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顧清河這樣開心,周硯秋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笑著說道,“當然是真的啦,我有甚麼時候和你說過假話嗎?”
顧清河猛然一挺身,將周硯秋壓在身下,“媳婦,你真好。”
……
第二天,去的爺爺奶奶家裡吃晚飯。
第三天,去外公外婆家裡吃晚飯。
第四天,又去了顧清河的舅舅舅媽家裡吃晚飯。
幾天下來,周硯秋又和顧清河一起把家裡的這些親人都拜訪了一趟。
畢竟,她在燕京也待不了幾天了,親戚之間還是要上門拜訪一下。
周硯秋又在這裡住了三天,最終還是到了要分別的時刻。
雖然心中還是有萬般的不捨,顧清河還是送她去了火車站。
今年這麼快和硯秋結婚,已經是他有些過分的著急了,本來他們是準備著明年再結婚的……
不過,幸好硯秋同意了,也沒有生氣,他也算是如願了。
從此以後,硯秋就是他的媳婦,他和硯秋是一家人了。
站臺上。
顧清河目送著周硯秋上了火車,直到火車都開了,顧清河站立良久,才轉身離開。
……
來燕京的時候,周硯秋是和姥姥舅舅還有師傅等人一起來的。
回老家的時候,卻只有她自己。
離別的愁緒過後,周硯秋在自己的鋪位上躺了下來。
顧清河給她買的是下鋪,休息起來也比較舒適。
咣噹咣噹…
火車不停的向前行進,由於是晚上,外面也沒有甚麼東西可看的,黑漆漆的一片。
前面準備來火車站的時候,不管是顧清河還是趙凌薇,都萬分叮囑她,要注意安全,少管別人的事,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如果是趙凌薇說出這樣的話還沒有甚麼,但是顧清河說出來這話,周硯秋就知道他是在太在意自己了。
如果不是太在意,他一個軍人,怎麼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
好吧,周硯秋還是聽進去了,少管閒事,多睡覺。
畢竟是自己男人認真交代的事情……
周硯秋嘿嘿一笑,躺在鋪位上不一會就睡著了。
……
顧清河回到家裡,有些無精打采的。
趙凌薇看到他回來,“清河,硯秋安全上車了?”
顧清河點點頭,“嗯,火車都開走了。”
說完嘆了一口氣。
趙凌薇看著他的樣子,心中不由的好笑,硯秋是個好兒媳婦,她也喜歡,走了她的心裡也想。
雖然結婚沒有幾天,但是周硯秋的漂亮大方,這些親戚長輩哪個不認可?
清河心中不開心也情有可願,但是趙凌薇還是開導他,“兒子,你就別太難過了,要知道人家硯秋本來是想著明年再和你結婚的,結果人家現在就嫁給你了,你還不知足啊。”
顧清河苦笑一聲,“媽,沒有,硯秋嫁給我,我開心著呢,只不過,她剛回老家,我不是不習慣嘛。”
“那有空就去看她,反正現在也名正言順了,或者讓硯秋有空的時候來燕京也行啊。”
顧清河想起了那幾套房子,心中一振,“媽,我知道了!”
回到房間裡面,顧清河洗完澡,躺在床上,被子上還有周硯秋的味道,顧清河抱著被子沉沉睡了過去。
……
火車經過兩天的行駛,終於又到了吉市。
還不錯,一路上沒有遇到甚麼奇葩的人和事。
下了火車之後,周硯秋鬆了一口氣,出了火車的出站口之後,她就準備找個能打電話的地方給顧清河打個電話。
這個時間,清河哥一定在特意的等她的電話呢。
這裡雖然她來過幾次了,但是哪裡能打電話,她還真的不知道。
不過,公安局裡面肯定有電話,她可以去公安局裡打電話。
以她青安縣公安局特聘顧問的身份,想必這點面子人家肯定會給的吧。
吉市的公安局大樓離這裡不遠,她走過去只需要十幾分鍾就能到了。
很快就來到了吉市公安局這裡,正想著怎麼進去,畢竟她在這裡只見過一個張局長,但是為了打一個電話,就聯絡張局長,那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正思索間,公安局的大門開啟了,裡面呼嘯著出來兩輛軍用卡車,上面分別坐著十多個公安,緊跟著後面又出現了一輛吉普車。
這是出甚麼事了嗎?
周硯秋想了一下,要不,還是換一個地方打電話吧?
這裡肯定是出任務了,她不想過去添亂。
去汽車站附近的那個派出所也行,雖然上次鬧了誤會,但也是算是認識了裡面的幾個人。
正想著,吉普車“吱”的一聲,在她面前剎住了車。
汽車窗戶搖了下來,“周顧問?正好,上車,有個任務你可能會幫得了忙。”
“啊?”
周硯秋一下懵了。
抬頭一看,認識。
是吉市公安局的張局長,她不久前還見過。
周硯秋張嘴笑了一下,“張局長,我就想過來借個電話。”
張局長衝她招了一下手,“電話等會打,不著急,咱們這裡有一個緊急任務可不等人啊。”
周硯秋面色一垮,也不猶豫,伸手拉開車門,抬腿就上了車,“張局長,你這可是看到我就拉壯丁啊。”
張局長強笑道,“事出突然,我們也沒有想到會遇到這樣緊急的情況。”
說完,張局長正色起來,向周硯秋介紹起他們的這次行動,“剛接到報案電話,市裡邊的一個銀行網點被搶了!”
周硯秋剛坐穩,張局長就拋過來一個驚天訊息。
“銀行被搶了?”
周硯秋差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哪個不長眼的敢搶銀行啊?
張局長點點頭,繼續向她介紹他也不太瞭解的現場情況,“約二十分鐘前,局裡接到一個電話,是市裡的一個電話網點打過來的,電話網點的營業員打電話過來報案,她在工作的時候,聽到了附近響起兩聲槍響,然後她好奇的出去看了一下,結果發現離她電話網點不遠處的銀行被三名拿著槍的蒙面人給搶了。”
說到這裡張局長神色一片凝重和憤怒,“這可是史無前例的,情形太惡劣了,所以一定要儘快解決。”
張局長看著周硯秋,“周顧問來的正合時,現場甚麼情況也不清楚,我想著你可能會幫得上忙,所以就把你給叫上了,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嘛,希望你能理解。”
周硯秋聽完之後,一撫額頭,她沒有及時給清河哥打電話,也希望他能理解啊。
本來安全下車之後,就要給他打電話的,結果又遇到了這樣的事。
也不知道清河哥會不會一直在家裡傻傻的等。
希望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