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河聽到這群人是大學生之後,頓時愣了愣,一眼看去,倒是更像混混一些。
周硯秋手中的牌一頓,放了下來,是大學生?這倒是有意思了!
那名長得像豬頭的女子,看著自己伸出的手對方沒有反應,心中忍不住生起了怒氣。
不過還是被她強壓下去,對面的小哥哥太好看了,每一處都長在了她的心巴之上,就連皺著眉頭一臉嚴肅的樣子是那麼的帥氣。
所以她願意再給對方一個機會,“咳咳,怎麼,握個手的面子都不給嗎?”
好像是在家裡橫行霸道慣了,出門在外也帶著說一不二的語氣。
顧清河嗤笑一聲,“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我沒有同陌生同志握手的習慣。”
這名女子壓了壓心中的怒火,從小到大,還沒有人這麼不給她面子過,要不是她對眼前的這個人抱有不可描述的目的,她早就發火了!
強笑一聲,“那我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叫陳,嗯,叫張秋蘭,來自吉市青安縣,這次是去燕京人民大學上學的!”
說完之後,高高的抬起了頭顱,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話剛落地,顧清河就不由自主的向身後看了看,張秋蘭?
裡面頓時安靜起來,周硯秋和張玉琳還有周蘭芳不約而同的看向張秋蘭,這,還是真夠巧的啊!
張秋蘭的眼睛一下紅了起來,死死地盯著外面那個醜陋的自稱是張秋蘭的女的。
原來就是這個女的從中作梗,盜取了她的大學錄取通知書,差點害得她沒有學上,一輩子的命運差點改變!
一想到這,張秋蘭氣憤的就想衝出去要和她理論個究竟,做人怎麼可以這麼壞呢?
周硯秋一把拉住了她,輕聲說道,“別急,等會兒再說!”
張秋蘭轉過神來,看著周硯秋眼淚差點又流出來,整個身體激動的都在發抖。
雖然她早就做好了準備,但是看到這個差點竊取了她上大學名額的人之後,還是激動的不能自已,恨不得先上前狠狠的抽她兩巴掌。
但是周硯秋攔住了她,她就等會兒再說,反正聽硯秋的不會有錯。
顧清河見後面沒有動靜,心中琢磨了一下,看向這個女的和她身後的幾人,開口問道,“你們都是一起上學的大學生?”
假張秋蘭還沒有說話,前面那名叫劉海潮的就趾高氣揚的說道,“對,我們都是去燕京上學的大學生,你又是幹甚麼的。”
“都是人民大學的?”
周硯秋從他身後走了出來,冷眼看著他們,“你們都是去人民大學上學的?都是青安縣的?”
周硯秋一出來,對面的幾個男的都被驚呆了,顧清河都聽見了對面幾個人在不停吞嚥口水的聲音,頓時臉色一沉,拳頭緊握起來!
假張秋蘭看到周硯秋出來,愣了一下之後,心中頓時湧起了無比的嫉妒和恨意。
她從小就長得不好看,尤其是不受男孩子待見,要不是家庭身世不錯,身邊都不會有朋友。
而她最討厭的就是那些長相貌美的女孩子了,周硯秋這樣年輕貌美的,她心中的嫉妒簡直要從眼睛裡冒出來,一雙快要噴火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周硯秋。
周硯秋不理會她,一個跳樑小醜而已,不足為慮。
一指劉海潮,“你叫甚麼名字?去燕京上甚麼學校的?”
這人還沒說話,旁邊就有獻殷勤的說話了,“嘿嘿,這位姑娘你好,他叫大勇!”
話沒說完,就被人拍了後腦勺,“說甚麼呢,他叫劉海潮…”
那人才恍然大悟,“對對對,叫劉海潮,小名叫大勇……”
見他越描越黑,旁邊眾人恨不得撕了他的表情,聲音越來越低,乾脆不說話了。
顧清河看了周硯秋一眼,心中明白過來了,這些人都是冒名頂替別的考生去上大學的。
被冒名頂替的不止張秋蘭一個人!
想到這裡,周硯秋氣得不打一處來,這些人竟然這麼膽大包天,也不怕被發現嗎?
假張秋蘭一指周硯秋,“你是誰?是幹甚麼的?”
說完不等周硯秋回答,自顧自的說道,“穿的這麼花裡胡哨,肯定不像是個好人,我看倒像是國外的間諜分子!”
這個女的倒也聰明,上來就給周硯秋扣了一頂大帽子,先發制人。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倒真的還不好化解,但是這次她真的是碰到鐵板了。
周硯秋可是帶著身份證件,帶著槍的,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假張秋蘭說完之後,扭頭說道,“咱們把這名間諜分子抓起來,交給公安同志處理!”
周硯秋面色一冷,把手伸到顧清河身邊,“清河哥,槍!”
顧清河伸手把腰間的槍支遞給她,“媳婦,其實也不用…”
話沒說完,只見周硯秋拿起手槍對準了這個假張秋蘭,冷然說道,“你說甚麼?我是間諜分子?證據呢?還有你是幹甚麼的?叫甚麼名字?”
假張秋蘭看到周硯秋拿出手槍對著她,頓時打了個激靈,這手槍的真假她還是認識的……
頓時可恥的慫了,“你,你是甚麼人?怎麼會有槍,我,我們這就離開,我們是要上學的大學生,你可不要亂來,不然的話你也逃不掉。”
她身後的那些人也驚起來,沒想到對方竟然掏出了槍,頓時也不敢說話了,那個叫劉海潮的也蔫了。
同一車廂的人,本來在看熱鬧,但是看到有人拿出了槍,頓時被嚇到了,有人悄悄的離開,去叫公安去了。
周硯秋看到了,也沒有在意。
周硯秋拿著槍點了她一下,“我問你呢,你叫甚麼名字。”
假張秋蘭結結巴巴的說,“我,我叫張秋蘭。”
周硯秋繼續問道,“家是哪的?”
“青安縣。”
“具體呢?”
“青陽鎮長崗村…”
看起來這個假張秋蘭也做過功課了,把自己的身份背得滾瓜爛熟。
張秋蘭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了出來,看著這個假冒她的人,憤恨的說道,“你叫張秋蘭,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