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趕回縣城學校,周紅兵吃完中午飯就帶著李桂雲給他準備的兔子肉和雞肉,開心的去鎮上坐車去學校了。
是周建軍騎車送他去鎮上坐車的。
下午3點,鎮上還有一輛大巴車去縣城!
每次去學校,周紅兵都坐這一趟車。
周硯秋看著周紅兵離開之後,和姥姥舅媽說了一聲拿著揹簍就上山去了!
昨天和舅舅說過了,這幾天上山弄猴頭菇和松茸的事情就交給她了!
見識到了周硯秋那遠超常人的武力值之後,周建軍知道,如果硯秋再想上山的話,也沒有阻攔他的藉口了!
古時的秦良玉將軍都不知道有沒有她這樣的武力值!
周建軍覺得不光是狼不是她的對手,就是碰到黑瞎子,自己這個外甥女可能都有一戰之力!
所以只囑託了以後上山的時候不能大意,要把東西準備好,也就不再管她以後再去山裡的事情了!
下午姥姥和舅媽都忙著有事情要做。
李桂雲要燒水把昨天的那些狼皮要煮一下,做預處理,到時候把這些狼皮都做成狼皮褥子,狼皮手套,狼皮帽子,如果有多餘的,還可以做兩件狼皮大衣!
姥姥也要幫忙把那猴頭菇切成薄薄的厚片,方便到時候拿去烘乾!
這次上山,周硯秋沒有帶著小白,只帶著天蓬!
因為時間不早了,她準備去山上採一些猴頭菇和松茸就準備下山,不去胖虎那裡了,時間來不及!
直接來到了昨天大戰野狼的附近,這裡的猴頭菇和松茸都還有不少!
再加上天蓬這個小機靈也會幫著去找這些東西了,所以她的效率很快,只用了一個多小時,就採了猴頭菇一百多斤,松茸少點,但也有七八十斤!
本來還想多采一些,不方便拿回去的話,也可以放到靈泉空間裡面,但是時間卻來不及了!
周硯秋看著兩大包的猴頭菇和松茸,今天就這樣吧,等明天上山再多采一點!
衝著天蓬一招手,“天蓬,我們下山去嘍!”
等她拿著兩袋蘑菇回到家的時候,周蘭芳也下班到家了!
今天周蘭芳有些興奮,看到周硯秋回來,第一時間就跑過去拉著她的胳膊,開心的說道,“硯秋,你知道嗎?上次我們在長崗村發現何靜的案子,給我們的獎勵已經下來啦,我和秋蘭每人都有200塊錢的現金獎勵,你作為最大的功臣有500塊錢的獎勵呢!”
周蘭芳興奮的表情溢於言表,“不過還是我佔了便宜,因為我現在的工作職位,上級還給我申請了一個個人三等功,三等功啊,硯秋,你不知道,張叔叔通知我的時候,單位裡的那些同事看著我可羨慕了!”
周硯秋聽到這個好訊息後也開心起來,她想到了她的那個高中同學張秋蘭,現在她家的情況不是很好,現在有這200塊錢的獎勵,應該可以幫她解決一些問題了吧!
畢竟現在的200塊錢也不是一筆小數目了,到時候秋蘭應該會很開心的。
要不,明天再去長崗村看看?
話說,自從張元彪落網後,也有十多天了,她還沒有再去過長崗村呢!
周硯秋好奇的問道,“有說獎金是甚麼時候發下來嗎?”
周蘭芳點點頭,開心的說道,“說了,後天就可以去派出所領獎金了,還讓我明天去通知一下秋蘭呢,聽說本來還準備開一個表彰大會的,但是張叔叔覺得有點太高調了,怕影響不好,所以就取消了!”
周硯秋贊同道,“取消的好,咱把錢拿了就行了,不然的話怪麻煩的!明天你要去長崗村找秋蘭嗎?我和你一起去吧,對了,有聽說那個張元彪的判決下來了嗎?”
這些天,周硯秋也一直留意張元彪的訊息,不知道會有一個甚麼樣的下場和判決!
但是訊息遲遲沒有傳來,想來也是,那麼大的一個案件,判決怎麼會那麼快下來呢?
周蘭芳想了一下,“正式的判決還沒有下來,這個案子的影響很大,聽說市局都驚動了,不過肯定逃不掉死刑。
還有啊,小道訊息,那張元彪已經從醫院裡面轉到監獄裡面了,聽說在裡面很不好過呢,就連那個知情不報的老太婆,張元彪的親孃,現在也被收監了,估計也是個無期,嘿嘿!真是痛快啊~!這下惡人有惡報了!”
周硯秋還真不知道連那個老太婆也關押起來,不過聽到這個訊息,也是一個意外之喜!
當天晚上,周硯秋飯都多吃了一碗!
“姐,明天去找秋蘭的時候叫上我一起啊!”
“行啊,出發的時候,我叫你!”
反正從長崗村回來去鎮上的時候,也會再經過周家屯!
第二天,周硯秋和周蘭芳騎著腳踏車長崗村找張秋蘭!
現在她們已經認識路了,直接騎著腳踏車來到了張秋蘭家的門口。
周硯秋上前用手拍了拍張秋蘭家的門,“秋蘭,張秋蘭在家嗎?”
“來了…”
屋裡傳來張秋蘭的聲音,只是好像聲音有點不對勁!
吱呀一聲,門被開啟了!
張秋蘭驚訝地看著周硯秋和周蘭芳,“硯秋,蘭芳這大冷天的,你們怎麼過來了,快進來!”
周硯秋看到張秋蘭的眼睛有些紅腫,聲音還有些哽咽,明顯前面不久才哭過!
把腳踏車推進院裡,周硯秋看著張秋蘭問道,“秋蘭,你這是怎麼了,是遇到甚麼困難了嗎?”
張秋蘭強忍著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上前一步抱著周硯秋,嚎啕大哭,“硯秋,我該怎麼辦啊,我快要嫁人了,可是我不想嫁!嗚嗚~~”
周硯秋心中一驚,扶著張秋蘭,“怎麼回事?不想嫁咱就不嫁,是有人威脅你了嗎?”
屋裡傳來了一聲重重的嘆氣聲和一個婦女低聲哭泣的聲音!
周硯秋心中一動,“你爹從醫院回來了?”
張秋蘭點點頭,“去屋裡坐吧!”
和周蘭芳一起到了屋裡張秋蘭的房間,周硯秋急問道,“秋蘭,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才幾天不見,你就要嫁人了呢?”
張秋蘭擦了一下眼中的淚水,看了一下週蘭芳,驚道,“呀,蘭芳,你這是當公安了嗎?”
剛才她只顧著難過了,一時間沒有注意到周蘭芳身上穿的制服!
周蘭芳點點頭在床邊坐下,輕聲說道,“對,剛參加工作沒有多久!”
張秋蘭一臉的羨慕,“真好啊!”
周硯秋問道,“秋蘭,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秋蘭苦笑一聲,“我爹去醫院,花了不少錢,家裡實在是拿不出來甚麼錢了,家裡還欠著150塊錢的外債,現在人家來催著要錢,還不出來的話,就讓我嫁給他們的兒子!”
周硯秋小心的問道,“那戶人家的兒子有問題?”
張秋蘭抬頭看著周硯秋,悽慘一笑,“那戶人家的兒子是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