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戰局徹底崩壞,己方陷入絕境,漢把心一橫,雙目赤紅,周身爆發出更加狂暴的尾獸查克拉,身體開始膨脹,面板撕裂,露出了下面紅色的尾獸肌肉組織。
隱藏在地底的海野佐助,一直在關注著整個戰場。
見到漢的舉動,他眉頭微皺,沒想到邁特戴開啟七門,居然沒能短時間內解決掉五尾人柱力,這個漢很不一般啊。
不能再讓他尾獸化了,完全體的五尾破壞力太大,除非暴露自己,或是使用木遁。
“魔幻·森羅永珍!”
海野佐助心念一動,眉心那道紅色豎痕微微發熱,精純磅礴的陰遁之力,瞬間湧出,對漢直接釋放了一個S級幻術。
這個幻術融合了樹縛殺與枷杭之術的精髓,能瞬間將目標的意識拉入一個充滿無盡樹木枷鎖與精神穿刺的恐怖幻境之中。
正處於完全體尾獸化臨界點的漢,毫無防備之下,瞬間中招,衝刺動作猛然僵住,雙眼變得空洞無神,周身的尾獸查克拉劇烈波動,完全體尾獸化的程序被強行打斷。
“晝虎!”
就在漢陷入幻境的瞬間,邁特戴打出一記空氣炮形狀的老虎。
“轟!!!”
恐怖的衝擊波,不僅摧毀了尾獸體,更是震擊到了內部,隱藏其內的漢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身上的尾獸查克拉徹底縮回體內,蒸汽鎧甲破損嚴重,渾身冒著被自身蒸汽灼傷的黑煙,昏迷不醒。
戰場喧囂慘烈,爆炸和諸多忍術,將夜空映照得忽明忽暗。
煙塵、火光、蒸汽與四濺的鮮血混合成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
巖隱敗局已定,就是大野木也眼見要被圍攻致死,側翼卻猛然爆發出灼熱氣浪。
“土遁·熔岩河流!”
一聲粗獷的暴喝炸響,伴隨著地殼撕裂般的轟鳴,一道翻滾著暗紅色岩漿的熾熱洪流,以毀滅一切的姿態,狠狠撞向圍攻大野木所在的戰場。
所過之處,地面瞬間焦黑、融化、凹陷,空氣被高溫扭曲,發出滋滋的異響。
“散開!”團藏經驗老辣,厲聲提醒。
他身形疾退,手中風遁查克拉蓄勢待發。
而宇智波瞬的萬花筒寫輪眼微微轉動,身影在熔岩及體之前,憑空消失,下一刻已出現在數十米外的一塊巨巖之上,臉色冰冷。
九號木遁分身反應更是迅捷,柱間細胞義肢猛地蹬地,身形向後急掠,同時雙手快如殘影般結印:
“土遁·土流城壁!”
一道厚重堅實的土牆率先拔地而起,擋在熔岩前方。
“水遁·水衝波!”
緊接著,洶湧的水流憑空生成,覆蓋在土牆之上。
水火相交,爆發出漫天瀰漫的白色蒸汽,嗤嗤作響,瞬間遮蔽了大片視野。
土牆在熔岩的衝擊下快速消融,但水火雙重防禦終究勉強抵擋住了這波突如其來的猛攻。
遠方,一個留著火焰般紅色大鬍子巖隱中年忍者,踏著熔遁冷卻形成的黑色礁石,大步而來。
他周身環繞著高溫的蒸汽,裸露的面板泛著暗紅的光澤,眼神銳利,正是四尾人柱力老紫。
“大野木,你這老傢伙,還沒被木葉拆了骨頭?”老紫聲音洪亮,目光掃過狼狽不堪的大野木,表面嘲諷,眼神深處卻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憂慮。
他雖與大野木政見不合,常年在外遊歷,近乎脫離巖隱,但村子生死存亡的關頭,體內流淌的石之意志,終究將他召喚回了這片染血的戰場。
“老紫?”大野木看著及時出現的援軍,心中五味雜陳,既有絕處逢生的慶幸,更有面對這位老對手兼夥伴的複雜心緒。
最終,他化為一聲複雜的嘆息:“小心這個海野佐助!”
大野木戰場直覺相當不錯,認為威脅最大的居然是已經殘疾的海野佐助。
“哼,一個斷了腿的殘廢忍者,還能儲存幾分戰力?”
