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樓蘭民生
“必須立刻解決這個威脅!”轉寢小春當即決斷,“絕不能讓他們成氣候!”
海野佐助順勢說道:“我也是這個意思,樓蘭問題必須優先處理,相比於內部那些只知道爭權奪利的貴族,樓蘭國的傀儡大軍才是真正迫在眉睫的威脅,在這種情況下,釋放砂忍俘虜之事,必須暫緩,誰也無法保證,釋放出去的砂忍,會不會立刻被樓蘭的砂忍殘黨吸引過去,反而增強敵人的力量!”
他成功地將轉寢小春的注意力從“釋放砂忍安撫貴族”轉移到了“外部威脅樓蘭傀儡”上,而實際上,這個百足並非是甚麼砂隱殘部頭目,反而是個砂隱叛忍,不過,那些戰爭傀儡倒是真的。
“你說得對!”轉寢小春徹底被說服了,甚至有些後怕,“險些因小失大!佐助,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處理,務必以最快速度,解決樓蘭的威脅!需要多少兵力,你儘管調動!”
“請小春長老放心!”海野佐助站起身,語氣斬釘截鐵,“我立刻親自帶隊出發,必定在樓蘭傀儡大軍成型之前,將其徹底扼殺!”
很快,海野佐助便以“應對樓蘭緊急威脅”為由,迅速召集了一支絕對忠誠的鐵壁暗部精銳和部分空軍組成的快速反應部隊,浩浩蕩蕩地離開了大名府,向著樓蘭國的方向疾馳而去。
至於釋放砂忍俘虜的提議,自然也就無人再提,被無限期地擱置了下來。
貴族們的如意算盤再次落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沙匪新軍繼續在他們的地盤上“剿匪”。
貴族勢力在靖沙新軍的“剿匪”和“推行新政”的名義下,不斷被以各種名目強行“徵用”或“充公”,原本屬於貴族私產的礦場、水源和土地,被沙重八、安祿井、新蠍等人以“統一調配以支援平叛”為由,粗暴地接管,稍有反抗,便會被扣上“勾結叛軍”、“阻礙國策”的大帽子,輕則傾家蕩產,重則家破人亡,也只要那些大貴族能抵擋這種趨勢。
風之寺都未能倖免,沙海大師試圖以佛法教義和民間聲望進行斡旋,可新上任的“平沙將軍”沙重八隻是咧嘴一笑:
“大師,俺們這些粗人不懂甚麼佛法無邊,只知道大名陛下有令,風之國上下,無論貴族寺廟,皆需為國出力,您這廟裡金佛看著挺沉,不如熔了給弟兄們換點軍餉?這也是積功德嘛!”
儘管最終金佛得以保全,但風之寺名下大片的“寺田”和信徒供奉的糧倉,卻被強行划走了大半,美其名曰“戰時臨時徵用”。
沙海大師閉目誦經,手中的念珠幾乎要被捏碎,卻無可奈何,木葉的默許、大名的詔書、太上皇源光明的支援,以及沙匪們毫不掩飾的武力威脅,形成了一道無法逾越的高牆。
這一切,都印證了海野佐助策略的正確性,透過掌控大名替身這面“正統”旗幟,藉助源光明這位“太上皇”帶來的火之國中央威壓,再放任沙匪新軍這把“尖刀”去撕破舊有的利益網路,風之國這臺陳舊而臃腫的機器,正被強行拆卸、改造,按照他的藍圖,緩慢而痛苦地向著一個更易於木葉控制和汲取資源的方向轉變。
舊貴族和風之寺的力量被持續削弱,而新興的沙匪軍閥階層正在崛起,內部形成了需要木葉來仲裁的微妙平衡。
大名府內,海野佐助留下的影分身從容地處理著政務,與源光明一唱一和,將一項項苛刻的經濟條款落實下去。
人傀儡影子則潛伏在大名替身身後,震懾心懷鬼胎的貴族,風之國的政局,表面上波瀾漸息,實則暗流下的怨恨正在不斷積聚,只待一個突破口。
而海野佐助的本體,此時已遠離了大名府的權謀漩渦,率領著一支精悍的鐵壁暗部大隊,抵達了樓蘭國境外。
在一片巨大的沙丘背後,隊伍無聲無息地停下。
遠處,樓蘭國的輪廓在蒸騰的熱浪中若隱若現,與風之國普遍的貧瘠破敗不同,這裡似乎洋溢著一種異樣的活力,甚至能看到一些高大嶄新的奇特建築。
