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幻術對決
用本該補償給木葉漩渦一族的錢,去討好和拉攏實力強勁的波之國,對於精於算計的猿飛日斬來說,這簡直是一箭雙鵰的妙計。
既減少了給“不聽話”的這一支木葉漩渦一族的實際支出,又用剩下的兩千萬賣了個大人情給波之國這個潛在的強大盟友,也能緩和之前因渦之國事件而產生的裂痕,展現木葉的“大方”與“格局”。
然而,在海野佐助看來,這騷操作簡直蠢得令人髮指。
作為波之國幕後老闆,他拿著那意外收到這來自木葉官方“援助”的兩千萬兩匯票,卻是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木葉這一支漩渦一族已經進駐木葉,再怎麼說也是自己人,把錢給他們,不說增強他們的實力和歸屬感,就說這錢留在木葉,等於是肉爛在了自家鍋裡,最終增強的還是木葉的整體實力。
現在倒好,猿飛日斬為了那點虛無縹緲的“外交友好”,把本就不多的寶貴資金,送到了國境之外,送給了中立且潛力巨大的波之國,這除了讓波之國商盟的金庫更充實一點,對木葉自身有甚麼實質好處?能換來波之國多少真心實意的支援?
當初為了儘快結束戰爭,毫不猶豫犧牲最重要的盟友渦之國,現在為了所謂的“外交”,又毫不猶豫剋扣對自己麾下忍族的補償去討好外國?
這種短視、投機、毫無戰略定力和內部凝聚力的做法,讓海野佐助對猿飛日斬的政治智慧和器量,又一次產生了懷疑。
“果然,格局決定上限,猿飛日斬也就只配在木葉這一畝三分地裡玩弄這些上不得檯面的權術罷了。”
海野佐助將那兩千萬兩的匯票隨手丟進抽屜,臉上沒有絲毫喜悅,只有一絲冰冷的譏誚。
這筆“意外之財”對波之國的發展固然是錦上添花,但它背後所折射出的猿飛日斬的治政理念與短視,卻讓他對木葉的未來更加憂慮,甚至感到一絲噁心。
這種“寧予友邦,不予家奴”的操作,簡直是自毀長城的典範。
這種為了那點虛無縹緲、一廂情願的“外交友好”,將寶貴的資金送給一箇中立且潛力巨大的外國勢力,這除了資敵和寒了自己人的心,還有甚麼作用?
尤其是聯想到在他浴血奮戰、支援渦之國的這段時間裡,猿飛日斬為了儘快結束戰爭、鞏固自身權力,居然直接和砂隱村進行了和談。
一想到這,海野佐助胸中的怒火就難以抑制。
木葉在風之國戰線明明佔據著壓倒性的優勢,他和旗木佐雲之前聯手,幾乎將砂隱的精銳打殘,連一尾人柱力分福和尚都成了階下囚。
木葉軍團兵鋒直指風之國腹地,砂隱村內部矛盾激化,投降派聲音越來越大,全靠千代等少數鷹派和三代風影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在苦苦支撐。
當時局面,只要猿飛日斬不強行召回他和旗木佐雲,甚至只需要再次將他們派迴風之國前線,都不需要發動大規模進攻,光是施加壓力,就足以迫使資源枯竭、人心惶惶的風之國大名府和砂隱村高層徹底崩潰,簽訂城下之盟,付出鉅額戰爭賠款,甚至割讓邊境土地。
那是何等輝煌的勝利,足以讓木葉在未來十幾年內牢牢壓制住砂隱,徹底解決西南方向的威脅。
可猿飛日斬做了甚麼?他為了儘快抽身以應對內部可能出現的權力挑戰,為了早日享受“結束戰爭”帶來的政治光環,竟然主動叫停了攻勢,迫不及待地開啟了和談,甚至放棄了所有幾乎到手的戰果。
最終擬定的這份停戰協議,在海野佐助看來,簡直是一紙喪權辱國的條約,完全是對木葉犧牲忍者亡靈的侮辱,風之國居然連一毛錢的戰爭賠款都無需支付,木葉無數忍者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戰略優勢,就被猿飛日斬如此輕飄飄地放棄了。
