上的大巴掌印子,嚇得都是渾身一激靈,差點就尿了。
這是有人盯上他們了啊,要不然怎麼會一再偷他們家東西?尤其是這次,一人打了他們一巴掌,這是赤裸裸的警告!
人家能打了他們一巴掌,還保證他們見不到人,豈不是說明人家拿刀抹了他們脖子,依然逮不到人家?
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無言警告才是最可怕的,兩口子商量了半天,決定了——搬家!
看來這院子的風水格局不行,妨他們兩口子。這鬼地方他們是一天也待不住了,明天就去找領導協調個樓房住住。
路平安心情終於舒暢點了,等到天亮以後,戴上口罩到國營商店買了一些看望病人的東西。
看望病人麼,也沒甚麼好買的,反正買了病人也不一定能吃,主要就是個心意。
選了些甚麼罐頭、麥乳精之類的,用的還是後勤主任家裡找出來的錢和票證,路平安也不用心疼,提著去了醫院。
而此時,羅家棟和吳大偉剛剛下了火車,扛著行李朝著出站口而去。
到了醫院之後,路平安見到了羅家棟父母,老兩口臉色灰敗,眼窩深陷,比上次見面時瘦了好多,顯然是這次半隻腳踏入鬼門關的經歷讓倆人很不好過。
好在經過搶救和治療,此時兩人幸運的度過了危險期,正在緩慢的恢復中,算是撿了一條命。
路平安把罐頭、麥乳精甚麼的放下,和老兩口說了幾句話,主要還是說有關羅家棟的事。
比如羅家棟正在趕來、馬上就到,羅家棟和吳大偉坐的一趟車,羅家棟在北大荒吃得好穿的暖,今年請假不好請,巴拉巴拉的……
老兩口問,路平安答,說了幾句話後,路平安沒再和精力不濟的老兩口多聊,藉口要上個廁所,轉身出了門朝著醫生辦公室走去。
問了一下老兩口的病情,醫生很是氣憤,也沒替羅家幾兄弟隱瞞,直言就差那麼一點,老兩口就要被他們給治死了。
醫生們最反感那種不懂裝懂,仗著自己聽過一些偏方就敢胡亂給病人治療的"蒙古大夫"了。
這年頭就連中醫都被攻擊,更別提那些"民間養生專家"了,人家醫生沒必要瞞著不說。
這次不說,信不信那些人反倒是膽子大了?下次再有這種情況,還會這麼幸運麼?
路平安出了醫院,去到路邊的早餐店吃了點東西,然後就蹲在了醫院門口的一個屋簷下抽菸,眼睛盯著醫院門口。
淅淅瀝瀝的小雨中,羅家棟和吳大偉狂奔而來,甚至都忘了卸下身上的行李,顯然連家門都沒進,問了地址就來了。
"家棟,大偉,這邊!"
羅家棟和吳大偉聽到喊聲,幾步跑了過來。
"平安,我爸媽咋樣?你咋不進去?"
"進去過了,情況也問清了,特意在這兒等你們呢。"
"等我們幹嘛?有啥事過後說,我先去看看我爸媽。
你是不知道,我這會兒心裡七上八下的,不見到人平安無事,我是無論如何也靜不下心。"
"我問醫生了,大爺大媽這會兒已經沒事了,你別急啊。
你先聽我講完,耽誤不了你幾分鐘。你這啥都不知道,直愣愣的進去,萬一說了不該說的話,大爺大媽心裡也不好受不是?"
"你這話說的,我跟我爹媽有甚麼不能說的?"
"呃……這還真不好說!你是親兒子,人家也不是後的啊!"
"你說啥呢?到底是咋回事兒?"
路平安把羅家棟父母是怎麼中毒的,他幾個兄弟姐妹的表現,一一的說了,沒添油加醋,也沒有替他們哥兒幾個來個春秋筆法。
"艹!養TM一群豬也比養他們強。"羅家棟差點氣瘋了。
不怪他生氣,自己爹媽好好的,吃嘛嘛香,身體倍棒,就因為幾個腦子被門夾的傻缺,差點給藥死了。
關鍵還都是自己的親人打著為了老兩口好的名義乾的,讓人一時都不知道該咋評價了,這換誰能接受的了?
包括吳大偉,他都被震驚的合不攏嘴了,不可置信的問:"你確定家棟那哥兒幾個是都知道這事兒的?他們就沒有人站出來制止他嫂子?"
"按他們自己的說法,他嫂子去買耗子藥之前還特意炫耀過這偏方,他們知道這事,並且感覺沒問題。
直到老兩口頭暈噁心,最後接連昏迷倒地,他們才驚覺這個偏方不靠譜。"
"我的媽耶,這得傻到啥程度?"
"傻!?"
路平安心說你是沒有見過我小時候父母給小孩子治頭上蝨子的方法,嘖嘖嘖,路平安如今想起來都後怕。
為啥說七零、八零是最難殺的兩代人呢?當然,九零後也不遑多讓。
見過拿滅害靈朝頭上噴的麼?然後拿熱毛巾和塑膠袋捂著,好像生怕自己的親生骨肉不死似的。
治蝨子你拿酒啊,那玩意兒最起碼要不了孩子的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