老紫冷哼一聲,戰意勃發的目光死死鎖定在九號分身上,“喂!海野佐助!你的對手是我!讓老夫看看,你能在我這熔遁之下撐過幾個回合!”
話音未落,老紫已然動手,他雙手結印速度快得帶出殘影,周身查克拉如同火山噴發般沸騰起來:
“熔遁·花崗岩!”
大量粘稠熾熱,散發著刺鼻硫磺味的熔岩,從他口中噴湧而出,在空中迅速塑形,化為大量燃燒著暗紅火焰的花崗岩炮彈。
這些炮彈並非直線攻擊,而是劃出刁鑽的弧線,從不同方向,如同密集的流星火雨,朝著九號分身覆蓋式砸下,其精準的控制力和恐怖的威力,彰顯著他老牌影級強者的恐怖戰力!
九號分身雙足發力,柱間細胞義肢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與彈性,讓他如同獵豹般在有限的空間內輾轉騰挪。
“水遁·水龍彈!”
並未選擇大範圍防禦,而是精準操控,一條體型相對較小但更加凝練的水龍咆哮著衝出,並非迎向所有炮彈,而是精準地撞向威脅最大的幾顆,在空中將其引爆,化為漫天火雨和蒸汽。
同時,他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其他炮彈的直擊,灼熱的氣浪將他白色的御神袍下襬烤得微微卷曲。
“躲得倒快!看你能躲到幾時!”
老紫戰意更盛,竟直接進入半尾獸化狀態,身後“嘭”的一聲,伸出兩條由沸騰熔岩構成的查克拉尾巴,速度與力量瞬間暴增。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肉眼難以捕捉的紅色殘影,帶著灼熱的風壓,直撲九號分身。
“熔遁·灼河流巖之術!”
更多的熔岩火球,如同連珠炮般從他口中噴射而出,密度和速度再次提升,形成一片幾乎毫無死角的火力網。
九號分身將義肢體術瞬身發揮到極致,在水遁與瞬身間無縫切換。
時而施展水遁·水陣壁區域性防禦,時而用水遁·水刃斬切割開襲來的熔岩塊,更多時候則是依靠遠超常人的速度和反應進行閃避。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絲毫看不出雙腿是義肢,但那始終以水遁和土遁為主的戰鬥方式,也沒有暴露出木遁。
“砰——!”
避無可避之下,九號分身也會與老紫的巖拳,狠狠對撞。
巨響聲中,九號分身被那狂暴的力量震得向後滑行數米,義肢在地面犁出兩道淺溝,手臂上的衣物只是被高溫灼燒出破洞,其他高溫傷害則直接被神樹木甲給輕鬆抵禦了下來,沒有暴露自己是分身的事實。“哼!不錯的力量!”老紫的熔遁查克拉更加洶湧,攻勢如同狂風暴雨,不給九號分身絲毫喘息之機。
就在九號分身看似被壓制,只能憑藉機動性苦苦周旋之際,隱藏在地底深處的海野佐助,終於再次出手。
眉心火焰豎痕微微發熱,一股冰冷無形的陰遁之力,無聲無息地穿透地層,精準地籠罩向狂攻中的老紫。
“魔幻·意識編織!”
這不是強力的攻擊幻術,而是更隱蔽的輔助幻術,它並不直接製造幻覺,而是干擾老紫的神經訊號傳遞,讓他的戰鬥直覺出現細微的偏差,對距離、速度的判斷,產生毫厘之差的謬誤。
同時在他心底植入一絲難以言喻的煩躁和不安。
正欲發動更強一擊的老紫,動作猛地出現了一絲不自然的停滯,他感覺自己瞄準的目標位置似乎產生了偏移,體內查克拉的流動也出現了一瞬間的晦澀。
這種詭異的感覺讓他極其不適,彷彿全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還沾了一手黏膩。
“怎麼回事?!”他驚怒交加,猩紅的獸瞳掃視四周,除了瀰漫的蒸汽和混亂的戰場,甚麼也沒發現,可這種如影隨形的干擾,卻實實在在地影響了他狂猛攻勢的連貫性。
就是這瞬間的破綻。
九號分身心意相通,敏銳地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機會,不再一味閃避,雙足猛地踏碎地面,身體低伏,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隨即化作一道殘影直衝老紫。
“怪力!”
