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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獾子急了

2025-11-04 作者:都退後讓貧道來

憨老五和王雙喜帶著路平安走到土崖邊上,分開一叢叢枯草灌木鑽進了一片荒地。

在這裡路平安他們一共找到三個獾子洞,一大兩小。土崖上應該還有排水洞,只不過他們此時站在土崖上方,這個角度看不到。

路平安用腳踢了踢洞口周圍的積雪,露出刨出來的浮土。

浮土比較虛,和常年累月暴露在外的老土區別很明顯,一看就是剛倒騰出來還沒多久。

在周圍轉了一圈兒後,路平安心裡大概有數了,這裡有獾子冬眠的機率極大,不出預料的話,確實能逮到獾子。

"這洞子看著還行,確實像是有獾子在裡面的樣子。"

王雙喜激動的說:"那還等甚麼?我和老五回去拿钁頭、鐵鍬和盾鏟。"

盾鏟是村裡對洛陽鏟的叫法,洛陽剷除了能用來倒鬥,也是一種非常實用的工具。

洛陽鏟的鏟頭是半圓形的,能從地底帶出泥土,用來掏土鑽洞,特別是給窯洞打煙囪,非常的好用。

這玩意有大有小,村子裡的洛陽鏟形似一個盾牌,村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叫,直接就叫它盾鏟,或是探鏟。

路平安擺手,道:"不用,我有其他法子,你們等著吃肉就行。"

王雙喜好奇的問:"冬天獾子都在洞裡鑽著不出來,你有啥好方法?用煙燻?"

憨老五悶悶的來了一句:"煙燻不出來。"

王雙喜替憨老五解釋了一下:"老五的意思是煙燻獾子這方法沒那麼好用。

獾子也不傻,一旦聞到煙味兒,它們會鼓著身子擋著洞,讓煙飄不過去。更有聰明點兒的,會刨土把洞子封住。

我們以前也用煙燻過,獾子被燻死在裡面也不出來,最後還是費大力氣才把它們挖了出來。"

路平安呵呵直樂:"這可是我的獨門絕技,家傳的,傳男不傳女。

等我到時候再過來一趟,只要裡面有獾子,它就得乖乖束手就擒。"

王雙喜和老五都樂了,這下好,不用費力掏土了,怎能不樂。

"那行,那我們就等著了。"

下午沒啥事兒,路平安乾脆午睡了,睡覺還能節省糧食呢。

到了傍晚,路平安拎著把破柴刀,揹著槍沿著小路上了坡,走到土崖那邊時天已經擦黑了。

見四下裡模模糊糊的啥也看不清了,不可能有人監視自己,路平安也就沒再耽擱,施展遁地術,把頭和右胳膊露在外面,舉著手電筒進了獾子洞。

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好像自己也變成了一個穴居動物,此時正在回家一般。

路平安舉著手電筒照亮,沿著獾子洞一路向下。這一段土洞因為獾子經常進進出出,磨得溜光水滑。

過了大概七八米,獾子洞開始有了岔路,其中一個洞轉了一道彎繼續向下,通往土崖那邊,路平安自然而然的摒棄了這條路。

開玩笑,那裡可土崖,就自己著半吊子土遁術,萬一不小心摔下去了不死也得殘。

另一處獾子洞角度是朝著上方而去,而且洞壁更加光滑,不用說,肯定是通向獾子的老巢。

都說獾子洞打的精細和巧妙,認真探查發現確實如此。路平安沿著緩慢上行的獾子洞走了大概四五米,這裡又開始分岔。

路平安隨機選了一個,找到個大土洞,這裡堆滿了各種各樣的糧食,有紅薯,有花生黃豆,也有玉米。

數量不少,足足有好幾袋子。而且這洞裡跟菜窖的功能是一模一樣的,別說,這些糧食儲存的還挺好。

這還客氣啥?

也別說甚麼獾子咬過,吃了小心中招。到底也是糧食啊,大不了回去多煮煮,啥病菌殺滅不了?

