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秋一邊咬著行軍乾糧,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咱們都下去吧?”
蘇婉點點頭,“都下去吧!”
她有一種直覺,他們一起下去的話,肯定可以把這問題解決掉,把隊長他們都帶出來。
很快吃完了早飯。
蘇婉招手叫過來了一名中尉,劉上尉跟著陸崢下了地窟,現在部隊的最高軍銜就是這名中尉了,“中尉同志,我們等會就要下去地窟,上面的這些直升機和物資,還要勞煩你們嚴加看管一下!”
中尉向他們敬了一個禮,“保證完成任務。”
又看了看他們四個人,三個是嬌滴滴的女生,一個壯漢,中尉的心中有些擔憂,“各位首長,這裡的情況比較詭異,要不再叫些支援?”
蘇婉一邊整理著手中的裝備,一邊說道,“暫時不用,萬一我們明天這時候沒有出來,到時候你們再上報叫支援也不遲。”
……
洞窟內,陸崢深深地皺起了眉頭,他已經在這裡連續走了十多個小時,在精神高度集中下,就算是他也產生了深深的疲憊,眼中都有了紅血絲。
最重要的是,他已經走了十多個小時了,但是感覺自己卻像是沒有走多遠一樣。
身後那處微弱的燈光仍然在那裡不停地閃爍。
難道是遇到鬼打牆了?
陸崢想了一下,鬼打牆,他們以前出任務的時候也遇到過,是一種特殊的、詭異的存在。
想到這裡,陸崢吸了一口氣,咬了咬牙,從貼身的衣領處拿出來一個布制的小口袋,小心地把口袋開啟,慢慢地從裡面拿出來一張黃色的符紙。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符紙一拿出來,身邊的白霧就向後消散了一些,能見度也變得高了一些。
有效!
從腰間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在食指上輕輕一劃,一絲鮮血溢了出來。
陸崢不敢怠慢,收起刀子,把這手指上的鮮血均勻地塗在符紙上,奇異的一幕出現了,這黃色的符紙上泛起了血紅的光芒。
陸崢口中唸唸有詞,把這符紙向前一丟,“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邪祟退散。”
頓時紅光乍起,這白霧在這紅光中猶如豬油掉在了燒紅的鐵板上,迅速化開來!
不消片刻,這周圍的白霧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陸崢面色一喜,“這求來的符咒果然厲害。”
隨即又肉痛起來,“可惜只剩下一個了,以後要省著點用了。”
令人頭痛的白霧沒有了,手電筒發揮了功能。
“咦,前面有一條小路,原來怎麼沒有發現呢!”
在手電筒的照射下,陸崢很快就發現一條原來都沒有看到過的幽暗小路。
小路深邃悠長,不知通向甚麼地方!
陸崢看著這條小路片刻,“也許這就是白霧的秘密所在。”
思索了片刻,邁步向小路走了進去。
……
周硯秋收拾好裝備之後,跟著蘇婉一路向那洞窟口走去。
昨天他們來過一趟,今天再次過來已經是比較熟悉了。
洞口處仍然是漆黑一片,再往深處就能看到淡淡的白霧。
趙烈深吸了一口氣,站在三人前面,沉聲說道,“我走在前面,你們後面跟著。”
說完,緊了緊身上的裝備,一馬當先向洞口走去。
蘇婉緊緊跟了上去,還不忘叮囑一聲,“硯秋跟在最後。”
幾分鐘後,他們就進入了白霧範圍。
這裡的白霧還是跟昨天一樣,沒有任何消散的痕跡。
昨天有劉上尉帶路,陸崢和陳野的速度稍微快了一些。
今天沒有去過裡面的人帶路,他們連懸崖在哪裡、繩索在哪裡都不知道,只能一點點摸索。
白霧遮蔽了他們的視線,造成很大的困擾。
周硯秋這時候卻發現自己並不受到妨礙,她的眼睛就算是在這白霧中,仍然能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前面趙烈正在艱難地尋找著路線,周硯秋終於忍不住了,抱了抱懷中的天蓬,快步走上前去,“還是我在前面吧,我能看得到路。”
此時的周硯秋簡直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在太上老君八卦爐裡修煉過,和那隻猴子是同款的了。
聽到周硯秋的話,頓時把趙烈和蘇婉還有林悅都驚呆了,“硯秋,你能看透這白霧?”
周硯秋點點頭,“跟緊我就好。”
說完,快步向前走去。
那速度簡直是把這黑暗和白霧雙重疊加的困難給無視了。
三人愣了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走,快跟上硯秋。”
有了周硯秋帶路,這速度就快了很多。
三分鐘後就到了懸崖邊,周硯秋扭頭喊了一聲,“小心點,懸崖已經到了。”
隨後,在懸崖邊看了一眼,“繩索在這裡,誰先下去?”
趙烈走了過來,“我先下吧,你們後面下來。”
說完,從口袋裡拿出相應的工具扣住繩索,慢慢滑了下去。
蘇婉走了過來,“我來!”
然後蘇婉也跟著下去了,剩下的是林悅。
林悅看了看周硯秋,“硯秋,把你的工具拿出來,我幫你弄好,你先下。”
周硯秋點點頭,“好!”
林悅三下五除二把那釦子一樣的工具綁到了繩索上,又給她繫上了安全繩。
“硯秋,下去的時候小心一點,不要著急,不要心慌。”
周硯秋點點頭,“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周硯秋下去幾米遠,林悅也跟著滑了下來。
……
洞窟深處,一個不大的,類似廟宇的宮殿裡。
在宮殿正中央的一塊青石案上,鋪著一層層的柔軟玉錦,玉錦的上面盤踞著一條不大的七彩小蛇。
如果周硯秋看到的話,肯定會驚訝這條小蛇怎麼會和天龍長得一模一樣?
這又是一條七彩天蟒呀!
這條七彩天蟒比天龍要更加粗壯一些,眼中的神采光芒比天龍也不差,也不知道存活了多少年,正在玉錦上盤踞著,貌似正在沉睡。
就在周硯秋她們順著繩索下降到一定深度的時候,那條小蛇彷彿察覺到了甚麼,猛地睜開了眼睛,頗具靈性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惱怒。
怎麼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