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秋這下明白了,原來是越南那邊的人在搞事情。
想通了之後,她也沒有覺得奇怪。
畢竟最近這幾年南邊戰線的摩擦一直不斷,在M國的煽動下,有逐漸爆發戰爭的趨勢。
這些人就是見不得我們過好日子,所以才想方設法地生事。
想必車裡的那名老者,就是東南亞那邊有名的降頭師和蠱術師一類的人物了吧。
這種人就算在東南亞,也屬於罕見,在當地,就算是政界的大人物都要給幾分面子。
這次被這些越南猴子請來國內搞破壞,可見是下了血本了。
如果他們沒有遇見周硯秋的話,這個計謀或許真被他們得逞了也說不定,但是這世界上是沒有如果的…
在他們的計劃馬上就要得逞的時候,偏偏遇到了周硯秋!
周硯秋不講道理的帶著自己的寵物,尋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痕跡就找到了他們。
從而阻止和破壞了他們的計劃。
那些人用越南語交流了幾句之後,就又開始了反擊。
槍聲緊接著就密集了起來,他們藉著反擊的空檔,一齊地用火力壓制住周硯秋,然後把受傷的那些人拖到了一邊。
周硯秋不慌不忙地給衝鋒槍換了一個彈匣。
她身上裝了10個這樣的彈匣,再加上槍支本身攜帶的,一共11枚彈夾,330發子彈。
足夠她應付大部分的情況了。
就像現在,她也只用了一個彈匣的子彈而已。
還有300發子彈沒有用呢。
就當周硯秋準備反擊的時候,耳中聽到遠處傳來汽車的轟鳴聲。
她心中一動,反擊暫時停了下來,還是等大家一起到了之後再說。
汽車的轟鳴聲越來越近,周硯秋藏在車後回頭看了一眼,已經能看到那輛吉普車正在瘋狂地向她駛來。
以這個速度,用不了半分鐘就能開到她這裡。
周硯秋扭過頭去,拿著衝鋒槍對著前面的這些人又是一輪掃射。
噠噠噠噠噠……
精準的槍法,瞬間又把他們的火力給壓制了下來,又傷到了幾名敵人。
吱的一聲剎車刺響。
吉普車一個甩尾在她身邊停下。
林悅和趙烈還沒有下車,三杆槍口就從車窗外探了出來,對準了不遠處的那些越南敵人。
噠噠噠噠…
槍聲又激烈地響了起來。
林悅一邊開槍一邊衝著周硯秋問道,“硯秋,你怎麼樣?沒事吧?”
周硯秋伸手又換上一個彈夾,大聲說道,“我沒事,你們來的正好。”
“人質呢?”
“在車裡呢,昏迷著呢,不過人沒事。”
周硯秋剛說完,心念一動,兩名正在昏迷狀態的人質就出現在吉普車裡。
這一切只有她自己知道。
周硯秋叮囑他們,“對方是越南那邊的,小心點啊。”
“原來是越南猴子啊,真是膽大包天了,居然敢來這邊挑事,收拾他們。”
林悅一咬牙,手中的槍支子彈發射得更快更準了。
有了林悅、趙烈和兩位全副武裝公安的加入,形勢瞬間形成了壓倒性勝利。
能進入特殊小隊的人,除了有自己的特殊本領外,槍法也個個不差。
那些越南過來的敵人雖然也不弱,但是在他們面前還是不夠瞧的。
周硯秋也認真起來,拿著衝鋒槍配合著幾人的行動。
隨著一聲聲慘叫傳來,這些瘦小的越南敵人紛紛中槍倒在了地上。
林悅和趙烈都鬆了一口氣,扭頭看向周硯秋,“硯秋,人質現在怎麼樣?”
周硯秋伸手拉開了車廂門,兩名年齡不大的孩子正安靜地躺在車上,“都在這裡呢,他們都被施了秘術,現在昏迷著呢。”
周硯秋看了林悅一眼,“咱們要想辦法把他們給叫醒嗎?”
她也很好奇,那個老頭把自己的秘術說的這麼厲害,不知道除了她之外,還有沒有別人能把這種秘術給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