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自然現象?”周硯秋頓時驚訝起來。
她頓時產生了濃濃的好奇心,“甚麼非自然現象?”
陸崢頓了頓,沉聲說道,“所謂的非自然現象,就是用我們現在的科學解釋不了的種種怪異,就算是我們特殊小隊面臨這種案件也非常棘手。”
蘇婉介面說道,“差不多和民間傳說中一些神鬼異志中的東西差不多,以後慢慢接觸你就知道了,不過這種案子咱們接觸的也不多!”
周硯秋頓時明白,“精靈鬼怪之類的?”
眾人點點頭,嚴肅地看著周硯秋,“你說的對!”
周硯秋腦門有些發涼,沒有想到以後竟然有機會和這些東西打交道,驚訝過後,又激動起來,身上的冒險因子又開始躁動。
她竟然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害怕,眼睛亮亮的看著大家,“有這種案子的話,一定要把我叫上。”
………
吃過中午飯沒有多久,特殊小隊裡大家都還有別的事情,就陸續離開了。
周硯秋本來還想問,要不要和沈部長打個招呼,結果蘇婉和林悅兩人告訴她,“不用,不用打擾沈部長,咱們自己回去就行了,咱們作為特殊小隊,自由度還是蠻高的。”
離開了國安部,騎著腳踏車回到家裡,顧清河還坐在客廳等著她,看到她回來之後,馬上迎了上去,“媳婦,你回來啦,那邊怎麼樣?”
周硯秋坐在沙發上拿起顧清河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挺好的,一共五個人,加上我才六個。”
顧清河問道,“男的女的?人怎麼樣?”
“三個男的,兩個女的,看上去人都不錯。”
顧清河話語間帶了一種莫名的意味,有點酸酸的,“本事都很大?”
周硯秋想了想,點了點頭,“還行吧,能進特殊小隊,肯定都有一些特殊本領的。”
“比我怎麼樣?”
周硯秋看了他一眼,小心地說道,“應該不比你差吧?”
“長得也比我好看?”
周硯秋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啦,你不要亂吃飛醋了,他們都是30多歲,有家有業的人,而且也沒有你長得好看,這下行了吧?”
顧清河臉色這才好看了些,“既然沒有我長得好看,以後就少看別的男人。”
周硯秋嘆了一口氣,沒有想到清河哥竟然還是一個醋罈子。
“不看不看!”
………
第二天到了顧清靈和孟斌回門的日子,早飯吃完沒多久顧清靈就帶著孟斌回來了。
顧清河開啟門,顧清靈手裡提著一個小包就進了屋,後面跟進來的孟斌手上大包小包提的滿滿的。
周硯秋笑了笑,“姐,看起來姐夫還挺照顧你,東西都不讓你拿。”
顧清靈臉紅了一下,“這才剛結婚,他能不表現一下嗎?”
說歸說,鬧歸鬧,顧清靈現在對孟斌還是很滿意的,對她體貼不說,處處也在為她考慮,為她著想。
坐到沙發上,顧清山出來給大家倒了一杯水,“姐,姐夫喝水!”
孟斌笑呵呵地說道,“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你們兩個叫姐夫了。”
顧清靈臉色一紅,輕輕踢了他一腳,孟斌馬上住了口。
周硯秋就在旁邊,看到兩人的小動作之後,心中暗笑不已。
人高馬大的孟斌,遇到嬌小玲瓏的顧清靈也算是遇上了對手。
因為女婿今天要上門,趙凌薇也早早地下了班。
見到趙凌薇之後,孟斌馬上站起來,規規矩矩地喊了一聲媽。
趙凌薇笑著擺擺手,“孟斌,快坐快坐,來到家裡了,就不要客氣,你們聊會天,我去給你們做飯,對了,中午要不要喝酒?”
孟斌連忙說道,“媽,我就不喝酒了。”
顧清河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姐夫,還是喝點吧,今天你可是客人,不喝酒怎麼能行呢?不但要喝,還不能少喝。”
趙凌薇笑了笑,“那行,我給你們做幾個下酒菜。”
周硯秋站起來,“媽,我來幫你。”
趙凌薇道,“不用不用,硯秋啊,你陪著清河好了,讓清山來幫我。”
顧清山站起來無奈地笑了笑,“嫂子,你還是坐這裡吧,我去給媽打下手。”
飯桌上,孟斌當然是集火點,顧清河和顧清山兩兄弟不時地向他敬酒,一口一個的姐夫喊著,孟斌又不好不喝。
不一會,半斤酒就下了肚,孟斌臉上也湧出一抹紅暈,有點半醉了。
看的顧清靈都有點心疼,嚷嚷著說道,“清河、清山,你們兩個可以了哈,他都快喝醉了,晚上怎麼辦?”
“呦呦呦,這就心疼上了?”
顧清山在一邊打趣道,“姐,姐夫再喝半斤都沒關係的,你不用擔心。”
周硯秋在一邊笑了笑,“姐,讓他們喝去吧,反正今天開心,我這裡有醒酒的藥,等會給姐夫吃一粒就好了。”
顧清靈睜大了眼睛看著她,“硯秋,你說的是真的嗎?管不管用?”
周硯秋連連點頭,“嗯,當然是真的,管用的很,一粒解酒藥下去,跟沒事似的。”
“這藥多不多?多的話拿給我幾粒!”
周硯秋說道,“有啊,很多呢,不過你要這麼多藥幹嘛?”
顧清靈嘟了嘟嘴,“還不是他,他的不少朋友都找他喝酒,昨天也喝了不少,醉醺醺的…”
周硯秋笑了笑,“這樣呀,沒事,等會我找個瓶子給你拿幾十粒,用完了你再來找我拿,這喝醉一次,吃一粒就行了。”
顧清靈攬著她的胳膊,拍了拍胸脯,“硯秋,你真的是太好了,以後清河要是敢對你不好,你就來找我,我幫你打他。”
周硯秋眼睛看了一眼顧清河,笑著說道,“好呀。”
有了周硯秋的解酒藥,顧清河、顧青山都不再顧忌,三個人一頓飯,硬生生喝了三斤酒,都醉得差不多了。
周硯秋伸手拿出三粒黃豆粒大的黑褐色的藥丸,拿出來之後就散發著濃濃的中藥味。
“姐,給你一粒,你去喂姐夫吃掉。”
說著,她自己拿了一粒,喂到顧清河的嘴邊,“清河,張嘴!”
顧清河乖乖地把嘴巴張起來,周硯秋順勢把解酒的藥丸丟到他的嘴裡。
“硯秋,清山我來喂。”
趙凌薇伸手從周硯秋手上拿過來一粒藥丸,看了一下,然後丟到顧清山的嘴裡。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只過了3分鐘左右,原本醉醺醺的三人竟然清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