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關係戶繩樹
“單靠封印結界,終究還是不夠保險。”
轉寢小春看著那深邃的洞口,安排道,“這樣吧,從你的鐵壁暗部中,留下一個中隊常駐樓蘭,負責看守此地,確保萬無一失!我們木葉用不了的力量,也絕不能讓其他忍村得到!”
海野佐助心中暗喜,這正合他意,有木葉暗部名正言順地駐紮在此,既能保護樓蘭,更能徹底將龍脈和神樹劃為木葉的“禁區”,方便他日後操作。
“是!”海野佐助立刻應道。
至此,克隆神樹的存在,因為這道強大的“封印”結界,被完美地隱藏了起來。
倘若轉寢小春堅持要撤掉結界,親自下到地底檢視,那就不得不冒險移栽神樹,這樣很可能損傷根系,導致樹上那些珍貴的花蕾脫落,損失一批寶貴的果實,這絕對是他不願看到的。
幸好,轉寢小春對龍脈的力量心存忌憚,更擔心重新封印會再耽擱時間,加之對海野佐助的能力和火之意志的信任,便打消了一探究竟的念頭。
“既然龍脈已妥善處理,任務完成,那你即刻整頓部隊,早日出發吧。”
轉寢小春雷厲風行地說道,“走,現在就去向樓蘭女王辭行,畢竟我們要留下駐軍,於情於理都需與她正式知會一聲,不可失了禮數,讓人以為我木葉傲慢,輕視小國。”
海野佐助聞言,臉上卻露出一絲為難之色,站在原地沒有動。
轉寢小春見狀,以為他是嫌麻煩,不想走這個過場,便勸解道:“佐助,我知道你軍務繁忙,心急前線,可這是必要的程式,關乎木葉的聲譽和後續與樓蘭的相處,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海野佐助摸了摸鼻子,表情更加尷尬了,他總不能說,女王陛下剛剛被他“折騰”得昏死過去,現在根本起不來床接見吧?
一旁站崗的千手繩樹看到自家姐夫這副吃癟的樣子,忍不住低下頭,肩膀微微聳動,發出極輕微的偷笑。
這細微的動靜怎能逃過精英上忍轉寢小春的感知,她本就對海野佐助的拖延有些不滿,此刻見一個暗部居然如此不守紀律,在執行任務時偷笑,頓時將火氣撒了過去,奈何不了海野佐助,連管不了你這小小暗部?
“你!對,就是你!”轉寢小春銳利的目光掃向千手繩樹,語氣嚴厲,“出列!你笑甚麼?暗部條例都忘了嗎?如此莊重場合,嬉笑成何體統!你是哪個忍族出身的?是不是進暗部來混資歷的公子哥?!”
千手繩樹嚇了一跳,趕緊止住笑,上前一步,站得筆直,壓低聲音道:“屬下知錯!屬…屬下不是忍族公子哥,是平民出身!”
“平民出身更應嚴守紀律!”轉寢小春見他認錯態度尚可,但餘怒未消,“一點暗部的樣子都沒有,佐助,你的部下就是這麼帶……”
“唉,小春長老,我不容易啊,隊伍難帶啊。”
海野佐助唉聲嘆氣,完全沒有為小舅子解圍的意思。
千手繩樹見自己便宜姐夫這麼沒有義氣,枉費自己給他拉皮條,既然姐夫不仁就休怪弟弟不義了。
於是他急中生智,立馬轉移焦點:“長老息怒!屬下知錯了,屬下剛才是因為…因為想到女王陛下身體不適,正在靜養,隊長可能是擔心打擾陛下休養,才猶豫是否前去辭行,覺得隊長體恤他人,一時…一時沒忍住…請長老責罰!”
他這話看似解釋,實則是把“女王病了”這個資訊拋了出來。
海野佐助暗叫不好,狠狠瞪了繩樹一眼,這小子報復心挺強啊。
果然,轉寢小春一聽,注意力立刻被轉移了:“甚麼?女王病了?嚴重嗎?”
她看向海野佐助,帶著一絲責備,“佐助,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女王生病,我等更應前去探望慰問,方顯我木葉的關懷與禮數!豈能因怕打擾而置之不理?何況老身略通醫療忍術,或許還能為女王診治一番,若能治好女王,豈不更能增進木葉與樓蘭的友誼?”
