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秋和顧清河坐著吉普車回到軍區家屬大院,就下車回到自己的家裡。
兩人晚上幹出來這麼大的事情,顧援朝可能都因此這個晚上都睡不了覺了。
顧清河也是興奮的難以入睡。
洗過澡之後,顧清河把周硯秋拉到床上,“媳婦,咱們運動一下吧!”
剛結婚沒有多久的年輕小夥子,總是這麼的不知足,好像吃不飽一樣,要了一次又一次。
周硯秋也因為快要離開燕京了,有心補償他,便也由著他了。
反正這種事情,又不是顧清河一個人舒服,她也享受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靈泉水強化了顧清河的體質,兩人足足到了凌晨三點才睡。
然後第二天,顧清河早點6點鐘起床,照樣神采奕奕,精神的很,一點也沒看出來疲憊的感覺。
顧援朝昨天一夜沒回。
趙凌薇早上看到顧清河之後,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好奇的問道,“清河,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甚麼,你爸到現在還沒有回家。”
顧清河看了一眼老媽,雙手扶著她的肩膀,“媽,前幾天硯秋髮現了有人想要對咱們家不利,這兩天我們都在調查這個事情,昨天把證據給找到了,所以才叫爸過去處理的。
現在已經沒事兒了,這次多虧了硯秋,不然的話就麻煩了,具體的等爸以後跟你說!”
聽完顧清河的話,趙凌薇心中一驚,“那現在都解決了嗎?”
顧清河道,“應該已經差不多了,不然的話,爸也不會這樣動手的,媽,幕後有咱們大院裡的人,這幾天你上下班,不管是誰叫你都不要理會直接回家。”
周硯秋在一邊說道,“清河,沒事,等會兒我陪著媽去醫院,你就快回部隊吧。”
現在幕後黑手還沒有抓起來,為了防止他們狗急跳牆,周硯秋乾脆就陪著趙凌薇上班去好了。
等把她送到醫院再回來。
顧清山也沒有讓他去那邊院子裡了,至於顧清靈,周硯秋也吩咐這兩天在家裡不要出去。
等這陳天河的事件徹底結束之後,再過去也不遲。
……
顧清河急匆匆的去了部隊,可想而知,這兩天就算是部隊也會非常忙碌。
趙凌薇拉著周硯秋的手,“硯秋,這次可多虧你。”
周硯秋笑道,“媽,這不是應該的嗎,怎麼說,現在我也是家裡的一份子,你可不要這麼和我見外哦。”
趙凌薇笑了,“好。”
趙凌薇心中感嘆道,清河這臭小子也是個有福氣的,不然的話這麼好的媳婦兒哪裡找去呀?
把趙凌薇送到軍區醫院,周硯秋就回來了,家裡就顧清靈和顧清山兩個人在她也不放心。
中午的時候,周硯秋準備簡單做箇中午飯,不料外面傳來一陣紛亂的動靜。
周硯秋走出院子向外一看,只見兩隊全副武裝的戰士跑步進來,直奔一處軍區家屬院的一棟房子而去。
不多時遠處傳來一陣女人的尖叫聲,和聲色俱厲的訓斥聲。
沒過一會兒,一隊戰士押解著五六個人走出來,剩下的人在搜查著房子裡的東西。
整個軍區家屬院一片譁然。
“王參謀這是犯了甚麼事了?”
“還有他侄女王綵鳳也被押走了,她不是咱文工團的臺柱子嗎,能犯甚麼事兒啊?”
“不知道呀,但是看這樣子,犯的事兒肯定不小。”
“呵呵,能這樣被押走的,要不是就是間諜,要不就是賣國賊。”
現場頓時安靜下來,也沒有人敢議論了。
……
周硯秋站在遠處看了一會兒,就回房間了,這種熱鬧她也不太想看。
具體甚麼事情,到時候問顧清河就好了,但是大機率和昨天晚上的事情有關,應該就是幕後的黑手了。
這樣說的話,這樣被押走的人就是他們的敵人了,想到這裡,周硯秋心中一陣快意。
……
晚上的時候,顧援朝和顧清河一起回來了。
顧援朝應該是一晚上沒睡,眼中還充斥著紅血絲,一臉疲憊的感覺。
周硯秋趕緊過去給倒了半杯靈泉水,“爸,先喝點水。”
顧援朝對周硯秋說了聲謝謝,接過水杯一飲而盡,頓時感覺腦子裡清明瞭很多。
顧援朝滿意的看著周硯秋,“硯秋,清河都和我說了,這次幸虧有你及時察覺,才沒釀下大錯,而且順手拔除了軍區的一個大毒瘤,真的是多虧你了。”
周硯秋眉開眼笑,“也沒甚麼,都是應該的。”
顧清河站在一邊驕傲的看著周硯秋,這就是他的媳婦,他親自找的媳婦…
吃完晚飯,回到房間之後,周硯秋問顧清河,“今天大院裡來了一些士兵,抓走了一些人,是和昨天晚上的事情有關係吧?”
顧清河點點頭,“不錯,那是軍區的王參謀,是他給那個陳天河通訊的過,陳天河接近我姐,也是他出的主意,這個王參謀身份不簡單,可能是國外的間諜機構插在軍區裡的暗線。”
周硯秋睜大了眼睛,“那咱們這樣行動,會不會打草驚蛇了?”
顧清河摸了摸她的腦袋,笑道,“不會,該掌握的資料都掌握了,秋後的螞蚱蹦達不了幾天。”
聽到顧清河這樣說,周硯秋也放心下來,“這樣就好。”
顧清河眉毛一挑,“媳婦,咱們該睡覺了…”
周硯秋無奈一笑,“睡吧睡吧。”
……
又過了兩天,顧清河回家之後,告訴周硯秋,“那王參謀一夥的底細都挖出來了,好傢伙,藏的真夠深的,一家人都在暗中幫著國外的間諜機構做事,還有那個王綵鳳,他的侄女也是,那個陳天河不過是他們的下線罷了,真是一窩碩鼠!”
周硯秋看著他,“清河哥,事情都解決了?”
顧清河點點頭,在她嬌嫩的唇上親了一口,“嗯,都解決了,他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出來了。”
周硯秋心中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清河哥,我過兩天準備回去了。”
顧清河神色一僵,他這幾天忘乎所以,差點都要忘記硯秋還要回青安縣的事情了。
他忽然緊緊的抱住了周硯秋,頭埋在她髮間,一句話都不說。
晚上,顧清河拼命的壓榨自己和周硯秋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