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
顧清河從部隊回來後有些無精打采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顧清靈看著他的樣子,打趣道,“怎麼了,想你媳婦了?”
她現在的樣子已經與一個正常人無異了,臉色紅潤,身上的肉也多了起來,人也越發的嬌豔。
這些天,她時不時的在軍區大院溜達,有時候溜達一兩個小時都沒有感覺到甚麼不適。
這可讓她太驚喜了,如果不是沒有甚麼朋友,自己一個人也不敢隨便去外面,她早就跑出去玩去了。
顧清河嘆了一口氣說道,“姐,我這剛結婚沒有幾天就跟媳婦分居兩個月了,能不想嗎?”
顧清靈想了一下,也是,就她那個弟媳婦,就算她看著也喜歡,要是硯秋過來的話,那不就有人陪她逛街了?
眼睛一轉,“唉,打電話把硯秋給叫回來呀。”
顧清河摸著下巴想了想,“找甚麼理由呢?”
“咔嚓……”
門開了,趙凌薇下班回來剛好聽到這姐弟兩人的對話。
隨口說道,“這需要找甚麼理由,硯秋不是買了房子嗎?裝修房子唄。”
顧清河一拍手,“還是媽想的周到,我這就去打電話!”
說完拿起電話就向崔老附近的電話亭撥了過去,這裡的電話亭是會幫著叫附近的人的,只是每次會額外多收一毛錢。
半個小時之後,崔老過來這裡接了電話,一臉的疑惑,“是清河啊,硯秋?硯秋不是去燕京找你去了嗎?對啊,應該就是今天的火車。”
放下電話之後,崔老搖搖頭,啞笑一聲,“這小兩口也不知道在搞甚麼,突然襲擊嘛?”
放下電話的顧清河,愣了一會兒,然後站在原地興奮的蹦了起來,開心的說道,“媽,姐,硯秋她今天坐火車來燕京了,呵呵,都沒有告訴我,肯定是想給我一個驚喜,媽,我上去把房間給整理一下。”
說完一溜煙跑回了樓上房間。
樓下的趙凌薇和顧清靈對視了一下,趙凌薇不確定的問道,“靈兒,你弟弟剛才說硯秋今天坐火車過來了?”
顧清靈想了一下點點頭,“好像是的。”
趙凌薇抬頭看著跑進房間的顧清河,“唉,春天到了……”
顧清靈,“???”
顧清河一股腦跑回房間,把門一關,興奮的衣服都沒有脫就跳到了床上,手裡拿著一張的照片,連續親了幾口。
正應了趙凌薇的那句話,春天到了,顧清河也開始思春了!
顧清河現在心情極好,他想著周硯秋,周硯秋也想著他呢,這不,大老遠的過來看他了。
顧清河哼著歌,收拾著房裡的東西。
被子快兩個月沒換沒曬了,上面媳婦兒的味道已經快沒有了,明天就要洗洗被單和床單。
……
咣噹咣噹,火車經過兩天的行駛,是終於到了燕京。
周硯秋還打算給顧清河一個驚喜呢,卻不知道當天就露餡了。
走到出站口,正準備去坐公交車,周硯秋忽然被不遠處的一道人影給吸引住了。
顧清河穿著筆挺的軍裝,正站在出站口微笑的看著她。
周硯秋愣了一下,不知道清河哥是怎麼知道自己來燕京的,隨後臉上慢慢的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跑向顧清河,抬頭一臉驚奇的看著他,“你怎麼知道我來燕京了?”
顧清河捏了捏她挺拔的鼻樑,“我當然知道了,你還想給我來個突然襲擊?”
周硯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嘿嘿,我就想給你一個驚喜,沒有想到失敗了。”
顧清河感動的說道,“媳婦,沒有失敗,我確實很驚喜,太驚喜了,走,咱們趕緊回家吧,家裡還給你留著飯呢。”
周硯秋頓時睜大了眼睛,“怎麼這麼晚還給我留飯?我都不餓呢。”
顧清河心情極好的笑了笑,“不餓也多少吃點,爸媽還在家裡等著你呢。”
周硯秋一拉他的手,“那還等甚麼?咱們趕緊回去吧!”
一個小時之後,顧清河帶著周硯秋回到了軍區家屬院,推開門,顧援朝和趙凌薇就笑著站了起來,“硯秋,路上累了吧,肯定飯也沒有吃好吧,快過來吃點飯,特意給你留著呢。”
周硯秋笑著打招呼,“爸,媽,今天辛苦你們啦。”
顧清山興奮的喊道,“嫂子!”
周硯秋笑著說道,“清山還沒有睡覺呢?”
顧清山撓了撓頭,“等會兒就睡。”
他現在也是周硯秋的小迷弟呢。
顧清靈過來拉著她的手走到餐桌上,“硯秋,你快吃點飯。”
周硯秋看了她一眼,感覺顧清靈的氣色好了很多,師傅也把顧清靈的病情和她講過,現在看起來好的快差不多了。
“好的,謝謝姐。”
周硯秋並沒有很餓,但是還是吃了一碗飯,菜也吃了一些。
看得出來自己的公公婆婆也對她很上心,所以還是多少吃一點。
吃完飯之後,坐在沙發上和的大家說了一會兒話。
不過十分鐘的時間,顧清河就有些等不及了,站起來說道,“爸,媽,有事就明天再說吧,硯秋坐了兩天火車肯定累了。”
趙凌薇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好好好,就你知道心疼硯秋,你們快去休息吧。”
顧清河低頭對周硯秋說道,“媳婦,咱們回房間吧!”
周硯秋輕輕瞪了他一眼,然後又笑著對顧援朝和趙凌薇說道,“爸,媽,那我就先回屋啦。”
等兩人回屋之後,趙凌薇對顧援朝說道,“硯秋這次沒有懷上啊。”
顧援朝起身說道,“你現在管這個做甚麼,早晚的事。”
趙凌薇想了一下,“說的也是,硯秋還小呢,再過幾年生孩子都來得及。”
……
顧清河有些迫不及待的拉著周硯秋進了房間,關好門,沒有等周硯秋說話,顧清河一把摟住她就吻了上去。
周硯秋睜著眼睛,然後身體鬆了下來,雙手抱住他的腰,熱烈的回應起來。
十分鐘後,周硯秋的嘴唇都有些腫了,輕輕的拍了一下顧清河,哭笑不得的說道,“清河哥,你那麼猴急幹甚麼!”
顧清河緊緊的抱著她,把頭埋在她的髮間,“媳婦,我太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