“該死的政客!”海野佐助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若非考慮到木葉內部複雜的忍族勢力,需要猿飛日斬和團藏這兩把“刀”去制衡和削弱,讓他們也學會背鍋,海野佐助真想立刻聯合所有不滿的勢力,將這個老政客火影掀下臺去。
收到團藏從瀧之國前線回木葉的訊息,他這才暫時打消了這種衝動的想法,沒了團藏這個鷹派在村子裡中和猿飛日斬的“鴿派”騷操作,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留下的這點家底,真怕是要被這個所謂的“最強火影”給敗光了,如今有了同樣騷操作的團藏,最起碼平衡一下局面。
好在,猿飛日斬在砂隱談判代表灼嵐豐城的忽悠下,雖提前無條件釋放了灼遁葉倉,美其名曰展現木葉誠意,促進和談,但總算還沒蠢到家,死死握住了分福和尚這張最重要的牌,堅持要等正式簽署條約時,才讓砂隱贖回。
對於砂隱贖回分福,海野佐助雖有不滿,但也清楚這是維持千手柱間定下忍界平衡局勢的必要之舉,木葉不可能擁有最強尾獸的同時,再長期扣押一尾,那無疑會引發其他四大國的集體恐慌和圍攻,讓他氣憤的是猿飛日斬的態度,居然沒想著用這張王牌狠狠敲砂隱一筆竹槓,反而有點“急於脫手”的意思。
他對分福和尚本人並無惡感,甚至因原著記憶而有一絲敬意和淡淡的愧疚,若非他與分福和尚大戰,讓分福和尚身體透支過度,這位善良的老和尚應該還能活十來年,如今的分福和尚,已是油盡燈枯,全賴體內的一尾守鶴拼命輸送查克拉吊著一口氣。
砂隱急著贖回他,無非是為了回收戰略武器尾獸罷了,這筆交易,木葉本可大賺特賺,卻被猿飛日斬搞得像是簽約送福利一般。
海野佐助壓下火氣,眼神重新變得冷靜深邃。
罷了,相比於讓木葉各大忍族繼續趴在村子身上吸血,阻礙發展,猿飛日斬為了穩固火影之位,必然會打壓各大忍族,暫時還有點利用價值,就讓他再發揮最後一點作用吧,等他將忍族勢力削弱得差不多了,再將他趕下臺也不遲。
當然,最關鍵是現在仍是戰爭時期,臨陣換帥乃是兵家大忌,容易引發內亂,損害的是木葉的整體利益,而且,架空一個有名無實的火影,遠比推翻他再重新分配權力要來得穩妥和高效。
海野佐助心中不斷盤算:“如今長老團中,秋道取風前輩和蘆名大長老是明確支援我的,轉寢小春經過多次被甩鍋,對猿飛日斬已是離心離德,有拉攏的可能。志村團藏是個野心家,從來就不是猿飛日斬的真正忠犬,反而是想取而代之。
只要操作得當,架空猿飛日斬,看來並非難事。
以前猿飛日斬的火影之位之所以穩固,靠的是忍界最強人柱力水戶前輩的支援、三個影級弟子在外掌兵和控制了多個實權部門。
現在,木葉三忍離心,綱手基本算自己人,大蛇丸沉迷研究,自來也窩在雨之國教徒弟,前線兵權已經被海野佐助和資深上忍分得差不多了。
至於實權部門,被長老團和各大忍族不斷侵蝕,關鍵是水戶門炎時間後,猿飛日斬威望大跌,火影根基已經動搖。”
猿飛日斬顯然也意識到了危機,已經開始有了不少動作。
他已經打定主意,等戰爭結束,就要再次“磨刀”,磨鋒利志村團藏的根部這把“髒刀”去打壓忍族;利用旗木佐雲這把“快刀”維持對外威懾;同時,也要想辦法把海野佐助這把最鋒利也最危險的“鐮刀”握緊,最好能讓他像團藏一樣沾滿汙穢,失去清白名聲,再也無法威脅到自己的火影之位。
於是,一個“一石二鳥”的毒計在他心中成型。
當前,與砂隱的這份停戰協議,被轉寢小春和秋道取風明確抵制,斥為“賣國”,正缺一個簽字的負責人,既然小春、取風他們都不願意沾這身腥,那就讓風頭正勁、聲望崇高的海野佐助去吧!
