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硯秋的話,顧清河神色一僵。
貌似,他還真的沒有自己媳婦厲害!
首先力氣沒有硯秋大,在床上的時候經常被她壓制,就算他現在的力量已經增大了不少,相比之前,各方面身體素質至少翻了一倍。
但仍然比不上週硯秋。
論格鬥技巧,他結婚之前就已經見識到周硯秋那一身威猛無比的八極拳了。
他真的好像沒有硯秋厲害呢!
不過,隨後顧清河就開心起來,硯秋就算是再厲害也是自己的媳婦。
自己的媳婦厲害一些咋了?
想到這裡,顧清河就想湊過來親她,周硯秋抵住他,“先去洗個澡!”
想起前面顧清河一身鬍子,邋里邋遢的樣子,周硯秋就忍不住想讓他先去洗個澡。
顧清河無奈的起身,“我現在就去洗澡,很快就好了。”
五分鐘之後,顧清河光著膀子就出來了,周硯秋給他找好了衣服換上,“趕緊把衣服穿上,別感冒了。”
等顧清河穿好衣服之後,顧清河把周硯秋摟在懷裡,周硯秋看了他一眼,也沒有制止他到處作怪的手,唉,這個人就喜歡這樣,沒救了!
“那個陳天河是甚麼情況?”
顧清河說道,“今天摸清了他的地址,具體的事情交給別人了。”
周硯秋心中一動,“我看到有一個個子高高的,長得還不錯的人,他是甚麼人?”
顧清河手中一緊,周硯秋眉頭輕輕一皺,在他身上拍了拍,“你輕點…”
顧清河連忙說道,“哦哦,媳婦,他還能比我長得好看?你問他做甚麼?”
一副醋裡醋氣的樣子。
周硯秋眼睛白了他一眼,“怎麼?我隨便問問還不行了?”
顧清河連忙說道,“行行,這有甚麼不行的,不過媳婦,你可要答應我,只喜歡我一個,可不能移情別戀,知道嗎!”
周硯秋聽他胡言胡語,沒有一點軍人的樣子,一下生起氣來,從他懷裡掙脫出來,伸手把他按趴在床上,抬手衝他的屁股啪啪啪打了好幾下,臉紅紅的說道,“你在說甚麼啊,我怎麼會喜歡別人!”
顧清河一下被打懵了,等周硯秋打完了他才反應過來,他竟然被媳婦兒打了屁股!!!
周硯秋看著他委屈的樣子,噗嗤一笑,然後沒有忍住哈哈笑出聲來。
顧清河翻過身來,大字型往床上一躺,“媳婦,要安慰!”
周硯秋輕輕拍了他一下,“行了,我問你正事呢。”
顧清河一骨碌坐起來,“他叫孟斌,和我們小時候也是一個大院裡長大的,比我大個四五歲吧,原來也當過兵,後來轉到地方,現在在一個廠裡的保衛科上班,小時候也熟的很,現在也經常碰到,偶爾也會一起吃飯,媳婦,你問他做甚麼?”
周硯秋哦了一聲,原來是這 種關係,搖搖頭,“沒事,我就隨便問問,那個陳天河你準備怎麼解決?”
顧清河正色想了一下,“孟斌會盡快查出他的底細,摸清他的來路,看看這個人到底想要幹甚麼?”
周硯秋撇撇嘴,“那需要幾天時間才行?”
顧清河撓了撓頭,“不清楚,三五天需要的吧?”
周硯秋嘆了一口氣,“三天,最多三天,三天之後如果還查不出來甚麼東西,那我就要出手了。”
再過幾天她就要準備回老家了,可不能一直這麼耗下去。
但是又不放心現在就離開,怎麼也得等陳天河的事情結束才行。
顧清河猶豫了一下,“行!”
……
到了第三天晚上,周硯秋問顧清河,“陳天河的事情怎麼樣了?有查清楚嗎?”
顧清河皺了一下眉頭,“今天孟斌和我說了,現在沒有發現甚麼特殊情況,但是他也隱約感覺到這個陳天河不簡單,應該是藏得很深!”
周硯秋道,“那你們準備怎麼做?慢慢調查?”
顧清河點點頭,“是這樣打算的。”
周硯秋笑了一下,起身換衣服,換了一身偏緊身的深色衣服,腳上穿上一雙黑色布鞋。
顧清河驚道,“媳婦,你這是要幹甚麼去?”
周硯秋道,“去陳天河家裡搜一下不就行了嗎?”
顧清河猶豫了一下,“媳婦,這樣合適嗎?我畢竟是個軍人啊。”
周硯秋笑著親了他一口,“你是,我可不是,這個陳天河肯定有問題,不早點解決我不放心,他現在可是對姐動心思了,你就不想知道這背後到底有甚麼陰謀嗎?”
顧清河咬了咬牙,“我和你一起去。”
周硯秋看了他一眼。“你怎麼去?”
“騎腳踏車去啊,現在公交車也沒有了。”
周硯秋對他說道,“那走吧,等會兒你可要跟上?”
顧清河納悶了一下,不是兩個人騎一輛腳踏車嗎?
周硯秋開啟窗戶,衝著外面一招手,天蓬頓時從外面的樹上跳了進來,在她的肩膀上吱吱的叫著!
周硯秋的眼睛眯了起來,“天蓬,咱們走。”
這幾天天蓬一直盯著那個陳天河,周硯秋覺得孟斌他們調查得到的訊息,都不一定有天蓬髮現的多。
顧清河與周硯秋兩人帶著天蓬推著腳踏車悄悄的出門,等出了軍區大院之後,顧清河騎上腳踏車,“媳婦,上車。”
周硯秋看了他一眼,本來在家裡的時候想著路上再給他展示一下實力的,但是現在想想,還是算了吧,不要再打擊清河哥了。
如果清河哥看到他騎著腳踏車都追不上她奔跑的速度,肯定會嚇到的……
周硯秋抬起手錶看了一下,現在是晚上10點了,騎腳踏車過去的話,估計要11點了。
如果是自己一個人去,估計半個小時就到了。
唉,拖後腿的清河哥!
周硯秋坐上腳踏車的後座,輕輕在他腰上擰了一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