他的右拳緊握,看似平平無奇,卻在揮出的瞬間,將龐大的查克拉高度壓縮凝聚於拳鋒之上,空氣發出尖嘯。
老紫倉促間架起熔岩覆蓋的雙臂格擋。
“轟!!!”
撞擊炸響。
老紫只感覺一股無可抵禦的磅礴巨力傳來,雙臂上的熔岩鎧甲瞬間佈滿裂紋,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狠狠砸進後方一片殘垣斷壁之中,激起漫天煙塵。
“噗——”
老紫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忍不住噴出,眼中充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雙腿殘疾,居然還能爆發出這麼恐怖的力量?!
大野木見得老紫被海野佐助輕鬆壓制,心急如焚,看來整個戰場的崩壞態勢,已無可挽回。
好在老紫的出現,暫時緩解了他不少壓力,讓他找到機會,終於將身上的重力場封印結束,重新施展出輕重巖之術,飛上了天空。
而宇智波瞬和團藏的配合,也愈發默契。
“塵遁·原界剝離之術·立方體!”
大野木試圖用範圍性塵遁清空一片區域,為地面殘餘的巖隱部隊開啟一條生路。
耀眼的白光立方體瞬間成型,帶著湮滅一切的氣息向下罩落。
然而,宇智波瞬的左眼萬花筒已然旋轉到了極致,血淚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顯得悽豔而詭魅。
就在塵遁即將發動的瞬間,他的身影從原地消失,瞬間出現在了大野木的斜上方,手中苦無纏繞著凌厲的查克拉,直刺大野木維持結印的手腕。
“該死的萬花筒!”大野木被迫中斷忍術,狼狽地側身閃避。
“風遁·真空玉!”
團藏對戰機的把握相當不錯,總是在大野木應對宇智波瞬最吃力的時刻,發動最凌厲的風遁攻擊。
數十道真空彈交織成一張殺戮之網,從刁鑽的角度襲向大野木。
這些風彈威力集中,穿透力極強,專門針對大野木土遁防禦的相對薄弱點。
大野木將土遁硬化術催發到極限,周身覆蓋著厚厚的巖鎧,並不斷施展出巖拳之術格擋,甚至偶爾用出剛隸式召喚岩石巨像,可在兩人配合默契的猛攻下,依舊顯得左支右絀。
“噗——!”
一道未能完全避開的真空彈,在他肩胛處留下了一道小傷口,鮮血卻滲紅了巖鎧。
“土影大人!”幾名過來支援的影衛隊成員,目眥欲裂,他們剛剛從木葉忍者的糾纏中脫身,見狀毫不猶豫撲了上來。
“土遁·多重土流壁!”
他們用自己的身體和生命,構築起防線,試圖為大野木爭取突圍機會。
“螻蟻!找死!”
團藏聲音冰冷如鐵,面對這些捨生忘死的巖忍,沒有絲毫動容。
“風遁·真空大玉!”
高度壓縮的真空炮彈,瞬間撕裂了數重土流壁,將後面一名年輕的影衛隊成員上半身直接轟碎!
宇智波瞬也化為道道幻影,出現在了另一名試圖施展土遁的影衛隊成員身後,短刀無聲無息地劃過,帶起一蓬血雨。
慘叫聲,岩石碎裂聲,忍術碰撞聲混雜在一起,大野木眼睜睜看著這些忠誠的部下,為了掩護他,如同飛蛾撲火般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決絕與不甘。
這位完成了巖隱村集權的三代土影,此刻老淚縱橫,心如刀絞,一股巨大的悲愴和無力感幾乎將他吞噬。
這些都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是巖隱未來的希望啊!
“啊——!!!”
大野木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悲吼。
這吼聲中的痛苦和悲憤,穿透了戰場的喧囂,令聞者心顫,卻改變不了巖隱全面潰敗的結果。
連大野木都處境如此艱難,那整個戰場的局勢,巖隱已然呈現出一邊倒的屠殺態勢。
旗木佐雲,這柄木葉最鋒利的“白牙”,在失去了大野木、老紫這等頂尖戰力的制衡後,徹底化身戰場上的白色死神。
他的身影已經無法用肉眼清晰捕捉,只能看到一道白色的流光巖隱陣中,極速穿梭。
所過之處,巖隱的指揮節點,試圖重整旗鼓的上忍,結陣防禦的土遁小隊,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紛紛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