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清河的表態,周建軍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對崔老和趙凌薇說道,“那這婚事就這麼訂下來了,咱們先吃飯,婚書等下午再寫,怎麼樣?”
趙凌薇一拍手,滿臉笑容,“行,這事聽您的,您安排就行了,就按咱們這邊的習俗來,我們要是差了啥東西,您一定要點出來!”
周建軍搖搖頭,“你們帶過來的這些東西就已經很多了,再說,以後硯秋和清河結婚之後,肯定也要住到燕京去的吧,到時候這些東西能寄過去的,也寄過去,省的到時候再買了。”
趙凌薇笑著說道,“哪裡用寄啊,這裡也是硯秋的家啊,放這用就行了,到時候硯秋肯定會不時的回來住一下的,又不是不回來了,您說是吧!”
周建軍聽到這話之後,心裡舒坦了很多,他就怕硯秋嫁到燕京去之後,很多年都見不了一次面。
衝著趙凌薇一笑,“行,有親家母你這一句話,我就放心了,不瞞你說,我這外甥女兒可是我們家的寶貝,我老孃幾天不見就想念的很,到時候,如果硯秋能一年偶爾回來一次,我老孃肯定高興!”
趙凌薇一拍手,“這有甚麼呀,到時候硯秋想家了隨時回來,要是我們家這小子有空的話也可以陪著硯秋一起回來,咱家又不是出不起這個路費,別說一次了,一年回來個兩次三次,我都不會說個不字。
到時候呀,你們也可以一家人過去燕京那邊轉轉,來看看硯秋過得好不好,到時候清河分了房子的話,可以把姥姥接過去住,說不定還可以幫著硯秋帶孩子呢!哈哈…”
說著說著,就說到孩子的事上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周硯秋也有些不好意思,倒是姥姥高興的開懷大笑,“行,我這把老骨頭,還是可以幫著帶幾年孩子的。”
顧清河側頭看了一下週硯秋,心裡想著以後要與硯秋共同孕育屬於他們的孩子,心中就充滿了激動!
舅媽李桂雲和周蘭芳去端菜,何靜也前去幫忙。
何靜的家離這裡不到十里路,但是她從來沒有想回去過。
因為那裡已經不是她的家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以後能做甚麼,但是她想追隨周硯秋的腳步。
周硯秋讓她認真學習,她現在至少看兩三個小時的高中課本,在不久的未來,光明璀璨的道路正在向她開放!
一道道菜被端上桌,光砂鍋都有好幾個,香氣充滿了整個屋子。
這就算是定親宴席了。
就連崔老都有些意動,“這些菜,看起來不簡單呀!”
說到這個,周建軍心中就有些得意,“崔老,親家母,這些菜大部分都是硯秋自己從山上打下來野味,你們別看硯秋是個女孩子,其實她厲害著呢!”
周建軍一陣吹噓自己的外甥女兒,在他心裡,自己這個外甥女兒配任何人都能配得上!
顧清河雖然也很優秀,但是能娶到硯秋,那可是佔了大便宜了,就偷摸著笑吧。
趙凌薇也站起來看著桌上的這些菜,這不就是硯秋寄過來的那些東西嗎?
春節前的時候,周硯秋寄過去一些猴頭菇和松茸乾貨,還寄過去幾隻飛龍鳥和錦雞,那味道簡直是好吃到無法用語言表達。
只能說一句絕世美味,他們連飛龍鳥都是半隻半隻的燉著吃,每次湯都是一滴都不剩。
每次他們都吃的不盡興,而這一桌子基本上全是這種菜。
趙凌薇的眼睛亮了起來,“親家,春節前的時候,硯秋也給我們寄過一些這菜,真的是太好吃了!”
周建軍哈哈一笑,“這個倒是,也不知道是啥原因,我們家裡做的菜,味道和別處的就是不一樣。”
顧清河看了一眼周硯秋,心中莫名想到了昨天去山上的時候,硯秋給自己喝的那壺水。
喝完那壺水之後,自己感到現在還很精力旺盛呢。
一共10個菜都端上了桌。
兩張八仙桌並在一起,坐11個人也綽綽有餘。
今天是個好日子,周建軍拿出來一瓶從崔老那裡帶過來的特供茅臺,“崔老,清河,今天大好日子,咱們中午就少喝點?”
趙凌薇笑著開口道,“親家,也給我倒半杯,清河他爸工作比較忙,沒有特殊情況,無法離開燕京,我替我家那位也陪您喝點。”
周建軍見她如此豪爽,也心生好感,“不知道清河的父親是做甚麼的?”
趙凌薇笑著說道,“他是燕京軍區的總參謀長!”
周建軍手中拿著的酒瓶子差點摔倒在地上,彷彿自己聽錯了,確認道,“燕京軍區的總參謀長?”
趙凌薇笑著點頭,“總參謀長也好,工人也罷,反正以後咱們是一家人了,您就當他是一個普通的親家就行了!”
周建軍心中五味雜陳,已經想到顧清河的家庭可能不一般,但是也沒有想到竟然會顯赫到這樣的程度。
燕京軍區的總參謀長,那可至少是中將級別的存在。
這種級別的領導,他在部隊的時候見都沒有見過。
趙凌薇看出來周建軍有些顧慮,笑著說道,“親家,您也不要多想,清河他爸在外面工作的時候是總參謀長,但是回家了,他也得聽我的,家裡的事都歸我管。
而且,他爸也是很講道理的人,您就放寬心吧!”
周建軍又能說甚麼呢,給她倒了半杯酒,畢竟是女性,萬一喝多了不好。
正要給崔老倒酒,酒瓶子就被顧清河接了過去,“舅舅,這酒我來倒,你喝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