海野佐助的目光越過綠洲,彷彿能直接感受到大地深處那磅礴又神奇的能量波動。
他頓時神色凝重,百足不過是個跳樑小醜,隨手可滅,但龍脈涉及到詭異的時空之力,卻是由不得他不萬分謹慎。
任何與時空牽扯上的力量,都必須以最穩妥的方式處理。
“繩樹。”海野佐助的聲音低沉而清晰。
“隊長!”千手繩樹立刻上前一步,神情專注,毫無平日裡的跳脫。
多年的戰爭與暗部生涯,早已將那個夢想成為火影的熱血少年,磨礪成一名沉穩、幹練、令行禁止的精英上忍。
儘管他爺爺的木遁血繼依然沒有覺醒,但在影分身修煉法的催化下,他憑藉千手一族天生的龐大查克拉和艱苦修行,實力已穩穩站在了精英上忍的門檻上,是鐵壁暗部絕對的得力干將。
“你帶領暗部,潛伏在城外,徹底封鎖所有出口。空中偵察由巨隼大隊負責。在我發出訊號之前,不許任何人離開樓蘭國範圍,一隻沙鼠也不行!龍脈的訊息,絕不能有絲毫洩露。”海野佐助的命令不容置疑。
“明白!保證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千手繩樹沉聲領命,眼神銳利。
他迅速轉身,打出一連串複雜而精準的戰術手語,身後的鐵壁暗部成員如同鬼魅般無聲散開,利用沙丘、岩石和忍術完美隱匿自身,構築起一道滴水不漏的封鎖線。
遠處沙丘,經過特殊訓練的沙漠巨隼隱藏得不錯,隨時準備升空。
海野佐助對繩樹高效且周全的佈置微微頷首,表示滿意,這個當年需要他庇護的小老弟,如今已真正能獨當一面了。
下一刻,海野佐助結了一個印,身形隱入地底,向著樓蘭國疾速潛去。
進入樓蘭國,內部的景象讓海野佐助也略微驚訝。
街道整潔,房屋多是新建,雖然風格略顯奇特,帶著明顯的傀儡技術應用的痕跡,但平民們的衣著和精神面貌,遠比風之國其他地方的居民要好。
人們臉上雖然仍有勞作後的疲憊,但眼中閃爍著的是希望而非麻木,小販在叫賣,孩子們在嬉戲,一片勃勃生機。 海野佐助心下評價:“這個百足,初期利用龍脈能量改善民生,確有其功,難怪能騙取女王的信任和支援。”
對比原著中未來那個完全沙漠化,死氣沉沉,全民皆被傀儡替代的樓蘭國,眼前的繁榮景象確實難得,也愈發凸顯出百足後續野心膨脹後的可悲與可恨。
他沒有在街市停留,感知力全開,輕易避開了所有明哨暗崗,如同滑入水中的游魚,無聲無息地進入了樓蘭宮殿的核心區域。
議事宮殿內。
樓蘭女王正端坐於王座之上,她年輕而美麗,眉宇間不僅有著女王的雍容,更比同齡人多了一份憂國憂民的沉穩與幹練。
她正對著身旁一位穿著大臣服飾的中年男子說話,語氣中帶著真誠的感激:
“先生,今年與風之國的傳統商路幾乎完全斷絕,國內的存糧本支撐不到下一個收穫季,若非您堅持動用‘龍脈之力’興修地下水利,我樓蘭子民今年怕是難逃饑荒之苦,您是我樓蘭的大恩人啊。”
安祿山微微躬身,掩飾住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與野心,語氣顯得十分謙遜:“女王陛下言重了,這一切都是託陛下的洪福和龍脈的恩澤,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只是……”
他話鋒一轉,露出恰到好處的擔憂,“如今風之國劇變,木葉忍者強勢入駐,其野心昭然若揭,我們樓蘭偏安一隅,雖無爭霸之心,但擁有龍脈這等力量,難保不會引起木葉的覬覦,我們還需早做打算。”
樓蘭女王聞言,秀眉微蹙,沉吟道:“先生所言極是,木葉忍者確實是個變數,龍脈之力雖造福我國,但其風險卻從未遠離。如今國力已初步恢復,百姓得以溫飽,先生,我以為,或許我們應暫時放緩對龍脈的開發,應該將其暫時封印,待外部風波平息,再從長計議,如此方能最大程度保障樓蘭的安全。”
“萬萬不可啊,女王大人!”
