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援朝疑惑地問道,“解酒藥?甚麼解酒藥啊?我以前怎麼不知道?”
趙凌薇在一邊解釋道,“是硯秋自己做的,中午的時候,他們都試過了,好用得很,你今天也可以多喝一點,有解酒藥呢,也耽誤不了事。”
顧援朝這下來了興趣,看了看周硯秋,“硯秋還做出這種好東西了?等下我可要試試,好用的話給我留一點。”
趙凌薇白了他一眼,“都有呢,今天拿出來好幾瓶,也給你留了一瓶。”
顧援朝哈哈大笑,挽起了袖子,“那好,今天晚上咱們就多喝一點,一斤白酒打底,孟斌,清河,咱們爺三個,看誰先鑽到桌子底下。”
一邊的顧清山開口說道,“爸,還有我呢,我也要喝。”
顧援朝瞥了他一眼,“你還小呢,少喝一點,最多喝二兩!”
顧清山,“……”
不管怎麼說,有了周硯秋的解酒藥,晚上喝酒的時候都放開了很多,四個人喝了足足有五斤白酒。
正當他們難受的時候,每人服下了一粒解酒藥,過了幾分鐘之後,頓時都清醒了過來,酒意全消。
顧援朝坐在沙發上沉默了片刻,感受著解酒藥的神奇效果,“硯秋,這藥神了,到時候多給我留幾瓶!”
周硯秋哪能說不,“爸,明天我再給您拿兩瓶。”
顧援朝呵呵一笑,“有了這個藥,以後上酒桌,我誰都不怕了。”
晚上的時候,顧清靈和孟斌留在這裡休息的,就在顧清靈出嫁以前的那個臥室還給他們留著。
………
第二天,吃完早飯之後,孟斌和顧清靈就回家了。
顧清河也請假好幾天了,也回了部隊。
周硯秋想了想,乾脆離開家去了清北大學附近的院子處。
趁這幾天沒有開學,她剛好可以收拾一下院子,安排一下幾位姐妹的居住問題。
至於顧清山,他一個男孩子,當然是住宿舍了。
坐著公交車來到清北大學站,下了車之後,徑直向周蘭芳她們居住的院子走去。
來到門口正要敲門,耳中一動,隨後後退了兩步,笑呵呵地看著門口。
下一刻,大門吱呀一聲開啟。
就看到周蘭芳、張玉琳、張秋蘭三人結伴正要出門,看到周硯秋之後,三人欣喜地上前一步,“硯秋,你怎麼來了?我們剛好要說去學校逛一逛呢,你來了那我們就不去了。”
周硯秋笑道,“去啊,為甚麼不去?反正我今天也沒甚麼事,那就一起去轉轉,3天后就開學了,你們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周蘭芳開口說道,“也沒有甚麼準備的,到時候直接去上課就行了,反正也不用住校。”
周硯秋問道,“生活用品都買好了?”
張玉琳點點頭,“這幾天我們一塊陸陸續續買的差不多了,想了一下,也不缺啥東西了。”
周硯秋點點頭,“那好吧,咱們現在就去學校逛逛,再有幾天開學了,現在肯定變化不少。”
四人先去了清北大學,這幾天學校裡的人數是最多的,有過來報到的,有已經在學校裡的宿舍住下的,整個學校充滿了朝氣。
四個漂亮的美女走在一起,成為了學校一道美麗的風景線,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
剛進校門,沒走多遠,身後就傳來一道急促的聲音,“幾,幾位同志,請問一下新生報到處在哪裡?”
四人愣了一下,對視一眼,這口音,起來是她們那裡的啊!
周蘭芳上前一步,往報到處指了指,“這位同志,往前面走不遠,人最多的地方就是報到處。”
說完之後,好奇地問了問,“請問你是哪裡人?”
那名臉色消瘦,一臉黝黑的男子連忙說道,“哦哦,我是吉市青安縣人,我叫劉海潮,謝謝幾位同志了,我先去報到了!”
然後衝著她們鞠了一個躬,就迅速跑開了。
劉海潮?
幾人心中升起一道影子,那在火車上遇到的冒名頂替的團伙,其中一個人就叫劉海潮。
張玉琳點點頭說道,“應該是咱們縣裡把事情及時解決了,這被冒名頂替的也趕過來上學了。”
周蘭芳一拍手,興奮地說道,“這麼說來咱們是做了一次大好事呀。”
張秋蘭臉上也透露著興奮,“對對對,這些人應該好好感謝咱們一下,公安局是不是也得給咱們頒發一個見義勇為獎?”
周蘭芳輕輕點了一下她的臉蛋,“你這個小財迷!”
張秋蘭嘿嘿笑了一下。
周硯秋說道,“不過,沒有想到這劉海潮竟然考的是這清北大學,看來也不簡單啊,這畢竟是最難考入的大學。”
張玉琳說道,“誰說不是呢,幸虧咱們發現了,不然的話,就可能被那些人給得逞了!”
周硯秋心中也閃過一抹欣慰,不錯,她們又做了一次好事,可以說拯救了這些人的生命也沒有錯。
這兩天,有十多人接到青安縣政府的通知,知道他們被冒名頂替了,又喜又惱之下,匆匆忙忙地趕上了學校,終於沒有錯過自己正確的人生道路。
轉了一圈,幾人就回去了,到了吃飯的時間,周硯秋本來說去飯店裡吃飯,結果,張秋蘭挽起了袖子,“硯秋,不用去飯店,我們昨天買好了菜,今天我來做飯吧,也算感謝你們幾次三番在最為難的時間幫助了我,也慶祝咱們都一起考上了大學,以後要努力讀書,成為一個對國家、對社會有用的人才。”
周硯秋笑了,“好啊,那今天就要好好嚐嚐秋蘭的手藝了。”
張秋蘭信心滿滿,“咱們莊稼人出身,別的不說,做個家常菜還是可以的,你們都不用管,去房裡待著,我自己一個人就行了。”
周蘭芳還有張玉琳都想過去幫忙,結果被張秋蘭阻止了,“現在時間還早呢,我一個人就可以,你們去屋裡喝茶吧,陪硯秋說會話。”
結果就是,周硯秋和周蘭芳還有張玉琳他們在屋子裡喝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茶,勤快的張秋蘭就弄了一桌子菜。
五菜一湯!
兩葷三素,再加一個雞蛋湯,看上去很是美味。
張玉琳衝著張秋蘭豎起大拇指,“秋蘭好樣的,我就做不了這麼多菜,厲害厲害。”
張秋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哪裡厲害了,這都是農村孩子要必備的技能罷了。”
周硯秋轉身拿出了一瓶酒,笑著說道,“那要不要來點酒助助興?”
張玉琳第一個點頭同意,“好啊,這大冷天的,來點酒也可以,順便也慶祝一下咱考上大學,不過不要多喝,咱們四個喝這一瓶酒應該就可以了。”
不一會兒,四人身前,每人倒了一杯白酒,周硯秋端起酒杯,“來,慶祝我們以後的大學生活能夠豐富多彩,也敬以後我們更加美好的人生!乾杯!”
“乾杯!”
“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