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錚帶著眾人離開了沈部長的辦公室,先去了自己的武器裝備倉庫,每人拿上自己趁手的武器裝備,這才匆匆地下了樓。
樓下,一輛吉普車停在那裡,引擎未熄,正等著眾人上車後立即出發。
周硯秋等人快速上了車,陸錚坐在副駕駛位上,對司機淡淡地說道:“出發。”
司機一踩油門,吉普車嗡的一聲快速竄了出去。
很快吉普車出了國安部大門,向事發地燕京飯店開去。
從這裡趕過去,以吉普車的速度只需要半個多小時就到了。
車上,趁著這空餘的時間,眾人也討論起這次的案情來。
陸錚扭頭看著後面諸人,“都說說看,關於這個案件,你們是怎麼看的?”
吉普車後面是兩排七座,周硯秋和蘇晚林悅坐在中間位置,趙烈和陳野坐在最後面。
蘇晚作為小隊的情報分析師,率先開了口,她沉聲道,“從現有的情報來看,敵人的這次行動可能是早有預謀的,我懷疑有內奸裡應外合。這次訪問團來訪的時間安排可能早已經洩露,對方計劃周密,目標明確,肯定是早就安排好的。”
周硯秋點頭贊同,“而且燕京這麼多公安人員出動,卻都沒有發現對方的行動痕跡,確實可疑,過了這麼久,對方可能已經離開燕京範圍了也說不準。”
在後排的陳野摸了摸下巴,疑惑地說道,“奇怪的是,對方是怎麼把人偷偷摸摸地給帶走的?到現在為止,公安還沒有發現一點線索,也太奇怪了。”
周硯秋露出深思的神色,“有幾個辦法,不為人知的秘密通道,然後是偽裝易容,把人帶離燕京飯店一定範圍之後,再悄無聲息地接應出去。”
陸錚深思了一下,“如果有秘密通道的話,這倒有可能,不過燕京的公安肯定會考慮這一點,到現在為止又沒有發現甚麼秘密通道,那基本上可以排除這一點了,至於偽裝易容嘛,偽裝易容簡單,但是偽裝易容之後,再把人帶出去就不簡單了,燕京飯店附近的守衛可不是吃素的,從裡面出來的人要是有個不對勁,馬上就會被發現,根本就跑不了。”
周硯秋說道,“要是他們自己出來呢?”
蘇晚眉頭皺了一下,“你是說被綁架的兩個小孩子是在被偽裝易容之後再自己走出來?這怎麼可能?”
周硯秋想起了靈泉空間內那上古醫書中記載的神秘攝魂之術,意味深長地說道,“沒有甚麼不可能的。”
陸錚見多識廣,他看了一眼周硯秋,“你是說用催眠術嗎?一般的催眠很難做到這種程度吧?”
周硯秋沒有再多說甚麼,催眠術在有的人眼中神乎其神,和邪術也差不多了。
而是周硯秋在靈泉空間內看到書中記載的攝魂術高明之處遠超催眠。
可以說催眠術在攝魂術面前,那就是小兒科。
周硯秋說道:“也說不準,還是先過去看看再說吧。”
他們在這裡也只是單純的討論,具體的還得到現場檢視才行。
周硯秋把枕邊的帆布包開啟一個口,裡面的天蓬噌的一聲竄到她的肩膀上,差點把旁邊的蘇晚和林悅嚇了一跳。
定睛一看,才發現這是一隻松鼠。
周硯秋的這些隊員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天蓬,之前她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還從來沒有把天蓬帶出來過。
不過這次的任務是要先找到敵人在哪,所以天蓬要派上用場了。
畢竟天蓬現在也開了靈智,而且尋蹤摸跡也是一把好手,嗅覺比狗鼻子還要靈敏,說不定這次天蓬也能立下功來呢。
蘇晚和林悅驚訝過後,眼睛定定地看著天蓬,眼神中透露著喜歡,“硯秋,這隻松鼠是你養的嗎?真的太可愛了。”
周硯秋微微一笑,“對,它叫天蓬,很聰明,也通人性,等會看看它能不能幫得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