海野佐助頭皮發麻,連忙道:“小春長老誤會了,女王只是偶感風寒,需要靜養,應該不想被打擾……”
轉寢小春擺手打斷:“這麼好增進關係的機會豈能錯過,既然碰上了,就應該趕緊去看看,說不定我的醫療忍術能讓她好得快些,走吧!”
說著就往宮殿內走去。
看到轉寢小春要去見女王,海野佐助心中暗道不妙,趕緊跟上幾步,試圖做最後的努力:“小春長老,女王陛下需要靜養,我們貿然前去,若是驚擾了陛下,反而不美……”
轉寢小春腳步不停,頭也不回地說道:“誒,佐助,這你就不懂了,越是這種時候,越能體現關懷,放心吧,老身自有主張。”
雖然轉移了話題,她暫時放過了“不懂規矩”的暗部,但顯然並沒完全忘記,她一邊快步走向宮殿,一邊對跟上來的海野佐助說道:“佐助,剛才那個關係戶暗部,就不要讓他留守樓蘭了。”
海野佐助心中暗笑,面上卻一本正經地附和:“長老高見!這個暗部確實是個來混資歷的關係戶,能力平平,紀律散漫,還總是給我惹麻煩,實在有損暗部威名,我也正頭疼呢,若不是看他姐姐在醫療部頗有幾分顏面,早就把他踢出暗部了。”
跟在稍後位置的千手繩樹聽得清清楚楚,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內心瘋狂腹誹不已:過河拆橋!卸磨殺驢!枉我叫你一聲姐夫,還我姐的面子?我姐要知道你這麼損我,看她的怪力拳揍不揍你一頓!小爺我能有今天,靠的是努力!不就是剛才說錯了話,讓你和女王的姦情有暴露的風險嗎?至於這麼打擊報復?!
轉寢小春則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問道:“又是關係戶!他姐姐是誰?我倒要好好說道說道她,木葉就是被這些盤根錯節的關係網拖累,改革才如此艱難!”
海野佐助自然不能說實話,只得含糊其辭:“咳,不過是醫療部一個普通的上忍,沒甚麼名氣,說了長老您也未必認識。” 他巧妙地將“醫療上忍”和“沒甚麼名氣”組合在一起,既回答了問題,又避免了深究。
轉寢小春果然沒有深究,只是搖頭嘆息:“醫療部的?哼,看來醫療部也需要整頓整頓了!佐助,不是我說你,暗部是村子的尖刀,最重要的部門之一,豈能如此兒戲?任人唯親,最終只會害人害己啊!”
她嘴上雖在批評,但心裡反而覺得這樣更真實,以前總覺得海野佐助年紀輕輕就功勳卓著,行事老辣,幾乎完美無缺,現在看來,年輕人終究還是年輕人,也會犯任人唯親的錯誤,這才像個活生生的人嘛。
海野佐助唉聲嘆氣道:“長老教訓的是,這個暗部確實太不行了,能力差,態度不好,還總自以為是……”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戲謔地掃向身後翻白眼的千手繩樹。
轉寢小春恰好回頭,又看到了繩樹那“不服管教”的白眼,火氣噌地又上來了:“你看你看!他還敢不服氣?!就這種態度和素質,依老身看,直接開除出暗部,打發到後勤部隊去搬運物資算了!佐助啊,看來你在前線也不容易,手下這種濫竽充數的關係戶不少吧?真是難為你了,還得替他們收拾爛攤子。”
海野佐助立刻擺出一副“您可算理解我了”的苦瓜臉,開始大倒苦水:“是啊,小春長老!你是不知道,有些忍族子弟,比他還難帶,本事不大,脾氣不小,眼高於頂,偏偏還說不得罵不得,哪有平民忍者吃苦耐勞,令行禁止?我這隊伍不好帶啊!”
