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爺爺?”
崔老終於確認,激動的說道,“凌薇?清河?你們怎麼來這裡了?”
………
震驚過後,大家坐了下來,何靜過來泡了茶,然後回到自己房間。
雖然她也想留下來聽聽,但是不太合適,還是等以後問問硯秋吧!
趙凌薇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水,然後艱難的開口,“所以,硯秋是崔叔叔您剛收的徒弟?”
崔老哈哈一笑,這幾天心中頓時陰鬱頓時一掃而空,原來自己的徒弟的物件竟然是顧清河這個小子!
這下他就放心了,因為他還是比較瞭解顧清河的,自己老友家的孫子,從小品性都還不錯!
如果是他的話,自己就不用擔心了。
周硯秋也沒有想到自己未來的婆婆要來這裡拜訪的長輩,竟然是自己的師傅。
心中不由得感嘆,這個世界也太小了吧!
衝著顧清河調皮的促狹一笑,嘴裡差點沒有說出叫師姑的話!
崔老心情大好,扭頭對趙凌薇說道,“你不知道,清靈在這裡的時候,好不容易收到的那株人參,就是硯秋找到的,不然的話現在清靈說不準是甚麼樣呢,當時也是因為這個的緣故,我才收她做徒弟,誰知道她給我一個天大的驚喜!”
趙凌薇猛一扭頭,眼中帶著感激的看著周硯秋,原來治好清靈的那株人參也是硯秋找來的,現在清靈最喜歡吃的那些猴頭菇和松茸也是硯秋寄過來的!
不說其他,硯秋和他們家的這緣分可不小啊!
伸手握住周硯秋的小手,感激的說道,“硯秋,是你救了我們家清靈的命啊,哦,清靈是清河的姐姐,你還沒有見過,以後等你去了燕京就認識了,你們一定聊得來的。”
周硯秋點頭道,“阿姨,沒事的,那人參師傅也是給了錢的,再說了,我也是為了想拜師,所以才去山上找人參的,也是清靈姐福大,讓我一下給找到了!”
趙凌薇眉開眼笑,心中對她更是喜愛了。
顧清河也一臉寵溺的看著周硯秋,這事,他還真不知道!
趙凌薇扭頭看向崔老,“崔叔,您說還有甚麼驚喜?”
崔老正想說道,門簾被掀開了。
李淑芬從外面走了進來,“聽說小硯秋的物件來了,我也來看看!”
趙凌薇心中一愣,看著這個熟悉的影子,猛的站起身來,“嬸子?”
心中湧起巨大的驚喜,對於趙凌薇來說,李淑芬可是差不多能同母親媲美的。
當年她的父母忙於工作,小的時候,有相當一段時間都是李淑芬把趙凌薇帶著的。
甚至有一段時間,趙凌薇都以為李淑芬才是自己的母親,兩人的感情可想而知。
這次她過來青安縣,也是有看望李嬸子的意思。
沒有想到李嬸子竟然已經好了,這對她來說才真是天大的驚喜。
趙凌薇衝上去抱住李淑芬,眼淚都流了出來,“嬸子,你醒過來了,真好!”
李淑芬身子一下僵硬起來,仔細看了一下,喜道,“哎呀,你是凌薇?你怎麼來這裡了?你不是在燕京嗎?”
趙凌薇用手抹了下眼淚,“這不是巧了嘛,我陪清河過來看他的物件,您猜怎麼著?”
李淑芬腦子一轉,看到顧清河與周硯秋坐在一起,驚訝道,“清河的物件就是小硯秋?”
顧清河看到李淑芬後,站起身來,親切的叫道,“李奶奶好。”
周硯秋過去跑到李淑芬的身邊撒嬌,“師母……”
顧清河額頭上冒出一縷黑線,這輩分怎麼算的?
趙凌薇哈哈一笑,“這麼說來,咱們這都不是外人呀!要是沒有清河,硯秋怎麼也得叫我一聲師姐!”
李淑芬一拍手,“哎呀,這事兒搞的,這是天大的緣分呀,天賜的良緣,命中註定的一對!”
顧清河聽到這裡嘴角壓不住的向上翹,心中肯定是高興壞了!
崔老等他們開心的聊了一會兒,才開口問道,“凌薇,你和清河這次過來是為了清河與硯秋的婚事來的吧?有甚麼打算嗎?”
趙凌薇爽快的說道,“崔叔,我沒有甚麼打算,我聽硯秋的意見,當然,如果這次過來能訂婚的話那就最好了!對了,崔叔,嬸子醒過來了,這麼大的喜事,您怎麼不打電話和我們說一下啊?”
李淑芬說道,“是我不讓他打的,現在還早,才剛過年,要是你知道了,我怕你趕過來,所以我們準備過一段時間才告訴你,誰知道你這就這麼巧合的還是過來了!”
趙凌薇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這也是一時興起,一則好久沒有見到您了,再來硯秋在這裡,我也想來見見硯秋,兩件事剛好湊一起,我就請假來了!”
崔老點點頭,“雖然硯秋跟著我學習醫術才一個月左右,但是她卻是一個難得的天才,以後會傳我衣缽的。
婚事上面我沒有意見,清河也是個難得的好孩子,硯秋嫁給他我也放心。
但是今年我想讓她打下基礎,所以不能太過分心!以她的天份,跟著我學一年,至少能頂別人學醫七八年的成就!”
趙凌薇聽到之後,扭頭看著顧清河,這個事情她無法發表意見。
顧清河上前一步,“崔爺爺,我聽硯秋的,只要她想做的,我都支援她!”
周硯秋美目看著顧清河,這就是她的清河哥,甚麼事都會為她著想。
崔老哈哈一笑,放心下來,“你也不用太急,最多一年,她就能把我身本事學個七七八八,等形勢好一些,我也回燕京去,到時候我在燕京也能教她,不會讓你們分居兩地的!”
趙凌薇臉上一喜,“這樣好,到時候硯秋就算是和清河結婚之後,也不耽誤和崔叔學醫!”
周硯秋心中也是一喜,這樣的安排剛剛好。
等到今年年底,大學就開始恢復招生了,到時候她就可以以一個大學生的身份去燕京了。
她前面還在想著,如果去燕京上學的話,以後會不會和師傅就不能及時聯絡了,有醫術上的問題請教起來就會比較困難,沒有想到師傅也有前去燕京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