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烈在一邊處理著兩隻獵物,耳中聽到他們的對話,心中也泛起了擔憂,“也不知道下面有沒有甚麼危險,就怕會遇到不明的危機。”
聽到那名老者和上尉的敘述,這個洞窟倒是古怪的緊,就算是他們小隊,也沒有發現個所以然來。
周硯秋心中倒是有點數,“不用擔心,應該有驚無險。”
此話一出,三人頓時看向她,蘇婉開口問道,“硯秋,你是發現了甚麼嗎?”
對於周硯秋,蘇婉從來不敢小看,雖然才剛相處幾次,但是蘇婉覺得自己信任周硯秋,比信任陸崢都要多一點。
這也是她的直覺告訴她的,周硯秋比隊長陸崢更可靠。
聽到蘇婉的問話,周硯秋淡淡的說道,“直覺。”
他在陸崢和陳野的身上,看到了淡淡的功德金光,蘇婉和林悅還有趙烈的身上差不多也有,有這功德金光在身的人,多少都是有一些氣運在身的,不會那麼容易出事。
而且,她看著那個洞窟也沒有多少殺戮之氣,也沒有血腥之氣。
說明裡面還沒有出現人員的傷亡,可能那未知的存在只是想給那些考古隊員和戰士們一些教訓罷了。
想讓他們知難而退,不要再打那些物件的主意。
對這個洞窟,周硯秋也有些興趣,不光是她有興趣,她手腕上的天龍都快按捺不住了,想要進入那個洞窟,只是被她安撫住了。
她有種感覺,明天就輪到她們進入那個洞窟了。
聽到周硯秋說是直覺,蘇婉也沒有再問了,說出來直覺再問的話就涉及到別人的隱私了。
她以前不方便說的時候,也會用直覺兩個字來表達。
噼裡啪啦,行軍鍋裡的水開了,趙烈走過來把那野雞和大鳥在開水裡燙了燙,然後開始拔毛……
………
神秘的洞窟中,陸崢和陳野跟在上尉的身後向洞窟深處走去,三人手裡拿著手電筒,這是洞窟裡唯一的光源。
進入洞窟探索,其實白天和黑夜都差不多,因為都是看不到陽光的。
“上尉同志。”
“首長,你說。”
“怎麼稱呼?”
“報告首長,我姓劉,叫劉玉和。”
“劉上尉,你進入這裡幾趟了?”
“報告首長,這是我第二次進來,第一次下去的時候我來過,後面幾次,我沒有跟著下去。”
陸崢點了點頭,“離那處懸崖還有多遠?”
劉上尉左右看了一下,“快到了,大概還有100米左右。”
前方開始瀰漫起淡淡的白色霧氣。
劉上尉頓時緊張起來,“首長,就是前面那種霧氣。”
聽到劉上尉的話,陸崢和陳野的腳步一頓,“你是說,就是這種白霧把那些物品和考古隊員,還有戰士們給弄消失的?”
劉上尉點點頭,肯定地說道,“對,就是這種白霧,不過這種稍微淡了一點,晚上的那種白霧很濃,人在其中伸手都不見五指。”
陸崢點點頭,“知道了!”
然後看了一眼陳野,“怎麼樣?準備好了嗎?”
陳野凝重地點點頭,“都準備好了,沒有問題。”
進入洞窟之前,他們就做好了面對這種白霧的思想準備,這個時候看到白霧,也在他們的意料之中。
“劉上尉,你呢?你做好準備了嗎?如果現在退回去還來得及。”
劉上尉畢竟不是他們小隊的隊員,陸崢不能要求劉上尉和他們一起冒險。
劉上尉語氣堅定地說道,“首長放心好了,我都已經準備好了。”
聲音頓了頓,“3天前我們就寫好遺書了。”
陸崢拍了拍劉上尉的肩膀,“好樣的,走吧,先把防毒面具帶上。”
不管這白霧有沒有毒,這防毒面具戴上,算是有備無患,多少能讓人心安一些。
防毒面具戴好,陸崢揮了揮手,“走吧。”
然後毫不遲疑地率先走入那白霧之中。
劉上尉和陳野緊跟其後。
進入到白霧之後,陸崢馬上感覺到自己的視線受阻,打著手電筒也看不了多遠。
根據劉上尉所說,前方不遠處就是數百米高的懸崖,所以陸崢走的每一步都很小心。
走了數十米之後,陸崢輕輕開了口。
“陳野?”
“在。”
“劉上尉?”
“在。”
聽到兩人都在身後,陸崢稍稍放心,看來這白霧也不是一下就能把人變消失的。
又往前走了數十米,身後的劉上尉開口提醒,“首長小心,前面馬上就到了。”
陸崢點點頭,“知道了。”
側過頭,又喊了一聲,“陳野?”
“在。”
“嘩啦…”
陸崢腳下輕輕的踢出去一顆小石子,向前滾了兩米之後,就向下跌落下去。
陸崢頓下腳步,撥出一口氣,“前面就是懸崖,千萬小心,劉上尉,向下的繩索在甚麼位置?”
劉上尉輕輕上前幾步,輕聲開口說道,“我來找找看。”
劉上尉小心地越過陸崢,拿著手電筒在旁邊摸索,快就找到了那根繩索,“首長,在這裡!”
“準備下去!”
劉上尉當仁不讓,“我先下。”
說完拿出準備好的工具,扣在繩索上,慢慢地向下滑了下去。
“陳野。”
身後的陳野走了上來,“我先下?”
陸崢點點頭,“我最後下,小心一點。”
“知道了!”
陳野揹著身上沉重的裝備,拿出下降工具,扣在繩索上,隨後也滑了下去。
看到陳野消失,陸崢毫不遲疑,也跟著滑了下去。
陸崢一邊向下滑,一邊在心中計算著速度和時間,他們平均一秒向下一到兩米左右。
七八百米的深度,他們只需要10分鐘左右就能到達下方的地面。
察覺到身下繩索的動靜,陸崢安心地向下滑去。
大約過了六七分鐘之後,陸崢心中一涼,不好,出事了!
“陳野,陳野?”
“劉上尉,劉上尉!”
陸崢輕聲向下喊著,按照正常的下降速度,他們兩個應該在自己下方不遠處。
只要是他們兩個還在這根繩索上面,他肯定能感覺得到繩索的震動。
但是現在,他卻沒有從這根繩索上感覺到下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