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靈點點頭,“也行,我問他這些事情的時候,他有時候還不跟我說呢,哼…”
兩人一起做好晚飯,等顧援朝和趙凌薇回來,顧清山也及時趕在吃飯前回來了。
吃完飯,周硯秋猶豫了一下,“爸,能問一下清河這次任務哪天能回來嗎?”
顧援朝看著自己的兒媳婦,猶豫了一下,“硯秋,清河這次執行任務也不是很遠,正常來說今天應該回來了,不過畢竟是在外面,忽然發生甚麼突發情況導致任務時間延遲也不一定,是有甚麼急事找他嗎?”
周硯秋強笑了一下,“爸,沒事,我就問問。”
軍中的機密任務是不能隨意向外透露的,哪怕是自己的家屬也不行。
回到房間,周硯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到凌晨才慢慢睡去。
第二天,兩人按照約定去和何靜碰面。
三人一起先去買了三個膠捲,然後上午三人一起帶著相機到處拍拍拍…
何靜雖然來到燕京這麼長時間了,但是還沒有認真的逛過,因為平時還要準備高考,再加上她一個人也不想出去隨便逛。
現在硯秋來了,她可算是如願以償,在這裡逛個痛快。
上午去了幾個景點,然後一起去吃了東來順,這種火鍋吃法是人越多,越熱鬧就感覺越好吃。
隨後下午三人一塊約著去百貨商場買衣服,過年的衣服!
不管是周硯秋還是顧清靈又或者何靜現在身上都不缺錢。
何靜身上除了自己原來留的那些錢,來到燕京之後,崔老和李淑芬又分別給了她500塊當做見面禮,可以說她現在也是一個小富婆了。
何靜拍拍周硯秋的肩膀,興奮的說道,“硯秋,難得咱們一起出來逛街,我還沒有送過你甚麼禮物呢,就給你買幾件衣服吧,可不要拒絕呀。”
周硯秋恍惚了一下,又想起上次天熱的時候顧清河帶著自己來買裙子的場景。
見周硯秋沒有回話,何靜這下才發現周硯秋有點心不在焉,心中驚訝了一下,這在她身上可是很少見到的。
何靜心中的周硯秋,每天都充滿著朝氣,每時時都笑呵呵的,自己看到她心情都舒暢了幾分,從來沒有見過她這樣魂不守舍的樣子。
何靜拉了一下週硯秋的胳膊,小聲問道,“硯秋,你怎麼了?是不舒服嗎?”
顧清靈此時也注意到周硯秋有點不對勁,“硯秋,要不咱們別玩了,先回家,下次再說,我帶你去軍區醫院檢查一下。”
周硯秋搖搖頭,又給自己把了一下脈,沉聲說道,“沒事,我沒甚麼問題。”
笑了一聲,“走吧,咱們去買衣服。”
………
在百貨商場裡面,何靜給她和顧清靈每人買了兩件衣服,還硬是不讓她們付錢。
顧清靈有些不好意思,拍拍胸脯,“下次換我來請。”
何靜笑著說道,“行,聽你的!”
匆忙分別後,周硯秋就和顧清靈回到家中。
此時,周硯秋心緒越發不寧起來,在沙發上都有些坐立不安,心中暗道,一定是發生了甚麼事情!
正當她想要回房間安靜思考一下的時候,大門被顧援朝猛的推開了。
看著周硯秋,顧援朝開口艱難的說了一句,“硯秋,清河他們失聯了…”
周硯秋猛地扭過身去,眼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和寒意,“爸,你說甚麼?”
………
距離燕京城大約四五百公里遠的一片茂密叢林中,一支大約有大約10人左右的小隊正在裡面穿行。
他們身上穿著綠色軍裝,領頭的人身材高大壯碩,鼻樑高挺,眉濃如墨,眼如星辰。
正是去執行任務的顧清河他們。
據他們得到的訊息,一支由國外頂級傭兵組成的小隊要秘密潛入到燕京,不知道要搞甚麼樣的破壞。
顧清河的任務是帶著人把這隻傭兵小隊給攔截在燕京城的邊緣,堅決不能讓這隻國外傭兵小隊進入到燕京城搞破壞。
這種類似的任務,顧清河已經執行了很多次,可以說是得心應手,按照道理來說,應該不會出現甚麼差錯。
但是偏偏在這裡出現了差錯!
顧清河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這次的傭兵隊伍比情報中強大了很多,不光武器裝備要先進太多,而且人數數量也多了三倍!
本來以為對方也只是一支十人左右的隊伍,現在竟然有三十多人!
顧清河帶著手下計程車兵和對方一交火就感覺到不妙,對方至少有三十人以上!
瞬間,他這裡就有兩名戰士受傷,一名戰士當場命喪當場。
如果不是顧清河吃了周硯秋給的強身健體丸之後,不光身體素質增加不少,而且五感敏銳度也變強了很多,槍法也準的可怕,可能他們的整個小隊都要飲恨當場了。
顧清河憑藉著強大的實力,短暫壓制住了敵方的火力,而且擊斃了四五名國外的頂級傭兵,殺出一條血路,帶著手下的戰士衝了出來,但是情況仍然不樂觀。
對方是有備而來,好像就是要為了要把他們這一支小隊葬送在此地一樣。
顧清河心中湧起無邊怒火,他手下的一名士兵在這裡犧牲了!
戰士們的血不能白流,但是現在面對敵方強大的火力,他們也只能暫時退避。
呼哧呼哧……
後面有僱傭兵在追擊,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大半天。
雖然顧清河體力還扛得住,但是身後的戰士們的體能可跟不上了。
尤其是還有兩名戰士身體受了傷,要靠身邊的戰友攙扶著才走了這麼久。
身後的敵人追得緊,他們也不能停下來好好的綁一下繃帶止血。
顧清河腦中急轉,得想個辦法,不能這樣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身後受傷的戰士喘息著開口了,“營長,我走不動了,你們把我留下來,給我留一些子彈還有手榴彈,我來攔住他們,你們先走。”
另外一名受傷的戰士也狠狠的說道,“對,我也留下來,我們兩個至少能阻止他們一會,說不定還能多拉幾個人和我們一起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