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秋和顧清河把營業執照的事情拜託給孟斌之後,寒暄兩句就離開了派出所。
孟斌看著顧雲澤和顧雲歌心中非常喜愛,心裡也很想有個像他們這樣的可愛的孩子,可是顧清靈現在還在上大學呢,要到明年這個時間才能大學畢業,現在還不是要孩子的好時候。
不過,在孟斌的再三要求下,顧清靈也同意了,等明年大學畢業了就考慮要孩子的事情。
其實不光是孟斌在想著孩子的事情,就連顧援朝和趙凌薇也不時在一旁提點著。
畢竟顧清靈的年齡也不小了,等大學畢業的時候就28歲了。
如果不早點生孩子的話,再過兩年就到30了,那時候就可以算是高齡產婦了。
現在的女性大多數還是像周硯秋這樣,到了年齡就結婚,然後早早生下孩子,之後再參加工作,或者在家裡做全職家庭主婦,照顧一家老小。
像顧清靈這麼大還沒有生孩子的畢竟是在少數。
不過,孟斌也寵著她,孟父和孟母雖然也很想抱孫子,但是從顧清靈答應結婚,還把要上大學以及大學畢業之後再生孩子的事情都講明白了之後,兩人也有了心理準備。
只不過看到連兒子的小舅子顧清河都有了一對龍鳳胎孩子後,心裡是說不出的羨慕。
兩人抱著孩子離開了派出所,顧清河衝著周硯秋挑挑眉毛,“媳婦,我這個主意怎麼樣,是不是很省心?”
周硯秋撇嘴,眼睛一轉,“你這個傢伙,就會偷懶,不過,開店還有很多別的東西是要準備的,除了營業執照之外,還有桌椅板凳,鍋碗瓢盆啥的……”
顧清河瞪大了眼睛,“好傢伙,媳婦,你這是不讓我休息啊。”
周硯秋哈哈一笑,“能者多勞嘛,不過,這個不急,等空的時候,你把紅兵還有清山都叫上,先把房間給清理一下,然後再買這些東西也不遲,到時候花多少錢,我讓我舅舅給報銷。”
周硯秋心裡也明白,讓舅舅和舅媽開店可以,但是錢還是得算清楚的。
顧清河點點頭,“這個沒有問題,錢不錢的就算了,反正也不是外人,買這些東西估計也花不了多少錢,還是等以後再說吧,再說,等舅舅和舅媽把飯店開起來之後,估計咱們以後少不了在這裡吃飯,就當投資吧!”
周硯秋點點頭,“這樣也行。”
顧清河說的也對,到時候飯店真的開起來了,恐怕她來這裡吃飯少了,舅舅和舅媽都不願意了。
顧雲歌在周硯秋的懷裡奶聲奶氣喊道,“吃飯,吃飯。”
顧清河抱著顧雲澤走過來,逗她道,“就知道叫,雲歌,你快吃成小胖妮了,再胖就不好看了。”
顧雲歌好像聽懂了顧清河的意思,怔怔地看了他兩眼,然後嘴角一撇,毫無預兆地咧嘴大哭了起來,“爸爸壞,說我是小胖妮,爸爸才是大胖妮……”
顧雲澤見到妹妹哭了,也急眼了,在顧清河的懷裡扭了幾下,“爸爸惹妹妹哭了,壞,媽媽晚上不讓爸爸上床!”
周硯秋本來見顧清河好好的把閨女給惹哭了,正要惱火,卻聽到顧雲澤護著妹妹的話,忍不住笑了出來,狠狠的瞪了一眼顧清河,然後點頭笑道,“好,不讓爸爸上床!”
顧清河目瞪口呆,看了看懷裡的兒子,故作兇惡道,“臭小子,誰教你這麼告狀的。”
顧雲澤還沒有說話,顧雲歌就哼了一聲,“我們跟奶奶學的,奶奶生氣的時候,就不讓爺爺上床!”
周硯秋一愣,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個答案,她也是萬萬沒有想到的,不過,真的很好笑。
不過,她還是叮囑兩個小傢伙一聲,“雲澤,雲歌,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可不要說給別人聽哦。”
兩個小傢伙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地問道,“可是,爸爸現在也知道了怎麼辦?”
兩人自覺地把顧清河排在外人之列了。
“滅口!”
兩個小傢伙眼睛滴溜溜一轉,又同時說道,然後舉起手指,做手槍狀,對著顧清河,“BIUBIUBIU……”
這一刻,顧清河感覺自己的心都成了篩子,這兩個小傢伙就會跟著他們的媽媽一夥欺負自己,一個是過期的皮夾克,一個黑心的小棉襖!
顧清河捂著胸口,臉上做出難過的姿態,“啊呀,我被雲澤和雲歌的子彈打中了,好疼啊,好難過……”
周硯秋看他搞怪的樣子,笑而不語。
兩個小傢伙畢竟年齡還小,再聰明也是小孩子,見到顧清河這個樣子,一下當了真。
顧雲歌掙扎著從周硯秋懷裡下來,著急地喊道,“媽媽,媽媽,爸爸受傷了,我們快救爸爸。”
周硯秋抿嘴一笑,“爸爸是受傷了,不過只要雲歌和雲澤去給爸爸吹吹,爸爸就不疼了。”
“真的嗎?”
周硯秋點點頭,“當然是真的啦。”
顧雲歌三兩步跑到顧清河的身邊,小嘴呼呼衝著顧清河的胸口吹了幾下,用稚嫩的語氣道,“呼呼,吹吹,吹吹爸爸就不痛了。”
顧雲澤有樣學樣,吹完還摸了摸顧清河的胸口,溼漉漉的大眼睛道,“爸爸還痛嗎?”
顧清河的心中一片柔軟,雙手抱緊了兩個孩子,在他們的臉上分別親了一口,“爸爸不痛了,被雲澤和雲歌給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