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援朝的神情微微一動,“紅星飯店?好名字啊。”
顧紅軍等人也連連點頭,“不錯不錯,這個名字很有意義,建軍,就衝著這個飯店的名字,你們以後也得好好經營,不能辜負了紅星這個名字。”
閃閃紅星,永不褪色。
老一輩軍人對紅色五角星的感情,是一般普通人無法理解的。
周建軍點點頭,“您放心吧,我們肯定會好好經營的。”
不用他們說,周建軍自己也對這個飯店的名字非常滿意,這個飯店的名字又讓他重新找回一絲在部隊裡的感覺。
顧紅軍又問道,“飯店的牌匾做了嗎?”
“做了。”
周硯秋衝著爺爺點點頭,“我前些日子做的牌匾,特意找我們局長給提的詞,讓一個老手藝人給雕刻一下,下午應該就到了。”
周硯秋笑了笑,“我們沈局長的書法還是不錯的。”
顧紅軍對趙士敬說道,“沈長河那個傢伙就書法這一樣能拿得出手去了,硯秋找他去提個詞倒也不錯,也算物盡其用了。”
趙士敬笑道,“嗯,要是有認識的,說不準也能震懾一些宵小。”
飯桌上,周建軍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酒給眾人一一倒上,先敬了一杯才說道,“這個飯店前面都是硯秋幫我弄的,說實話,要不是硯秋開口,我這心裡還真沒有底。”
也不怪周建軍會這樣說,畢竟這政策的轉變實在太大了。
去年的時候多養一隻雞,都可能被扣上“割資本主義尾巴”的帽子,今年卻允許個人做生意開小飯店了?
要知道以前的飯店基本上都是國營的,還從來沒有過個人開飯店的先例。
哪怕是普通的早餐店,也不允許個人經營。
顧援朝是知道這方面的資訊的,畢竟關於要不要改革開放的事情可是沸沸揚揚的討論過好幾年了。
不過,今年終於在那位首長的堅決推動下,政策終於開始實行了。
政策歸政策,人心歸人心。
這新的政策下達了快一個月了,也沒見燕京街邊多幾個擺攤的,做小買賣的個體工商戶更是沒幾個。
說實話,就算是他自己要開一個個體工商戶的商店,估計都得琢磨半宿。
見到自己的兒媳婦,竟然說辦就辦了,顧援朝也讚歎了一聲,“咱們家硯秋還真的有魄力呀。”
周硯秋笑了笑,“政策下來了,說明國家有需要,人民有需求,咱們沒甚麼別的本事,響應國家的號召,開一家飯店也不錯,一來增進國家經濟繁榮,二來也算是為人民服務了。”
顧紅軍聽了周硯秋的一番話,也不由得擊掌相慶,“硯秋說得好啊,咱們做事只要遵紀守法,問心無愧就行了,個體工商戶是國家允許的,那肯定沒問題,以後如果政策再變的話,咱們大不了隨時關停就是了。”
周建軍的一顆心安了下來,舉起酒杯道,“有你這句話,我的心就踏實了,希望我這個紅星飯店越開越好,大家要是想我們這一口飯菜了,可以隨時過來啊。”
一杯酒下肚,酒席正式開始。
大家早就按捺不住了,紛紛動筷,大塊朵頤。
周硯秋在一邊笑了笑,“舅舅,我剛才忽然又想起一個事情。”
周建軍笑道,“甚麼事情,直接說就行,跟舅舅還客氣甚麼?”
“廚房旁邊不是還有一間屋子嗎,我覺得可以把那間屋子收拾起來,再定一張大圓桌,以後咱們自己人過來,就不用在飯店裡面了,去那間屋子裡面吃,咱們自己人專屬的。”
周硯秋的話一出口,周建軍的眼睛一亮,“這個辦法不錯,回頭就弄一下,硯秋桌子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還定這樣的桌子吧,這桌子挺好的。”
周硯秋點頭笑道,“沒問題。”
中午的這些酒菜,李桂雲和周蘭芳準備的可不少。
每桌都有六葷六素共十二道菜,吃到最後竟所剩無幾,幾乎都吃光了,一點沒浪費。
下午的時候,牌匾果然如約送到了。
這時,大家剛吃完飯沒多久,正坐在飯店裡喝茶水。
靈泉水稀釋過的水沖泡茶葉,那味道甭提多清香了。
眾人一時間都不捨得回去了。
牌匾送到飯店裡的時候,崔老還有顧紅軍和趙士敬仔細看了一眼都面泛驚色。
幾人上前仔細檢視了一番,崔老扭頭問周硯秋,“硯秋,這做牌匾的木料是從哪裡來的?”
周硯秋微微一笑,“從一處山裡無意中得到的,用來做牌匾倒也合適。”
這牌匾的用料,正是來自周硯秋靈泉空間裡的那一塊巨大的千年紫金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