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清河的話,周硯秋心中很感動,看著顧清河,“難道你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嗎?”
顧清河認真的說道,“孩子當然重要,但是在我心裡還比不上你的位置。”
周硯秋笑了,“告訴你吧,咱們兩個身體都很健康,應該沒甚麼問題。”
說完又苦惱的捂著自己的肚子,“就是剛才想起,咱們也沒有做避孕措施,你的次數…也不少呀,這肚子裡面還沒有動靜,應該我是不容易懷孕的體質吧!”
顧清河心中大喜,雙臂緊緊的摟著她,“媳婦,這不正好嗎,現在咱們還不是要孩子的時候,你還要上學,就讓孩子晚來幾年吧,咱們也好過幾年兩人世界!”
周硯秋蜷縮在顧清河的懷裡,感受到他炙熱的身體,答應一聲,“嗯,反正咱們還年輕,過幾年再說吧,等我畢業之後再考慮孩子的事情。”
………
李副主任的手下效率很快,在巨大的壓力之下很快就順著當天的一些目擊者的描述,尋找到了顧清靈和周硯秋,只是……
周硯秋和顧清靈今天出門逛街回來的時候眉頭一皺,她感覺到身後有人遠遠的跟蹤她們。
她也不知道是甚麼人在身後跟著她們,如果是她自己的話,可能就會馬上就會進行反跟蹤了。
但是現在還和顧清靈在一起呢,她也不想嚇到顧清靈,所以就裝作沒有看到的樣子。
但是這也不代表她沒有動作。
心念一動,溝通了現在還在靈泉空間裡面天蓬。
靈泉空間升級之後,真的是太方便了,只一瞬間,天蓬就領會了周硯秋的意圖。
趁著顧清靈沒有注意的時候,周硯秋將天蓬移出靈泉空間,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們現在頭頂的樹上。
方圓二十米的距離內,她現在可以控制天蓬或胖虎它們出現在任何地方。
不像升級之前那樣,把天蓬從靈泉空間移出來,肯定第一時間是出現在她身邊的。
天蓬一出現,也沒有被任何人看到,軍屬大院旁邊的一排松柏就算是在冬天,也依然綠意蔥蔥。
上面的綠色松針成了天蓬的天然保護層,不會有任何人透過層層的松針看到它。
天蓬跳到樹頂,向遠處一看,立刻就知道了主人給它說的兩個人是哪兩個。
周硯秋的心神透過它的眼睛一下就給它指明瞭方向。
天蓬輕輕吱吱叫了一聲,然後從樹梢快速跳動著接近那兩個人…
周硯秋輕輕一笑,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天蓬吧,她倒是要看看是甚麼人在跟蹤她們。
…………
遠處的兩個人戴著解放帽,穿著棉衣,脖子上繫著圍巾,圍巾把口鼻都捂住了。
兩人眼睜睜的看著跟蹤的周硯秋和顧清靈進了軍屬大院,頓時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起來…
這可是燕京軍區的軍屬大院,裡面住的可都是軍區的將領和其家屬。
他們兩個今天好不容易中了彩票一樣,在街上碰到了顧清靈和周硯秋,然後一路跟蹤過來,就是想知道這兩人的家庭底細,李副主任可是說了,誰能找到人,都會有重賞的!
兩人面面相覷,其中一人問道,“現在怎麼辦?”
這可是軍區的軍屬大院,可不是隨隨便便都能進去的,大院的門口都有荷槍實彈的軍人在站崗,可不是說他們想進就能進的。
跟蹤到這裡,其實就已經結束了。
另外一人回答道,“走吧,彙報給李主任,剩下的事不是咱們能摻和的了!”
已經在他們頭頂的天蓬聽到這話之後,小眼睛眯了一下。
同一時間,周硯秋也透過天蓬的耳朵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李主任??
周硯秋的眉頭輕皺了一下,她也沒有和任何甚麼姓李的主任打過交道,而顧清靈肯定也沒有,因為她基本上都沒有甚麼過多的社交。
那麼這個姓李的應該就是那天那個所謂的李少身後的人了吧。
除了這個,她也想不到會有甚麼人會這麼跟蹤她們。
而且,前幾天她剛讓天龍除掉的那兩個人,都姓李……
沒有想到這麼快就找上門了,看起來勢力還不小啊。
周硯秋冷笑一聲,也沒有擔心。
因為他們沒有任何她動手的證據,而且她也不是那些人說動就能動的。
這一瞬間,她下了一個決定,加入到國安部門!