他若答應,便是自汙,親手簽下這份條約,必將引來前線將士和村內激進派的不滿,完美形象就會出現裂痕,以後更容易被掌控。
他若不答應,便是抗命說明他“愛惜羽毛”、不甘人下、有圖謀火影之位的野心,正好藉此機會打壓他的氣焰,甚至扣上不顧大局的帽子。
無論海野佐助如何選擇,猿飛日斬都能從中獲利。
很快,火影的命令就傳到了正在幫助漩渦蘆名篩選整編直屬暗部的海野佐助手中。
“讓我作為木葉全權代表,前往川之國邊境,與砂隱簽署停戰協議,並負責交接一尾人柱力?”
海野佐助看著命令卷軸,臉上看不出喜怒,心中卻是一片冰寒,猿飛日斬果然開始玩這種下作的試探手段了。
不過,他的目光從這份透著陰險算計的火影命令上移開,落回到了訓練場上。
此刻,這片新建的漩渦族地訓練場,氣氛遠比火影辦公室的暗流更加劍拔弩張。
新組建的大長老直屬暗部第一大隊,共計二十八名成員悉數到場,他們小半來自木葉各大家族,其他都是從平民忍者中挑選出來的精英忍者,氣息剽悍,眼神銳利。
大隊長由海野一角擔任,這位出身鐵壁軍團功勳卓著的老牌上忍,憑藉通靈半完全體海坊主的威能,在忍界也闖出了“木葉怒濤”的名號,而三名中隊長,分別是夕日真紅(第一中隊)、宇智波流火(第二中隊)、油女木塔(第三中隊)。
此時,第二中隊長宇智波流火那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緩緩旋轉,帶著宇智波一族特有的高傲與審視,毫不掩飾地直視著海野一角。
“一角大隊長!”宇智波流火的聲音,帶著極為明顯的挑釁意味,“久聞‘木葉怒濤’之名,在下不才,開啟三勾玉多年,正想請教大隊長的高招,也好讓隊員們親眼見識一下,大隊長的風采!”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實則就是不服。
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海野一角實力雖強,但更多的是依仗海坊主,其本身硬實力,只是堪堪摸到精英上忍的門檻罷了,面對一位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能力全面的宇智波精英,勝算極低。
一旦海野一角落敗,或者被迫召喚海坊主才能取勝,他這大隊長的威信將大受影響,甚至坐不穩這大隊長之位。 海野一角臉色凝重,手按在了刀柄上,顯然準備應戰,因為他不能退縮。
就在這時,第一中隊長夕日真紅上前一步,擋在了海野一角身前。
他臉上帶著溫和卻堅定的笑容,對著宇智波流火說道:“流火中隊長,切磋交流是好事,不過,大隊長的實力,我是親身領教過的,自愧弗如,尤其是當他通靈出海坊主大人時,那磅礴的力量,絕非人力所能抗衡,我想,流火隊長也不想因為一場切磋,而讓海坊主大人那偉岸的身軀驚擾了木葉的安寧吧?”
他這話看似在勸和,實則句句都在擠兌宇智波流火:你挑戰大隊長?可以!但大隊長動真格召喚海坊主,你接得住嗎?不召喚?那贏了也不算本事,反而顯得你逼得大隊長在村裡不敢動用全力,而且,他巧妙地將“不敢與海坊主對抗”的標籤貼給了宇智波流火。
這正是海野佐助提前與夕日真紅溝通好的策略。
透過鞍馬一族的關係,夕日真紅早已暗中投向海野佐助,此刻自然要鼎力支援海野一角。
宇智波流火果然被激怒了,三勾玉旋轉加速,冷聲道:“夕日中隊長這話是甚麼意思?難道我宇智波流火,還不配與一角大隊長一戰嗎?還是說,大隊長只會依賴通靈獸?既然夕日隊長如此推崇一角大隊長,不如我們先切磋一場,也好讓我熱熱身!”
他成功被夕日真紅激起了怒火。
“既然如此,那我就陪流火中隊長過上幾招,還請手下留情啊。”夕日真紅順勢接話,雙手已然開始結印。
戰鬥瞬間爆發。
沒有驚天動地的忍術對轟,場中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兩人相對而立,眼神交匯的剎那,無形的精神力場似乎已然碰撞在了一起。
宇智波流火對自己的寫輪眼幻術相當自信,三勾玉瘋狂旋轉,強大的瞳力化作無形的枷鎖,瞬間侵入夕日真紅的意識,施展出了寫輪眼獨門強力幻術·不知火。
然而,就在那不知火幻術即將成型禁錮夕日真精神的瞬間,夕日真紅眼中精光一閃,直接施展出了反制幻術。
“魔幻·映象涅槃!”