路平安很乾脆的就把獾子的存糧收了,然後接著去探索其他洞。

這次運氣不好,居然摸到了獾子的廁所。

獾子冬眠時新陳代謝變緩,對周邊環境的變化感知降低,絕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但是偶爾也會醒來的。

此時它們就可能會跑去倉庫吃點東西補充能量,也可能順便去廁所排排肚子裡的廢物。

獾子愛乾淨,排洩完還要刨些沙土掩埋好,這對冒冒然闖進來的路平安來說就跟敵方埋下的地雷似的。

要不是路平安感知力增強,差點一頭撞上去了,嚇的路平安趕忙落荒而逃,轉過身朝著另一個岔洞裡而去。

這個獾子洞也有岔洞,路平安隨機選了一個。好在這次終於找到地方了,因為路平安終於看到了乾草絮的窩,兩隻個頭挺大的狗獾子此時正躺在溫暖的乾草堆裡呼呼大睡。

路平安心裡一陣激動,原本都要把槍掏出來了,仔細想了想,從空間裡掏出了錘子,準備給獾子幾下狠的,既能節省子彈,也能得一張完整的皮子。

路平安把手電筒放在原地照明,手握錘子朝著獾子悄悄潛了過去。

到了近前,路平安揮起錘子,朝著一隻狗獾子的腦袋狠狠砸去。

樂極生悲,獾子洞不夠大,路平安動作卻不小,一錘子砸下去的時候掛著洞頂的土了。

原本的致命一擊變成了一個平A,即便如此,獾子也感覺狠狠一疼,腦瓜子嗡嗡的,頓時就哇哇叫喚起來了。

獾子的叫聲如同小孩兒哭泣,挺瘮人的,路平安此時被洞裡瀰漫的塵土遮擋了視線,一時有些看不清東西了。

正當他準備再靠前繼續狠狠砸獾子的時候,兩隻獾子直奔路平安衝了過來。那隻急著報仇的獾子在路平安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口就咬住了路平安的胳膊,死死咬著不鬆口。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另一隻獾子不講武德,居然從旁邊擠了過來直奔路平安面門,想要毀掉他英俊的容顏。

路平安把被咬住的胳膊猛地往回一拖,連同掛在上面的狗獾子也拖了過來,疼的他呲牙咧嘴的。

"多虧我及時的護住了臉,我英俊的相貌才得以保全……"

路平安長舒了一口氣,他成功的擋住了另外一隻獾子,讓它錯把錘子當成目標撕咬起來。

疼痛也讓路平安清醒過來了,狗獾子怎麼說也是鼬科動物,和那個一生不是在幹仗、就是在幹仗的路上那個非洲平頭哥是遠親,同屬於防禦力驚人且性格火爆、十分勇猛的小傢伙,咬起人來可不比村裡的狗子差。

路平安疼的直叫喚,猛地又從地底探出左胳膊,從空間裡取出五六半自動,握著五六半自動的槍管用槍刺猛地朝著獾子戳去。

哪知狗獾子的皮韌性十足,並不是特別鋒利的軍刺沒有足夠的蓄力空間,壓根就扎不透獾子的皮。

不破防歸不破防,還是把獾子扎的疼了,讓另一隻獾子選擇了暫避鋒芒。

路平安此時也不顧得甚麼皮子不皮子了,他的棉襖和一塊皮肉還在獾子嘴裡呢。

扔下五六半自動,路平安從空間裡摸出破柴刀,瞅準角度,一刀就砍在了死咬著自己不放的獾子後脖頸。

別看柴刀破了點兒,卻是路平安剛剛磨過的,一刀下去,直接就砍斷了死咬著自己不放的那隻狗獾子的半個脖子。

神經被切斷後,狗獾子不由得鬆了嘴,路平安得以抽回右胳膊,連忙從空間裡摸出工地上得來的那把小斧子,兩下就把重新撲上來的另一隻獾子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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