也算是給自己一個護身符,那沈部長說的沒有錯,她天生就是一個不太安份的人,不如加入到國安組織中,能為國效力的同時,也能保護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就算是公公婆婆的身份不一般,但是也沒有自己有個強力的身份來得讓人心安。
臉上不動聲色,讓天蓬繼續跟著這兩個人,摸清楚他們口中的李主任到底是甚麼身份,她這邊到時候也好應對。
一邊淡笑著和顧清靈回到家裡。
……
另一外,天蓬一路跟著那兩個男人,他們上了公交車,天蓬就跳到了公交車頂上。
他們下了公交車之後,天蓬就從旁邊的屋頂上跟著兩人,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只是被幾個孩子看到,指著天蓬叫著,“看,有松鼠,松鼠。”
也不會讓別人懷疑這隻松鼠在做甚麼。
一個多小時之後,天蓬就跟著這兩個男人來到了已經差不多是郊外的一所房子前。
兩人上前敲了一下門,很快門就開了。
天蓬在這所房子的四周轉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一個虛掩著的窗戶。
身子一縮,悄無聲息的從窗戶邊上鑽了進去。
……
一個房間裡面,那兩個人正在規矩的站著,向坐在沙發上的李副主任彙報情況。
“李主任,我們哥倆人今天碰巧了,遇上了這兩個女的,長的那叫一個好看,我們看過畫像,一眼就認出來了,絕對不會有錯。”
另一人緊接著說道,“對對對,這真人長的比那畫像還要好看不少,肯定錯不了,我們兩人跟著她們,想要找到她們的家在哪裡,但是她們兩個最後去了軍屬大院了,那門口有士兵站崗,我們哥倆進不去啊,也不敢上去問,就趕快回來給您彙報了。”
李副主任臉色陰沉,“你們兩個親眼看到她們進了軍屬大院?”
“沒錯,我們親眼看到的,那站崗計程車兵也沒有讓她們登記,直接讓她們進去了,肯定是住在裡面的人。”
李副主任臉色難看至極,如果真的是軍區的人,他也不敢隨便碰。
揮了揮手,“行了,我知道了,你們該幹嘛就幹嘛去吧。”
兩人面面相覷,一人硬著頭皮說道,“李主任,這……”
李副主任抬頭,“怎麼了?”
“那個,那個……”
兩人支支吾吾,李副主任一下明白過來,拿出來錢包,掏出來一疊大團結,足有二三十張,伸手遞給他們,“以後好好做事,虧待不了你們,你們抓緊再去找那一對雙胞胎,找到之後還會有更多的獎賞。”
兩人大喜,“謝謝,謝謝李主任!”
等兩人離開之後,李副主任坐在沙發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沙發的扶手,口中喃喃說道,“軍屬大院?倒是有點麻煩啊,哼,一群廢物,那麼多人,找一對雙胞胎都找不出來!”
……
這李副主任此時也感到棘手起來,軍區大院裡面的人,就算他是燕京GW會的副主任,以前位高權重,想要動一動也有諸多顧慮。
更何況現在風向不對頭,他們現在手中的權力也大幅的縮減,做事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囂張,無所顧忌。
李副主任狠狠一拳頭砸在桌子上,這種束手束腳的感覺真的讓他感到難受,如果是以前,他可能早就找個藉口進軍屬大院抓人了。
雖然軍隊和地方不是一個系統,他們平時也沒甚麼交集,但是這 GW會可是見人都大一級的,就算是軍隊裡的人惹到他們也落不了好。
在他們這個系統最風光的時候,軍隊裡也有不少的高階將領被他們批鬥下放的。
思索片刻之後,李副主任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出去,“喂,幫我查兩個人,燕京軍區軍屬大院的,兩個大概20歲左右的女的,查一下她們的身份,長得……,對了,還有一個男的……”
天蓬聽到這裡之後,又等了幾分鐘,沒有甚麼發現之後,又靜悄悄的從窗戶口溜出去了。
這裡的一切,都被周硯秋透過天蓬的眼睛看得真真切切。
……
顧清河從部隊回來,吃過晚飯之後,房間裡。
一番雲雨之後,周硯秋想了一下,對顧清河開口說道,“清河哥,我想了一下,如果那個國安的特殊部門不影響我上大學的話,去那裡面擔任一個職位也不錯,你覺得呢?”
