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有人厲色內荏地說道,“你竟然敢用槍傷人?下這樣的狠手,誰也保不了你,你就等死吧。”
周硯秋面不改色的把手槍放在桌上,出一聲脆響,然後不慌不忙得倒了一杯茶水,嘴裡淡淡的說道,“我死不死不是你能決定的,不然你們再試試攻擊我,看我敢不敢把槍瞄準你們的腦袋…”
眾人看他篤定的樣子,一時間也愣住了。
周硯秋站起身來,他們頓時被嚇得往後退了三步。
周硯秋嗤笑一聲,“就這點耗子膽?”
走到那服務員秦大姐的身前,輕輕蹲了下來,看著秦大姐有些痛苦的臉色,伸手在她腳踝上摸了摸,“嗯,扭到腳了,沒事,小問題。”
說著,雙手在她腳踝處一扭,咔嚓一聲脆響之後,周硯秋站起來,“好了,站起來試試!”
秦大姐半信半疑的站了起來,“哎,真的不疼了。”
這秦大姐暫時忘記了飯店裡還有那麼多的人,驚喜地說道,“你還會接骨?”
周硯秋微微點了點頭,“我也算是一名醫生吧。”
外面傳來了幾輛吉普車駛來的聲音,吉普車迅速在國營飯店門口停下,車門開啟,跳出來十幾名荷槍實彈的公安!
後面還緊跟著一輛軍用卡車,軍用卡車上也緊跟著跳下來十幾名戰士。
到這個場景,迅速讓飯店裡這些人壯起了膽子,也不怕周硯秋了,指著周硯秋的鼻子說道,“你完蛋了,你死定了,現在公安來了,當兵的也來了,我看你現在怎麼辦,比槍,你比得過嗎?”
這些人還以為公安和當兵的是來抓周硯秋的呢。
卻不料,這些公安和部隊的戰士們進來之後,看了他們一眼也沒多問,領頭的一人一揮手,“把他們都抓起來!”
頓時,公安和軍人把槍口對準了這些人,“全都不許動,手上的兇器丟在地上,雙手抱頭。”
這些人頓時都懵了,“我們是GW會蘇主任的人,是來給他辦事的,你們敢抓我們,回頭蘇主任會撤了你們的職!”
為首的一名公安呵呵一笑,今天他們公安局是大快人心,這那些還不知道已經大難臨頭的人,“指望蘇主任?你們現在恐怕還不知道蘇主任都已經大難臨頭自身難保了吧?就在剛剛,我們公安局已經將你口中的那個曾經一手遮天的蘇主任,捉拿歸案了!”
那些人頓時愣住了。
“甚麼?這不可能!”
“你這是在胡說八道,快把我們給放了!”
那些人頓時驚慌起來,果蘇主任倒了,那麼身靠蘇主任的這些人也完蛋了。
就他們做的那些惡事,根本都經不起查。
如果真的較真的話,他們在場的這些人哪怕全部槍斃都不過分。
他們還要試圖反抗,一名公安拿起手中的槍托,直接向那人腦袋上砸了上去,“叫你蹲下,聽不到嗎?”
一槍托把那人給砸懵了,頭上的鮮血直流。
周硯秋看了看轉過了眼睛,裝作沒有看到。
為首的那名公安看了周硯秋一眼,上前過來敬了一個禮,“問你是周硯秋同志嗎?”
周硯秋把身上的證件遞了過去,“我就是周硯秋。”
公安接過證件開啟一看,心中頓時打了個激靈,證件上赫然寫著國安部中校軍官的職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