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秋聽到照片兩個字之後,愣了一下,她還真的忘記可以拍照片了。
不過,聽到顧清河的話之後,她臉色羞紅了一下,“就你媽媽想看?你就不想看?”
顧清河摸了摸鼻子,有點被人看透小心思的心虛,“好吧,我承認,是我太想看到你了,所以才……”
周硯秋呵呵一笑,“好吧,我知道了,我後天就去城裡的照相館拍照片,然後洗出來之後就給你,行嗎?”
顧清河眼睛一亮,“行啊,當然行了!”
她沒有看到,在她答應了之後,那邊的顧清河臉上咧開了大大的笑容,笑的跟一個二傻子似的!
如果讓他手下的那些兵看到,一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向清冷嚴肅的顧營長竟然會露出這樣憨憨的笑容!
周硯秋靈動的眼睛轉了轉,調皮的說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顧清河馬上認真起來,“甚麼條件,硯秋你說,只要我能辦到的,我一定答應!”
周硯秋嘻嘻一笑,“那就是……,用你的照片來交換!”
顧清河鬆了口氣,還以為是甚麼事呢,照片他前些天就去拍了,過兩天應該就能洗出來,就準備抽時間給她寄過去呢!
當即答應道,“沒有問題,照片我前幾天就去拍了,還沒有洗出來,就準備過幾天給你寄過去呢!”
周硯秋心中一喜,“那你洗出來之後,要第一時間給我寄過來啊!”
“沒有問題,我照片拿到後,當天就寄出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最後依依不捨的掛掉了電話!
掛掉電話之後,周硯秋頓時覺得有些悵然若失。
回到家之後,也沒有心情再學習了。
晚飯時,周建軍在桌上貌似無意中提了一句,“硯秋,下午打電話給你的是誰啊?”
周硯秋一急,差點沒有嗆到,姥姥趕緊給她拍拍後背,又瞪了一眼周建軍,“吃飯的時候問甚麼問,有事不會等吃完飯再問嗎,看把硯秋給嗆到了吧!”
李桂雲也給了他一個白眼。
周建軍覺得自己好冤枉,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過了一會兒,周硯秋才平復下來,想了一下,反正舅舅都猜到了,還不如明說,也給家裡提前打個預防針!
“咳咳,姥姥,舅舅,舅媽,下午給我打電話的是我一個很好的朋友,以前他來王家莊下鄉當知青時認識的,現在是一名軍人!”
周硯秋抬頭一看,只見姥姥舅舅舅媽,都放下了飯碗看著自己!
她咧嘴一笑,“你們都怎麼啦,快吃飯呀!”
三人互相使了個眼色,周硯秋看不過去了,“唉呀,姥姥,舅媽,舅舅,你們就不要打啞謎了,有甚麼話直接問就行了,我又不是甚麼小孩子了!”
李桂雲咳咳一聲,“那我就問了,硯秋啊,你和這個人是不是在談物件呀?”
周硯秋介紹道,“舅媽,他叫顧清河,我們現在也算是在談物件吧,還沒正式確定下來呢,不過應該問題不大!”
周建軍問道,“這個顧清河是燕京人嗎,多大了?長多高?有照片嗎?家裡是幹甚麼的?”
周硯秋老實的回答,“他是燕京人,比我大三歲,身高嘛,有1米8多,照片現在沒有,不過過段時間就有了,他家裡好像也是部隊裡的!”
姥姥問道,“這個小顧人怎麼樣?對你好不好?”
周硯秋眼眸裡閃過一絲柔色,“姥姥,他對我很好,到時候如果真的要確認關係的話,我會帶他來先見您的,肯定要讓您和舅舅,舅媽幫我把把關!”
三人齊聲應道,“好,好,先帶回家來看看!”
他們都怕周硯秋會被人花言巧語給騙了,雖然她自己很厲害,也很聰明,但是人心難測,這些年可有不少村裡的姑娘被下鄉的知青花言巧語給騙了,最後的結果都很慘!
他們也擔心周硯秋也會遇到這樣一個人,但是又不敢直說!
因為陷入戀愛中的人,往往分辨不出來好壞真假!
不過看來他們家硯秋是個清醒的,知道把這個叫顧清河的帶回來給他們看一看再說!
不然的話他們可能會擔心的睡不著覺!
事實上,今天晚上週建軍就沒有睡好,一直在琢磨擔憂周硯秋是不是被人騙了,那個叫顧清河的到底是一個甚麼樣的人,是不是一個花言巧語的騙子!
直到凌晨2點,公雞都快打鳴了才沉沉睡去!
一大早,周硯秋吃過早飯就和姥姥說了一聲,帶上小白和天蓬,又背上揹簍準備上山!
她準備這次上山,看看能不能遇到鹿群,她知道鹿茸是個好東西,所以想看看能不能搞幾根鹿茸!
《本草綱目》中記載,鹿茸有補腎陽,益精血,強筋骨的功效!
就是姥姥也能吃,舅舅……,也可以,再加上顧清河還有爺爺和外公,她準備去山上碰碰運氣!
如果能多遇到幾隻長著鹿角的公鹿就好了,這樣的話鹿茸就夠用了!
周硯秋揹著揹簍,從村裡的路上經過,遇到幾個村裡的嬸子大娘,她也不熟,只是點點頭就向山上走去!
身後傳來那幾個嬸子大娘的私語聲。
“哎呦,不得了哦,這個建軍家的外甥女,長得越來越好看了,真的就和那仙女似的!”
“別光看人家長得好,人家還很能幹呢,聽說呀,人家隔三差五的就能從山上抓來野雞和兔子,你沒看見建軍家最近的伙食好的不得了嗎?那味道聞著都流口水!”
“這姑娘應該也不小了吧,也不知道有沒有說人家,誰家要是能把她娶回家去,那不得做夢都要笑醒了!”
“是啊,也不知道誰家會有這樣的福氣,哎呀,我家有個侄子年紀也差不多,長得也還算可以,到時候我去說說看!”
“你就做夢吧,就你家那個侄子,跟個二流子似的,還想娶人家?哈哈哈……要笑死人了!”
“這有甚麼好笑的?成不成的先問一下再說,難道和你一樣,連問都不敢問!”
“唉呀,這個死婆娘敢這麼說我,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
周硯秋隱約聽到了幾個嬸子大娘的對話,但是也沒有放在心上。
現在只要她不願意,就沒有人能夠做得了她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