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有三名敵人,敵人在明,她在暗,如果她忽然出手的話,這三人很難逃出她的手掌。
不過,第一件事她要把這吉普車的司機給解決掉!
想到這裡,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舉起拳頭向駕駛位的車窗玻璃砸去。
啪…
隨著她的一拳擊出,駕駛位的玻璃砰的一聲裂成了碎片。
車裡的兩名人質仍然在昏睡,那三名敵對分子頓時心中大驚。
這驚天的變故一下把他們給整懵了。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前面不遠處就能遇到接應的同伴了,只要再過2分鐘,他們就能到達海邊,卻在這個時候遇到了意外。
周硯秋手下沒有閒著,趁著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她一拳擊碎車窗玻璃,然後握住車窗用力向外一拉,那鐵質的車門在她的手裡就如同紙糊的一般,輕而易舉就被扯了下來。
她隨手把車門往外面地上一丟,然後再次探出手來,擰住了開車司機的脖子,
“咔嚓…”
傳來了脖頸骨斷裂的聲音,這名司機就輕而易舉地被她解決了。
再次把司機丟出車外,周硯秋一閃身坐到了駕駛位上。
一腳剎車踩下,汽車吱呀一聲停了下來。
兩人猝不及防之下,腦袋差點被磕到。
這時周硯秋才扭過頭來,淡淡一笑,“是不是很意外?”
坐在副駕駛的人心中一寒,雖然周硯秋絕美無比,但在他眼中卻是比惡魔還要恐怖,不過他畢竟是受過嚴格訓練的人,雖慌,但手上不亂,快速地伸手從腰間拔出一柄手槍來…
但是這麼近的距離,周硯秋又怎麼會給他這種開槍的機會?
那也太瞧不起人了。
周硯秋一伸手,右手準確地抓住對方拿著手槍的手臂,輕輕一用力,只聽一聲慘叫傳來,那人的手腕被折斷了,手槍再也拿不住,眼看就要掉在地上。
周硯秋又是一伸手,這柄手槍如同變戲法般就來到了她的手上。
正想轉身解決身後的那名老者,周硯秋卻感覺到腦海中傳來一下如同蟲咬般的刺痛感。
她眉頭皺了一下,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遇到。
難道是精神攻擊?
不過這種程度的攻擊,可能對於別的普通人來說會很有效果,但是對於她來說實在有點不夠看了。
後面的那名老者見到周硯秋在他從未失手過的秘法之下竟然毫無反應,不由得心中大驚,這種情況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
慌亂之下,便要再次使用秘法進行攻擊。
他這秘法也不是可以隨意使用的,每天使用的次數都有限制,否則的話便會反噬己身,這都是因為他自身精神力有限的緣故。
周硯秋只覺腦海中再次傳來如蟲咬般的刺痛感,她眼也不眨,卻好奇地挑了挑眉,看也不看就拿起手槍,對著座位後面那名老者的腿上開了一槍。
砰的一聲槍響,那名老者腿上血花飆濺,隨後一聲慘叫聲傳來。
那人除了會一點秘術之外,身體就和普通人差不多,哪能經受得了這手槍子彈的攻擊!
周硯秋不費吹灰之力一槍就把那老者給放倒了,劇痛之下,那名老者再也集中不了精神,引以為傲的精神攻擊也沒辦法再用了。
副駕駛的那名男子手腕折了以後,咬著牙,左手從腰間拔出一柄匕首,想要趁周硯秋沒有防備的時候進行偷襲。
周硯秋又豈能如他的願?
手槍調轉槍口,對著他的左手腕部又是一槍,砰…
這下徹底歇菜了!
此時周硯秋本來想去後面檢查一下那兩名人質的狀況,但是海邊的那些敵人的同夥已經聽到這裡的槍聲,紛紛向這邊趕了過來。
周硯秋雖然不怕,但自信也能應付得了。
但是轉念一想,先拖他們一會,等林悅和趙立他們到了之後,再一起把他們一網打盡。
畢竟他們是一個小團隊,這功勞她一個人拿了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