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秋看著這人的樣子,眉頭一皺,冷冷的說道,“不好意思,沒有興趣!”
“呀哈,你這個小娘們,給你臉了是吧,你知道我是誰不?就敢這麼給我說話!信不信我讓你在這青安縣待不下去?”
周硯秋看了一眼這個腦殘的年輕人,“你是誰,你問我?有病吧,你是誰你問你媽去啊,還讓我在這青安縣待不下去,請問是誰給你的權力!”
那領頭的男子氣壞了,他活了這麼大,就沒有幾個人敢這麼和他說話的!
拿手指著周硯秋,氣的身子都發抖,“你,你,你……”
半天都沒有蹦出一句話來,然後猛的一扭頭,對他的兩個小弟說道,“你們兩個,告訴她我是誰!”
身後兩名男子上前一步,一臉貪婪的看著周硯秋,剛才他們看著周硯秋那張絕美的臉蛋可是流了不少的口水!
左邊的男子說道,“說出來怕嚇著你,你站直聽好了,這是咱們青安縣GW會周主任家的公子!”
右邊的男子接上,“唯一的寶貝兒子,周嘯天,周公子!這次知道怕了吧!”
左邊的男子說道,“現在後悔也來得及,給咱周嘯天公子道個歉,這事就算過來去了,以後大家交個朋友,說不定以後周公子看中你了,把你娶回家,以後你就可以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了!”
周硯秋臉色沉了下來,心中怒火升起,差點想對這幾個垃圾動手,一聲怒斥,“滾!”
這裡人太多,不合適動手,想了想還是忍下了!
她一出手,怕這三個人命都沒了一半!
周嘯天聽到自己的兩個小弟在介紹完自己的名號之後,眼前這個讓他垂涎不已的頂級大美女竟然如此不給面子,不由的勃然大怒!
當場想讓自己的這兩個小弟把這個大美女給拉走,但是他終究還是有點腦子,沒有敢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這種強搶民女的醜事來。
尤其是前面還有那麼多的公安在現場,這周嘯天就算再無法無天,也不敢在這種場合掀起波瀾,不然的話,恐怕他爹就能打斷他的腿!
惡狠狠的衝著周硯秋說道,“你給我等著!”
何靜從周硯秋身邊衝了出來,擋在她的前面,一臉怒色,“你想幹甚麼,光天化日之下,你還敢行兇不成?”
何靜心中雖然有些害怕,但是她更擔心周硯秋受到危險,她打定主意了,只要眼前這三個男的敢動手,她就大聲喊救命。
反正附近很多的公安,她就不信,這麼多的公安在這裡,會看著她們被這三個男的欺負!
周嘯天看著眼前這兩人不吃他這一套!
臉色不太好看,臉色沉了下來,“走!”
說完,扭頭就走!
那兩個小弟一樣的男子,也跟著離開,沒走幾步,回頭看她們一眼,咧著嘴邪惡一笑!
何靜被她們嚇得不輕,拉著周硯秋的衣袖擔心的說道,“硯秋,要不,咱們不看了,現在就回去吧!”
周硯秋安慰她,“沒事,咱們不怕他們,不用擔心,咱們不怕他們,他們打不過我!”
何靜聽到周硯秋這樣說,雖然心中還是有些忐忑不安,但是也已經沒有那麼害怕了,她的心中無比的相信周硯秋!
兩人沒有再理會那周嘯天,不過這麼一鬧,那些蠢蠢欲動的人也熄滅了心思!
周硯秋不經意間向那周嘯天看了一下,只見他對那兩名男子說了甚麼,其中的一名男子向她們看了一眼,然後點點頭匆匆離去!
她心想,估計是叫人去了,可能想等著晚會來堵她們!
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這些人真是找死!
正在這時,刑場這裡開來了一輛解放卡車!
車上十幾名全副武裝的公安押送著一名犯罪分子!
現場一片轟動!
大家都想靠近點看清楚一些,不由得蜂擁向前!
兩邊的公安連忙喝止!!
車上的公安把這名罪犯從車上拖了下來,周硯秋隔的這麼遠,看得是清清楚楚!
而何靜憑著心中恨意和對張元彪的熟悉,也認定了這人就是張元彪。
只是這時候的張元彪已經狼狽不堪,他已經兩腿都癱瘓掉了,站立不起來,就連盆骨的位置,都已經被周硯秋用石頭打的碎了一半!
現在清醒著被從車上拖下來,痛的他頭上的冷汗直冒,這些公安可一點都沒有可憐他的意思,都知道他犯了甚麼罪,恨不得把他折磨的更痛苦一些才好呢!
不一會,就開始了宣判!
一名看著領導的公安,站在一張桌子面前,開始宣佈,“罪犯張元彪,犯故意殺人罪,致多人死亡,罪大惡極,經上級領導決定,予以槍決,驗明正身,現在執行!”
兩名公安拉著張元彪走到前方,不一會,後面來了一個持槍的公安,手持五六式半自動步槍,走到張元彪的身後!
要開始了!
周硯秋心中一陣興奮,她遠遠的看到張元彪因為恐懼而全身發抖,頭上的冷汗已經打溼了他的頭髮!
她心中暗道,原來你也會害怕啊!
雜碎,你的報應到了!
沒等多久!
“砰!”
一聲槍響,只見那張元彪腦袋處飆起一抹血花,然後噗通倒在地上!
死了!
周圍圍觀的人一片噓聲!
周硯秋默默的看了那張元彪一眼,舒了一口氣!
這個惡魔終歸遭到了報應!
回頭看了一眼旁邊的何靜,只見她已經淚流滿面!
拍了拍何靜,摟住了她的肩膀,“都過去了,惡人終究遭到了報應!不要再難過了!”
何靜連連點頭,擦了擦眼睛,眼眶紅紅的,“硯秋,你說的對,我現在心情都輕鬆了很多,現在已經沒有甚麼遺憾了!”
周硯秋推著腳踏車,“走吧,咱們回去!”
她向後看了一眼,那周嘯天的那邊小弟已經又叫過來三個人!
同他們一樣,感覺都不是甚麼正經人!
騎上腳踏車,她帶著何靜向城內騎去!
“把臉給圍起來!”
何靜點點頭,也不問為甚麼,硯秋怎麼說,她就怎麼做就好了,“嗯,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