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秋看到師傅之後,先是一怔,隨後馬上反應過來,師傅作為燕京城內最頂尖的中醫大師,不僅是軍區總醫院的名譽顧問,還在衛生部擔任重要職務,這次被國安部請來解決這兩名人質身上的攝魂術問題,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這攝魂術雖然說起來神奇,但也是上古中醫術之一,由祝由十三科的分支演化而來。
只不過在漫長的動亂之中,很多中醫傳承都已經斷絕了,消失在漫漫歷史長河之中,成為了歷史傳說。
反而那些偏遠小國,卻還儲存著一絲的傳承。
不過周硯秋只認識師傅一個人,另外的那些人都沒有見過,如果能被國安部請過來,想必都是有一身本事在身的。
兩輛吉普車剛停穩,就有幾名醫護人員抬著擔架上前,把車門開啟之後,七手八腳地把兩名年輕的孩子給抬到擔架上,送到了旁邊臨時準備好的醫務室。
至於那幾名敵特分子的頭目和那名施展了攝魂術的老者,就沒有那麼好的待遇了。
幾名士兵上前,直接把他們給拖到了旁邊的審訊室,等待他們的會是最嚴厲的審訊,如果他們不好好配合的話,可能會用上各種手段也不一定。
現在雖然規定不讓刑訊逼供,但那只是針對中國公民而言。
面對這種境外的破壞分子,國安部有的是手段讓他們開口。
周硯秋等人見車上的人都已經被帶走,也一起下了車,來到沈部長面前,齊齊地敬了個軍禮,“部長,我們已經把人給救回來了。”
沈部長開懷大笑,回了個軍禮道,“好,非常好,你們這次的任務,首長們都已經知道了,特意點名表揚了你們小隊。”
周硯秋等人正想謙虛幾句,卻見一輛豪華大巴車直接從國安部門口開了進來,前後還各有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帶路。
沈部長神色一正,“應該是那兩個孩子的家屬來了,走,我們過去接一下。”
大巴車穩穩地在他們不遠處停下,車剛停穩,就從車上跳下來兩個面色焦急的中年婦女,隨後又緊跟著走下來幾位中老年男女。
這些人有一個共同特點:雖然面色有些焦急,有的眼中甚至還泛著血絲,看起來可能一夜未睡。
但是他們身穿得體的服裝,男的基本上都穿著筆挺的西裝,打著領帶,女的都穿著西洋裙,和國內現在人們的穿著打扮格格不入。
再加上從前後兩部軍車上下來的幾名荷槍實彈的精銳士兵,就能看出來,這些人必定是海外的華僑,也是那兩個被施展了攝魂術差點被帶走的年輕少年的家人了。
這些人現在是國家的重要貴賓,就算是沈部長也沒有太過怠慢,上前迎了幾步,“你們就是那兩個孩子的家人吧,你們放心,孩子都已經找回來了,沒有受甚麼傷害,不過現在被人用了特殊手段,目前還在昏迷中,不過你們放心,我們已經安排了最好的醫生,現在正在檢查孩子的身體情況。”
沈部長几句話就安撫了這些人的焦急心情,他們不約而同地都鬆了一口氣,不過眼中還是有免不了的擔憂。
一名中年女士急切地開口問道,“這位領導,我的孩子在哪裡?我現在想去看一下。”
沈部長點點頭,“當然沒有問題,請跟我來。”
隨後沈部長帶著一行人去了旁邊的醫務室。
周硯秋和林悅見狀,也邁步跟了上去。
醫務室內,崔老正和一行人在檢查著兩個孩子的身體情況。
眾人都是行家老手,手往兩個孩子的脈搏上一搭,很快就檢查好了。
崔老垂眸,“嗯,這兩個孩子身體上沒有受到甚麼傷害,只要把這攝魂術給解了就行了。”
說起來簡單,但真操作起來卻沒有那麼容易。
另外一人開口道,“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施術者自己動手把這攝魂術給解開。”
崔老一捋鬍鬚,“不錯,我曾在古籍上看到過,上面有介紹這攝魂術的內容,這攝魂術邪異無比,是以前人們用來控制敵人和死士的手段,除了施術者本人之外,別人想要解開那是難上加難。”
“這不就行了嗎?那個施術者不是被抓了?帶過來,解開這攝魂術不就行了?”
旁邊一人搖頭道,“哪裡會有這麼簡單?據說這攝魂術可以讓人一念生一念死,那個施術者帶過來倒也簡單,但是如果他心生歹意,想要這兩個孩子跟他同歸於盡的話,倒是比解開攝魂術簡單多了。”
崔老點點頭,“正是如此,以他目前的處境,恐怕很難把他放虎歸山,他想要拉兩個墊背的也不奇怪。”
崔老說完之後,就聽到門外一聲女人的驚呼,“啊,怎麼會這樣?我的孩子怎麼辦?”
眾人扭頭看去,只見沈部長帶著一群人走了過來,說話的正是一名中年女子。
崔老和眾人沉默了一下,他們暫時還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
正在這時,周硯秋和林悅也走了進來。
周硯秋見眾人的樣子,自己倒還沒有想到甚麼好的辦法,心中琢磨了一下,便開口說道,“師傅,或許我有個辦法可以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