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秋聽到王二毛哽咽的聲音,心中一緊,“他怎麼了?”
腳下加快速度,向王二毛這邊跑來。
周硯秋心中升起無邊的恐懼,清河哥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很快,周硯秋看到王二毛身邊有一個躺著的身影,那就是她的清河哥!
她猛然衝過來,悲聲喊道,“清河哥…”
伸手在他身上一摸,溼漉漉的,鮮血把他的衣服都浸溼了。
周硯秋強迫自己冷靜,心中一直念著,不會出事的,不會出事的,清河哥肯定不會出事的!
眼淚無意識地從眼眶中奪目而出,模糊了她的視線,周硯秋使勁一擦眼睛。
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情緒穩定下來。
伸出手在他脈搏上一探,還好,有微弱的脈搏波動!
心念一動,一顆在靈泉空間藥房裡的生血丹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手中。
這是以前靈泉空間裡就有的丹藥,和她原來吃過的強身健體丸在同一個地方當著。
那強身健體丸如此不凡,這生血丹想來也不是平凡之物。
周硯秋也是不久前把這裡面的藥物都研究了一遍,才知道各個丹藥的效果的。
比如說這生血丹,就是給失血過多的人使用的,對因為失血過多而瀕死的人來說,可以說是有起死回生的效果。
當然,這是她根據一本醫書中介紹所知道的,她也沒有使用過,但是無疑這生血丹剛好符合顧清河現在的症狀!
縱然是在黑暗中,周硯秋的眼睛依然能看清現在顧清河的情況。
手中瞬間出現幾根金針,手指不經意的一彈,這幾根金針瞬間扎入顧清河身上的穴位中。
正在向外流淌的鮮血瞬間停了下來。
金針止血術!!
這一手功夫,就是崔老看到之後也得大為驚歎。
看到血流止住,周硯秋微微鬆了一口氣,還好趕到及時,不然的話再過一會兒,就連她也沒有甚麼好辦法了。
一手把顧清河抬到自己懷裡,一手拿著止血丹送入他的口中,顧清河已經沒有吞嚥的意識。
周硯秋眉頭皺了一下,拿出水壺喝了一口靈泉水,然後嘴對嘴的給顧清河餵了下去。
王二毛看著她的一番動作,大氣也不敢出,旁邊的幾個戰友也都圍了上來,緊張的看著顧清河。
周硯秋做完這些動作之後,手放在顧清河的脈搏之上,察覺到顧清河脈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變強,心中一喜,這應該是沒事了!
在王二毛等人看不清的地方,周硯秋看著顧清河臉色由蒼白迅速變得紅潤起來。
這是生血丹在他體內發揮了作用,強大無比的藥效讓他體內的肝臟在源源不斷的補充著新鮮的血液。
周硯秋鬆了一口氣,對王二毛說道,“有止血的繃帶嗎?”
王二毛連忙回答,“嫂子,有的,有繃帶。”
然後手忙腳亂的把繃帶和傷藥拿出來。
周硯秋仔細檢視了一下,顧清河的體內沒有殘留子彈,應該是貫體而過。
雖然也很嚴重,但是對她來說反而更方便了,不用再額外費工夫去清除顧清河體內的子彈!
周硯秋看了一眼王二毛拿出來的這些治傷藥,心中搖了搖頭,她只需要繃帶就可以了。
又是一顆金瘡藥從空間裡拿出來,周硯秋用手輕輕捏碎,先用靈泉水沖洗了一下傷口,然後把這金瘡藥撒在顧清河的傷口上,再用繃帶直接包紮起來。
一共4個貫穿的傷口,好在都不是非常重要的位置,也算是顧清河命大,不然的話就等不到她過來了。
一切都弄好之後,周硯秋鬆了一口,沒事了,等著清河醒過來就好了。
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從心頭升起,她一陣後怕,差一點,還有一點她就失去顧清河了!
……
王二毛等人緊緊的盯著她,不敢打擾她的動作。
他們早就從營長的口中知道,他們的這個嫂子是一名很厲害的醫生……
顧清河平時沒事兒的時候就在他們面前得意的炫耀。
因為他們之間是最親密的戰友,經常在一塊兒出任務的,所以顧清河經常會在他們面前露出真實性情,而不是那副清冷的模樣。
看到周硯秋手上停止了動作,王二毛小心翼翼的問道,“嫂子,營長他怎麼樣了?”
周硯秋舒了一口氣,語氣也沒有那麼急迫了,“還好,還好我及時趕到了,應該沒甚麼大問題。”
王二毛等人興奮的用力一揮拳,“真的嗎?太好了。”
“哎呦…”
有人不小心扯到了傷口,頓時痛得叫起來。
周硯秋抬頭看著他們,“還有誰受傷了,如果方便的話,我來幫你們暫時治療一下。”
王二毛撓了一下腦袋,“嫂子,咱們這些人基本上都受傷了,不過都不是很嚴重,還是算了吧,等回去再治也行。”
周硯秋拿出一顆金瘡藥捏成藥粉,然後用一張紙包著,再遞給王二毛,“聽我的,用這些藥粉撒在傷口上,再包紮起來,省著一點用,這些藥足夠全部人使用了。”
王二毛點點頭,“嫂子,我知道了。”
周硯秋看著地上還未醒來的顧清河,眼中閃過一絲寒意,“你們在這裡守著,我去去就來!”
已經有一起坐著直升機過來的戰士向他們這邊跑過來了,這邊的安全已經沒有甚麼問題。
但是那些傷害到清河哥的人,別想就這麼輕易離開!
聽到周硯秋的話,王二毛猛地一抬頭,口中勸阻道,“嫂子,你去哪裡?這裡很危險的,就留在這裡吧。”
周硯秋眼睛看著那些僱傭兵逃跑的方向,“我讓他們血債血償。”
然後在王二毛等人驚訝的目光中,周硯秋一個箭步竄了出去,瞬間失去了蹤影…
周硯秋能夠感覺到天蓬就在距離這裡差不多1公里左右的地方,緊緊的跟隨著那些撤離的人!
黑夜對於普通人是無法逾越的障礙,尤其是在這危險的原始森林中。
但是對周硯秋來說卻不是,她在黑暗中依然能夠清晰的看到林中的情形。
大長腿邁開,迅如脫兔的向前追去。
像離了弦的利箭,又像是穿行在林間的幽靈。
那些人撤退才沒有幾分鐘,她很快就能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