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又過了三天,顧清河才一臉風塵僕僕的出現在她面前。
看到他出現,周硯秋頓時開心起來,給他倒了一杯靈泉水。
顧清河一口喝完水之後,身上的疲憊一掃而光,眼睛發著亮光,臉上都是喜色,“硯秋,你知道嗎?這次上山用了幾天的功夫,終於把山上的黃金儲備量勘察的差不多了,至少有1000噸以上,這是一個大型的金礦啊,而且還容易開採,只是上山的路麻煩了一些。不過,這上山的路倒是好辦,修就是了。”
看著顧清河開心的樣子,周硯秋也高興起來,“這樣的金礦算大嗎?”
“大,聽他們說,這已經算是大型金礦了,這個金礦對國家都非常重要,這個事情報上去,胖虎的事情就十拿九穩了,放心吧。”
周硯秋更高興了,差點跳了起來,“這次上山,你碰到胖虎了嗎?”
“碰到了,胖虎也聽我的話,還是和上次一樣和我一起上山了,在山上這幾天,胖虎可捉了不少的獵物給戰士們加餐呢,不然的話這次上山帶的乾糧都不一定夠!”
周硯秋眉開眼笑,“是胖虎現在也喜歡吃熟食了吧!”
顧清河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對,胖虎吃的也不少,我下山還沒來得及打電話,等會兒我就去打電話問一下我爸,看看胖虎的事情怎麼樣了,後期這裡的任務可能會有別的人接手,我這兩天也可能要回燕京了!”
顧清河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硯秋,你,你能和我回去一趟嗎?回去之後,咱們把結婚證先給領了,然後也見一下我的父母姐弟,還有我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
周硯秋想了一下,點點頭,“那就去吧,那我要先回家一趟,和我姥姥舅舅說一下才行。”
顧清河臉上笑開了花,“太好了,那我等你的訊息!最好讓姥姥和舅舅舅媽還有表姐表弟他們都一起去。”
顧清河還有很多的事務需要處理,在這裡就沒有多待,和周硯秋確認好了之後就一臉興奮的回去了。
周硯秋今天也沒有心思和師傅學下去了,“師傅,我要先回家一趟,明天再回來,去燕京領結婚證的事情我要回去和姥姥舅舅當面說清楚。”
崔老揮了揮手,“快去吧,這是人生大事,當然要和他們當面說清楚。”
崔老也不擔心周硯秋的學習進度跟不上,這反而讓自己多了好幾天的準備工夫。
周硯秋騎著腳踏車用了一個小時到了青陽鎮上,先來到派出所找到周蘭芳,“姐,你今天回家嗎?”
周蘭芳算了一下,自己已經好些天沒有回家了,剛好前幾天發生的案子已經結束了,“那今天就回家一趟吧,不過,硯秋,你今天怎麼也回來了?”
周硯秋神秘一笑,“我回家和姥姥舅舅有事情要說。”
周蘭芳笑了一下,“甚麼事啊?還神神秘秘的。”
周硯秋不說,“等回去之後你就知道了!”
……
等兩人回到家後,姥姥舅舅還有舅媽看到她們兩個,都很開心。
吃飯的時候,周蘭芳問周硯秋,“硯秋,到底是甚麼好事,現在可以說了吧?”
周硯秋輕咳一聲,視線掃了一圈,“姥姥,舅舅,舅媽,今天顧清河去找我了,他說結婚報告已經下來了,過兩天回燕京的時候,想帶著我過去把結婚證給領了,順便見見他們的家人,你們覺得怎麼樣?姥姥,舅舅,舅媽,你們要不要和我一起過去一下?”
啪嗒一聲,周蘭芳手裡的筷子掉到了桌子底下,睜大了眼睛,“啥,要去燕京領結婚證?”
姥姥和舅舅,舅媽他們倒是沒有太多驚訝,彷彿早有預料。
周建軍開口說道,“今天清河走的時候,在這裡待了一會兒,說起過這個事情,他本來想讓我們一家人都過去,我覺得有點遠,也太麻煩人家了,過去之後這吃住都是問題,我就給拒絕了。”
說完之後,周建軍小心翼翼的看著周硯秋,“硯秋,要不,就你過去?實在不行把你姥姥帶上?”
周蘭芳眼睛一轉,“硯秋,我也想去…”
李桂雲拿起筷子打了她一下,“怎麼哪裡都有你,你過去搗亂是吧!”
周硯秋回來的路上想了半天,思來想去,還是得儘量把家人給邀請過去。
畢竟這是結婚領證的大事,說不準,那邊還要擺一下酒呢!
周硯秋眼睛一轉,抱著姥姥的胳膊撒嬌,“姥姥,咱就一塊過去唄,我結婚領證這樣的大事,你們怎麼能不到場呢!”
姥姥有些意動,“去,我去,我也得過去看看親家那邊都是些甚麼人!”
周硯秋笑了一下,“謝謝姥姥,你最好了!”
然後又過去抱著李桂雲的胳膊撒嬌,“舅媽~,你就和舅舅一塊和我去唄,我姐也去,讓我弟請幾天假也過去,全部都去,一個也不能缺!”
李桂雲抬頭看了周建軍一眼,“孩子他爸,咱家硯秋結婚,依我說,咱們就得全部過去,就是往那一站,啥話都不說,也是給硯秋撐腰,親家那邊人再好,也得讓他們知道咱們硯秋也是有孃家人的!”
周硯秋笑著連連點頭,“對對,舅媽真好,就是過去給我撐腰。”
周建軍苦笑一聲,做了決定,“行,那咱們這一大家子都去,我們明天就準備一下。”
周硯秋開心的笑了起來,“我明天一早就過去,戶口本都拿給我,我先把火車票給買了!”
……
第二天一早,周硯秋就帶著戶口本和周蘭芳一起出去了。
周蘭芳也得去所裡把請假的事情給安排好。
周硯秋到了縣城,先去找了顧清河,得意洋洋的說道,“清河哥,我邀請了我姥姥和舅舅他們一起去燕京,你那邊能安排嗎?”
顧清河臉上露出了笑容,“還是你厲害,我在那裡說了半天,姥姥舅舅都說不去。”
周硯秋悠悠的說道,“那是因為我姥姥他們都心疼我,我一撒嬌,他們就都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