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孟春江和周硯秋打招呼,陸錚扭頭好奇地問了一句,“你們認識?”
周硯秋笑著點了點頭,“這是我姐夫的父親,是親戚。”
“哦,原來是這樣啊。”
陸錚便沒再多問,周硯秋衝著孟春江點點頭,“孟叔好,現在咱們進去吧。”
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還是去觀察現場要緊。
孟春江從震驚中緩過神來,他以為周硯秋只是一個很優秀的醫生呢,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身份。
不過周硯秋說的對,現在還是案件要緊。
孟春江牽手做了一個手勢,“各位,請跟我來。”
孟春江帶著眾人快步往燕京飯店裡面走,一邊走一邊介紹著案件的情況,“目前我們燕京城中最頂級的刑偵專家都在這裡,現在已經確定的是昨天晚上的那場輕微爆炸沒有傷到任何人,不過現場也沒有打鬥掙扎的痕跡,兩個十二三歲的孩子卻在爆炸過後莫名地失蹤了,飯店裡的工作人員都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也沒有陌生的人進來,現在還在排查中。”
孟春江的臉上帶著一絲凝重和焦灼,他是現場的最高負責人,所有的壓力都由他一個人頂著。
如果案子破不了,他的責任最大,甚至會影響到他的前途,畢竟這個案件非同一般,甚至可能直接關係到國家政策走向,上面的首長都在關注著呢。
聽到孟春江的介紹,周硯秋和眾人對視一眼,他們在車上的猜測馬上就要成為現實。
孟春江介紹的,和資料裡提供的訊息相差無幾,再對上他們在車上的討論,這案件變得複雜起來。
周硯秋甚至猜測,這輕微的爆炸是不是早就安排好的,一是掩護,二是訊號…
眾人走到爆炸處的案發現場,這裡已經被圍了起來,幾個看起來是公安的人正在現場仔細勘察著,另一邊還有集中起來的酒店服務人員,正在接受公安的詢問。
孟春江上前幾步問道:“怎麼樣,有沒有甚麼新的發現?”
一名公安站起來:“孟廳,暫時還沒有甚麼新的發現。”
孟春江眉頭緊蹙了起來,扭頭看向陸錚:“陸隊,現在要麻煩你們了。”
陸錚,“應該的,我們也是為這事而來的,談不上甚麼麻煩。”
孟春江轉頭看向那幾名公安,“從現在開始,這起案件轉交給他們處理,你們全力配合協助。”
那些公安鬆了一口氣,“是。”
陸錚點點頭,“那這裡就交給我們吧。”
目前的情況已經瞭解,就是案件沒有任何進展,這有些讓燕京的公安們有些顏面無光。
但是陸錚也顧不得多說甚麼,馬上安排起工作,“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消失人質找到並救回來,其餘的等人找到了再說。”
事情有緊急程度之分,做事也有先後順序。
蘇晚看了周硯秋一眼,“硯秋,現場沒有甚麼發現,要不先讓天蓬試一下,看看天蓬能不能找到別的線索,我們自己再分別檢視。”
周硯秋點點頭,“好。”
說著扭頭看了一眼天蓬,天蓬會意,吱吱叫了兩聲…
周硯秋開口問旁邊的公安,“公安同志,有沒有兩名失蹤人質的貼身衣物?”
公安同志馬上點頭道,“有的,不過我們已經用最優秀的警犬試過了,但是嗅不到任何痕跡,這裡的味道好像已經被處理過了。”
周硯秋道,“沒有關係,拿過來試試看。”
警犬聞不到的味道,並不代表天蓬就聞不到,
天蓬經過靈泉水的洗禮之後,嗅覺已經遠遠超過了一般的警犬。
公安點點頭,“好,我這就拿來。”
不到半分鐘,兩件不大的衣物就被拿了過來,周硯秋沒有伸手去接,而是拍了拍天蓬的腦袋,“天蓬,上。”
天蓬吱吱叫了兩聲,跳到那衣服上面分別嗅了一下,之後又跳回周硯秋的肩膀,然後人立而起,四下觀望了起來。
在天蓬的嗅覺中,這裡的味道實在是太繁雜了,一條一條的味道交織在一起,差點讓它也分辨不出來。
不過它還是從這細微的味道之中很快就找到了線索。
“吱吱……”
天蓬蹦躂了一下,興奮地在周硯秋的耳邊叫了幾聲。
周硯秋眼睛一亮,“發現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