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秋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
她對那李副主任也沒有任何的好感,有那麼一個侄子,他肯定也脫不了干係。
只不過以前太忙,沒有機會去查他。
現在見他竟然與這件事情扯上了干係,周硯秋雖然也有些意外,但是也樂得如此。
說走就走,眾人來到市公安局院裡的一輛吉普車上,趙烈啟動了汽車,然後轟的一聲向外疾馳而去。
“我們這次的目標是李來貴在郊區的一間房子,根據我們調查來的線索,那李來貴不光在城區有幾處住所,在這郊區還有一處比較隱蔽的地方,不過他的這個地方不經常來,所以也很少有人注意。
但是他每個月都至少會來一次這個地方,而且每次都是匆匆而來,匆匆而去,絕不在這裡過夜,而且都是他自己騎腳踏車來,這就有問題了。”
蘇晚接著道,“倒有點像和外界的聯絡點的感覺。”
周硯秋仔細想了一下,“沒錯,這裡肯定有問題。”
汽車越行,外面的建築和房屋越發的矮小破敗,到了靠近郊區的時候,已經出現了不少的村落。
這裡的房子很多都還是土坯製成的茅草屋。
這個時代,就算是燕京區的邊緣位置,也不比大部分的農村好上一些,就和普通的村莊差不多。
周硯秋看了一下,還不如她的老家周家屯呢。
這就更加說明了那李副主任肯定有問題。
畢竟以他的身份,如果沒有甚麼情況的話,怎麼會在這種地方弄間房子?
必定是有鬼!
吉普車很快在一條破舊的巷子附近停了下來。
這裡馬上就要出了城區,再往外就是徹徹底底的農村了。
蘇晚道:“根據線索,就是在這個巷子裡面,最裡面那一家就是。”
這地方還真的很隱蔽,如果不是他們抽絲剝繭,慢慢查到這個地方的話,換別人做夢也想不到燕京城裡位高權重的GW會李副主任竟然在這裡還有一處房子。
“走,快點過去。”
吉普車引起了旁邊居民的好奇,紛紛從自己家裡走出來,來看看這平時可見不到的小汽車。
不過,眾人也顧不得這些,一下了車,就衝到那間院子跟前。
陸錚看著已經上了鎖的大門,沉聲道,“這裡不久前有人來過。”
蘇晚上前一看,當即斷定,“剛上鎖不到三個小時。”
周硯秋仔細地嗅著空氣中的氣息,判斷道,“嗯,具體來說應該是一個半小時之前。”
“沒事,他跑不了,現在趕緊進去搜集證據要緊。”
就在他們要強行把鎖開啟進去的時候,旁邊走過來幾名附近的居民,在見到他們在強行開門的時候,忽然開口阻止,“住手,你們是幹甚麼的?為甚麼要撬別人家的鎖,你們這是犯法的知道嗎,快點離開這裡,不然的話我們就要報公安了。”
幾人面面相覷,沒有想到在這裡還遇到了熱心的群眾。
不過,對於這種情況,他們肯定都有自己的應對方法。
陸錚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個證件,“各位同志,我們就是公安,這戶人家涉嫌一些犯罪活動,我們是來蒐集他的證據,好方便把他抓捕歸案的,如果你們知道甚麼情況也可以向我們提供,要是有價值的話,組織上也會有獎勵的。”
幾人將信將疑地看了陸錚的證件之後,然後態度馬上變得不一樣了。
“原來是公安同志們啊,這戶人家是犯了甚麼事?”
“很重要的案件,具體的保密。”
陸錚淡淡地回應了一句,然後從腰間拿出來一把手槍,不由分說地對著門鎖就是一槍。
砰~
一聲槍響,那把銅鎖被子彈給開啟了。
趙烈上前把鎖摘掉,然後用力一推門就率先進了院子裡面。
院子裡空蕩蕩的,中間擺著一口鐵鍋,鍋裡有些紙灰。
周硯秋神色一凝,“他這是有所察覺了,所以提前把資料給燒了。”
陳野懊惱的一拍拳頭,“哎呀,咱們來晚了。”
蘇晚搖了搖頭,“對方很狡猾,怕是早就有所準備了。”
這時,旁邊有一人驚訝地開口道,“怪不得呢,前面我還說這裡怎麼冒煙了,我當時還特地過來看了呢。”
一聽到這話,眾人猛然扭頭看著這位大嬸:“這位嬸子,你看到甚麼了嗎?”
這位大嬸想了一下:“我看到有兩個人在這院子裡,他們當時還說話來著,腔調怪怪的,不是咱們這邊的人。”
這位大嬸學著其中一個人說話的口音:“李桑,有機會來我家鄉玩…”
一聽這話,周硯秋等人心中一凜:“是小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