顧清河摟著她的手臂緊了一下,“怎麼忽然做決定了?”
周硯秋眯著眼睛,“有個身份好辦事情,也沒有人敢隨便欺負啊。”
顧清河聽完之後,馬上察覺到了甚麼,立刻問道,“是發生甚麼事情了嗎?”
“今天我和姐回來的時候,有人跟蹤我們。”
顧清河眉頭緊皺了起來,“有人跟蹤你們?看清楚了?”
周硯秋點點頭,也沒有說出具體的情況,“應該和前幾天的那個李少有關係。”
顧清河摟緊她,“沒事,有我在,不會出事的,明天等我回來,咱們就一塊去爺爺那裡…”
周硯秋點點頭,“嗯,好,聽你的。”
…………
第二天的時候,顧清河和顧硯秋沒有在家裡吃晚飯,顧清河從部隊回來之後,打了個招呼帶著周硯秋離開家裡。
顧清河騎著腳踏車帶著周硯秋。
周硯秋手上拿著 提前準備好的松茸和猴頭菇的乾貨。
一共準備了兩份,每一份都是各兩斤。
雖然今天是去爺爺家裡吃飯,但是外公也在同一個大院,也要過去走一趟的。
路上,顧清河對周硯秋說道,“媳婦,中午的時候我就給爺爺打過電話了,現在估計都在等著咱們呢。”
周硯秋道,“那咱們快點去,別讓爺爺奶奶等急了。”
“好嘞,我騎快點。”
來到軍區的幹休所,剛在門口停好了腳踏車,爺爺奶奶家的房門就被開啟了。
兩名精神矍鑠的老人出現在兩人眼前,周硯秋笑著喊道,“爺爺奶奶好。”
奶奶笑呵呵的上前拉住她的手,對這個孫媳婦甚是喜歡,“唉,硯秋來啦,快來屋裡坐。”
顧紅軍也在一邊微笑著,“快進來,外面冷。”
周硯秋進門之後,顧紅軍順手就關上了門,在外面停好腳踏車剛要進來的顧清河差點被門給撞到了鼻子。
顧清河一臉懵逼的看著已經關上的房門,不是,爺爺奶奶,你們是不是把我給忘了啊?
無奈的搖搖頭,伸出手來又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
三人停下了腳步,奶奶順口問道,“這又是誰啊,又來敲門。”
周硯秋回頭一看,差點笑了起來,“奶奶,是清河哥在外面呢。”
說著連忙跑過去把門開啟。
門外,顧清河撫額苦笑,“爺爺,您剛才就沒有看到我是吧。”
顧紅軍也有些不好意思,“大小夥子,怎麼還委屈上了,剛才沒有注意,快進來,先吃飯再說。”
吃完飯之後,顧紅軍站起來走到一邊,“來,硯秋,你來陪我下盤 棋。”
周硯秋答應一聲,“好的爺爺,不過我下不好,你可不要笑話我。”
顧紅軍呵呵一笑, “隨便下兩盤,有甚麼好笑的,讓清河幫你。”
顧清河從一邊走過來,自然的坐在周硯秋的身邊,笑道,“那還是算了,我媳婦下棋也很厲害的,爺爺,別看你下的還不錯,但是真不一定能下過我媳婦。”
顧紅軍有點不相信,看了一眼周硯秋,“硯秋丫頭,拿出來你的真本事,不準藏私。”
周硯秋笑了一下,看了看顧清河,顧清河衝她眨了一下眼睛,“聽爺爺的就是了。”
……
十分鐘後,顧紅軍嚴肅的看著棋盤,嘴中喃喃說道,“這棋怎麼會這樣下~”
顧清河笑了,“爺爺,我早就說了,硯秋的棋藝很高的,你還不信。”
顧紅軍不服輸,“再下一盤。”
顧清河連忙攔住,這再下下去,就沒完了。
“爺爺,改天再下棋,我們今天過來,是有事情問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