百足立刻反對,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透著急切,“如今正是我們藉助龍脈之力讓樓蘭變得更加強大的關鍵時刻!豈能因噎廢食?木葉雖強,但我們並非沒有自保之力,您也看到了,我利用龍脈能量打造的傀儡護衛,威力遠超尋常忍者,只要我們繼續發展下去,打造出一支強大的傀儡軍團,屆時,別說自保,就算……”
他似乎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收住話頭,改口道:“就算面對任何威脅,我們也足以應對,女王大人不必過於憂心。”
樓蘭女王靜靜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和失望,她並非無知少女,與安祿山共事數年,早已察覺此人對於龍脈力量的渴望日益熾熱,態度也越發強勢。
她之前認為這是為了樓蘭的發展,且安祿山始終是孤身一人,核心技術似乎也離不開王室血脈對龍脈的溝通,才一直予以容忍和合作,可現在,他話語中流露出的野心,讓她感到愈發不安。
她不動聲色,表面仍是妥協:“既如此,便依先生之言,只是務必將安全置於首位,所有開發必須慎之又慎。”
“女王英明!”百足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志得意滿地行禮告退。
一退出宮殿,遠離了女王的視線,百足臉上的謙恭和熱忱瞬間冰消瓦解,化為一片陰鷙和貪婪。
他回頭瞥了一眼身後的宮殿,低聲咒罵:“哼,短視的女人!畏首畏尾,如何成事?龍脈這等偉力,豈是用來種田修渠建高樓的?!待我徹底破解龍脈核心的奧秘,擺脫那該死的血脈限制……第一個就拿你祭旗!”
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操控無窮無盡的傀儡大軍橫掃忍界的景象。
然而,他話音剛落,一個冰冷得如同沙漠夜風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他身後極近處響起:“祭旗?想法不錯。”
百足駭得魂飛魄散,全身汗毛倒豎,他甚至沒察覺到對方是何時出現的,本能地想要結印召喚傀儡,卻驚恐地發現身體完全不聽使喚,查克拉如同被凍結一般。
他艱難地轉動眼球向下看去,只見無數形似黑蝌蚪的符文,不知何時已經爬滿了他的全身,構成了一個極其複雜而強大的封印術式,將他所有的力量徹底鎖死。
“噗通”一聲,他像一攤爛泥般癱軟在地。
一個身影緩緩從他身後走出,在走廊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
“白色血魔?!”百足看清來人的特徵,尤其是那俊美的面容和那窒息的威壓,恐懼瞬間攫取了他的心臟。
他之所以提前叛逃砂隱,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在戰場上的恐怖表現,那高效冷酷的戰場屠殺,尤其是對砂隱傀儡部隊的殺傷力,給他留下了永不磨滅的心理陰影,讓他夜不能寐,最終才選擇叛逃,逃到這偏遠之地。
海野佐助一腳踩在百足的背上,微微用力,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語氣充滿了譏諷:“聽說你不僅看不起木葉忍者,還想著用你那龍脈傀儡大軍,挑戰木葉,甚至統一忍界?野心不小啊,百足。”
劇烈的疼痛和極致的恐懼瞬間擊垮了百足所有的心理防線,昔日的野心和傲慢蕩然無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欲。
他涕淚橫流,聲音扭曲地尖聲求饒:“半神大人饒命!饒命啊!小人有眼無珠,小人的傀儡術還有用,小人願意投降,願意為您做牛做馬!只求您饒我一命,我知道龍脈的秘密!我對您有用!”
看著腳下醜態畢露、拼命表露價值的百足,海野佐助原本純粹的殺意稍稍收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