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秋看到李桂雲關心的眼神,搖搖頭說道,“舅媽,沒有,今天一點危險都沒有遇到!我還遇到了一隻可愛的小松鼠呢,你看!”
說著周硯秋把見了生人嚇得躲到周硯秋身後的胖松鼠給提了出來!
李桂雲眼睛一亮,“怎麼還抓了一隻松鼠呢,這麼肥的松鼠最少得兩三斤了吧!”
周硯秋看見李桂雲看這松鼠的眼神就像看一道菜,頓時哭笑不得,“舅媽,這隻松鼠是我帶來養著的!”
“咳咳,習慣了,習慣了,你別說這隻小松鼠還真挺可愛的!”
胖松鼠被李桂雲看它的眼神嚇得直打哆嗦!
這個人類的眼神好凶啊,太可怕了!
嚇得它趕緊躲在周硯秋的身後!
如果不是有周硯秋在,它肯定一早就逃跑了!
李桂雲回過神來,笑著對周硯秋說,“對了,你舅舅在屋裡呢,上次你們立功的那個案子,現在快有結果了,你舅舅的那個戰友,就是那個派出所的張副所長在屋裡呢!你進去聽聽吧!”
周硯秋眼睛一亮,把手裡裝著猴頭菇的編織袋放下,“舅媽,這袋子裡都是猴頭菇,你看怎麼處理,我進去看看!”
李桂英看著這一袋猴頭菇,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愣了一下神,甚麼時候這山上的猴頭菇可以一袋子一袋子的裝了!
“好,這個交給我處理,你快去吧,他們也在等你呢!”
周硯秋快步走到房屋門前,一掀門簾。
周建軍正和張立國坐一起聊天,旁邊周蘭芳坐在那裡乖乖聽著!
周蘭芳的臉上也滿是開心的表情,應該是被狠狠的誇獎了一頓!
看到周硯秋進屋,三人一起看向她!
周硯秋嫣然一笑,“舅舅,張叔叔!”
周蘭芳一眼就看到了周硯秋肩膀上的松鼠,開心的尖叫一聲,撲了過去“松鼠,這麼胖的松鼠,太可愛了,硯秋,你從哪裡抓到的?快給我摸摸!”
嚇得胖松鼠在周硯秋身上到處亂竄,躲避周蘭芳的魔爪!
張立國在那裡看的呵呵笑!
周建軍一臉黑線,眼前飛過三隻烏鴉,“嘎”!
“蘭芳,你這麼大了,能不能給我穩重一點?”
周蘭芳撅起嘴,“都怪這隻松鼠太好玩了,我才忍不住的!”
周硯秋笑了笑,她就知道周蘭芳肯定會喜歡這樣的松鼠,一伸手把胖松鼠抓住放到周蘭芳的手裡,“姐,給你玩一會兒!”
看著胖松鼠一臉驚恐的表情,周硯秋摸了摸它的小腦袋,也不管它能不能聽得懂,“小傢伙,放心吧,這裡沒有人會傷害你的!”
感受到周硯秋的撫觸,胖松鼠稍微安靜了下來,也沒有那麼害怕了!
它敏銳的感覺到,這裡的人好像對它也沒有甚麼敵意!
周蘭芳手裡抓到胖松鼠,在它身上摸啊摸!
不一會兒的功夫,胖松鼠就對周蘭芳沒有一點反抗的想法了!
它感覺,好像還有點舒服?
周硯秋把胖松鼠交給周蘭芳之後,眼睛看向周建軍和張立國,明亮有神的眼睛,帶著一絲期盼,“張叔叔,聽說那個案子出結果了!”
張立國知道周硯秋說的是張元彪的案子!
想到這個事情,張立國的神情暗了下來,臉上也嚴肅起來,“張元彪這個案子,非常惡劣,現在已經上報到市公安局了,市局領導也非常重視,已經組成了專案組下來了!”
“現在張元彪的傷勢已經穩定,暫時死不了,但是確定是殘廢了,再也無法作惡!”
說完張立國眼中閃過一絲驚異的表情,導致張元彪殘廢的正是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女孩!
“那個地窖裡也勘察清楚了,在那個地窖裡,一共有16位受害者,15條人命已經沒了,幸好何靜被我們救出來了!”
說到這裡,張立國臉上閃過一抹不好意思的神色!
這個案子可以說他們派出所都沒有出一點力!
他現在明白,如果不是周硯秋無意中聽到了何靜的哭聲,進而膽大心細的發現何靜的存在,然後聯絡他們過來!
那麼這個案子還是會沒有頭緒的持續下去,可能還會繼續有無辜的女孩受到這樣的傷害!
“等待張元彪的必然是最嚴厲的懲罰!”
“何靜已經醒過來了,但是身體還很虛弱,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她一直記得你,想著要當面感謝你呢!”
“我們已經通知何靜的家屬了!”
張立國又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但是,這幾天她的家屬還沒有去醫院看過她!”
周硯秋沉默了。
在農村裡,一個女性的身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可是全家都丟人的!
說不準何靜的家人把她放棄了都有可能!
但是這種事情,就算張立國是派出所的副所長,也沒有好的辦法!
因為這是何靜的家事!
張立國嘆了一口氣,“不過,何靜作為受害者,她在醫院治療期間的所有費用,都會由我們承擔的!”
周硯秋鬆了一口氣,替何靜感到悲哀!
她抬起頭看著張立國,“張叔叔,張元彪這樣的壞蛋,會被槍斃嗎?”
張立國笑了笑,“放心吧,槍斃都算是輕的!”
周硯秋眼中一亮,帶著希冀的眼神看著張立國!
張立國點點頭,“槍斃之前會好好招待他一番的!”
周硯秋心中頓時激動起來,眼眶發熱!
強忍著心中的喜悅,“是的,像張遠彪這樣的壞人,不把他千刀萬剮不足以平民憤!”
張立國詫異的看著周硯秋,不明白她為甚麼會這麼激動!
只當是她作為一個年輕正直的青年,為這些受害人抱不平!
張立國呵呵一笑,轉移了話題,“我這次來,是想問問你們,這次也算是立了大功,有沒有甚麼要求?”
周硯秋立馬正色道,“張叔叔,這些事情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我們沒有甚麼要求!”
張立國正色道,“好好想一想,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哪怕你就是想要工作編制,也是可以考慮給出一個的!”
周硯秋想了想,問周蘭芳,“姐,你想要這份工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