這話可謂精準地戳中了轉寢小春的癢處,她一直以來就對木葉內部盤根錯節的忍族勢力頗為頭疼,也想繼承扉間老師的遺志,推動改革,加強火影一系的中央集權,削弱忍族的影響力。
她深有感觸地點頭,語氣沉重:“唉,我們這些做高層的,確實不易,既要平衡各方勢力,又要確保村子戰力不受損,難啊!等這次打贏了巖隱,結束了戰爭,木葉內部必須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掃除積弊,絕不能任由這些歪風邪氣腐蝕村子的根基!”
“長老所言極是!”海野佐助立刻鏗鏘有力地表態,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贊同,“屆時晚輩定當全力支援長老,深化改革,掃除一切阻礙木葉發展的頑疾,讓我木葉煥發新生,更加強大!”
這一番“掏心窩子”的話,聽得轉寢小春心懷大暢,看海野佐助愈發順眼,覺得這個年輕人雖然有時行事激進些,但大局觀和改革決心還是值得肯定的,尤其是對自己不容易很理解,若是讓佐助當火影,肯定也要依仗她這個顧問長老出謀劃策,應該比在猴子手下做事更讓人舒心。
而這個不成器的“關係戶暗部”,倒是成了兩人共同吐槽“忍族弊病”、增進“革命友誼”的催化劑,暫時被她拋在了腦後。
千手繩樹看著自家姐夫三言兩語就把這位木葉長老忽悠得找不著北,甚至拿自己當了下酒菜,心中又是佩服又是鬱悶。
一行人來到女王寢宮外,轉寢小春停下腳步,示意宮殿守衛前去通傳。
海野佐助本可以憑藉特殊許可權直接入內,但見轉寢小春如此守禮,自然也樂得配合,他則趁此機會,心神微動,一個極其隱晦的影分身利用狍子之術,悄然脫離,潛入了寢宮。
影分身進入寢宮,只見女王果然還在華榻上沉沉睡著,秀髮鋪散,臉頰上帶著酣睡後的紅暈,嘴角甚至還有一絲可疑的痕跡,睡得正香。
影分身海野佐助無奈地搖搖頭,上前輕輕推了推她:“女王,醒醒。”
“嗯…佐助?別鬧…我不行了,讓我再睡會兒……”女王迷迷糊糊地嘟囔著,甚至下意識地伸手想摟他。
“別睡了,木葉長老轉寢小春來了,馬上就要進來‘探望’你了!”影分身壓低聲音,語氣急促。
“甚麼?木葉長老?!”女王如同被冷水潑醒,瞬間睜大了眼睛,驚慌失措,“她怎麼來了?我…我這樣……”她看著自己凌亂的寢衣和滿床的曖昧痕跡,臉一下子白了。
“趕緊收拾!就說你病了,染了風寒,需要靜養!”
影分身快速說道,同時雙手覆蓋上柔和的陽遁查克拉,幫她快速緩解身體的疲憊和痠痛。
“病…病了?可我這像是病了的樣子嗎?”女王手忙腳亂地整理著頭髮和衣物,“那可是木葉長老,我怎麼能輕易打發她?萬一得罪了她,樓蘭以後……”
“那你說怎麼辦?”影分身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反而起了逗弄之心,低笑道,“要不…實話實說?就說陛下您這是…勞累過度?”
“你!”女王又羞又急,美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風情萬種,“都怪你,還不快幫我想想辦法!”
這時,殿外傳來侍女細微的腳步聲,影分身立刻化作一團白煙消失不見。
幾名侍女低著頭快步走進來,顯然知道女王醒了,開始手腳麻利地整理床鋪,開窗通風,點燃薰香掩蓋某些特殊氣味。
女王則在侍女的幫助下,迅速換上保守的睡衣,重新躺好,拉高絲被,努力做出一副虛弱的樣子。
很快,女守衛來到殿外,恭敬地對轉寢小春和海野佐助說道:“長老大人,海野大人,女王陛下宣二位進見。”
轉寢小春整理了一下衣袍,神情莊重,這才邁著標準的步伐走進宮殿,海野佐助也收斂了所有輕浮之態,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跟在她身後。
一進入寢宮,轉寢小春的腳步幾不可查地微微一頓,她那經過千錘百煉的敏銳嗅覺,立刻捕捉到了空氣中那極淡卻無法完全被薰香掩蓋的氣息。
她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但面上卻不動聲色,彷彿甚麼都沒有聞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