這個幻術不僅擁有強大的防禦能力,居然還能反轉,反作用於對手的幻術本身。
在眾人眼中,只見宇智波流火身體微微一震,寫輪眼中的旋轉竟然出現了一絲微不可查的凝滯,他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顯然沒料到自己的幻術竟然被對方輕鬆抵擋住了,而且還進行了一定的反彈。
戰機稍縱即逝。
夕日真紅得勢不饒人,根本不給宇智波流火調整的機會,隨即,一股更加龐大、精妙、卻無聲無息的精神力量瀰漫開來。
“魔幻·森羅永珍!”
這不是簡單的製造幻象讓人被樹木纏繞,而是根據魔幻·樹縛殺改進後的進階幻術。
在夕日真紅的施展下,宇智波流火的三勾玉寫輪眼彷彿看到整個訓練場都化為了無盡的原始森林,無數巨大的藤蔓和樹木如同擁有生命的魔怪,從四面八方纏繞而來,不僅束縛身體,更直接纏繞、壓迫他的精神意識!
更可怕的是,這些幻象中蘊含的精神衝擊力極其凝實,甚至干擾了他寫輪眼對查克拉的正常觀測。
宇智波流火瘋狂催動寫輪眼,試圖看破幻術,解析查克拉流動,但夕日真紅的幻術早已超越了單純依靠視覺欺騙的層次,進行了大量的精神干擾和攻擊,寫輪眼能“看”到異常,卻難以瞬間“解析”和“破除”這種混合了直接精神衝擊的高階幻術。
他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了泥潭,動作變得遲滯,思維都開始混亂,他試圖催動寫輪眼瞳力破除幻境,卻發現自己連查克拉的調動都受到了極大的干擾。
“可惡!”宇智波流火額頭青筋暴起,寫輪眼運轉到極限,終於勉強找到一絲幻術的縫隙,猛地爆發查克拉:“解!”
砰!
幻境破碎,宇智波流火踉蹌後退兩步,臉色有些蒼白,呼吸急促,顯然破除這個幻術消耗了他巨大的精神和瞳力,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脖頸上的苦無,心中一片苦澀。
而此時,夕日真紅早已移步到了宇智波流火的身上,將苦無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全場鴉雀無聲,隨即爆發出驚呼。
“夕日中隊長,居然用幻術壓制了三勾玉寫輪眼?!”
“這怎麼可能?!”
“太強了!連宇智波的幻術都吃了大虧!”
“木葉第一幻術師之名,果然名不虛傳!”
海野佐助看著這一幕,眼中也流露出讚賞之色,朗聲道:“真紅中隊長的幻術,已然窺得陰遁門檻,精妙絕倫,防不勝防,若非擁有萬花筒寫輪眼那般絕對的瞳力,或是專門剋制幻術的強大秘術,忍界之中,能毫髮無損接下你這套幻術連招的人,屈指可數。”
“大人過獎了。”
夕日真紅微微躬身,看向海野佐助的目光卻帶著一絲驚疑,因為他剛才在施展幻術時,能清晰地感覺到,海野佐助的精神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他的幻術波動掠過時,竟沒有引起絲毫漣漪,彷彿泥牛入海,直接被免疫了!
這絕非普通幻術抗性所能解釋,難道海野大人也精通極其高深的幻術不成?
他哪裡知道,海野佐助的幻術造詣雖高,但並非頂尖,其免疫效果,主要源於靈化之術帶來的對精神能量的絕對掌控力和強大至極的精神力,加上對陰陽遁的深刻理解,使得常規精神層面的攻擊想要撼動他的意識,都難如登天。
即便是宇智波鼬的月讀,海野佐助也有信心憑藉靈化之術的“靈魂出竅”特性強行掙脫,或以陰陽遁之力暴力破解,當然,這種層面的靈魂對抗必然兇險萬分,即便成功,也可能受損。
此時,夕日真紅擊敗了宇智波流火,無疑極大地鞏固了海野一角的權威,加上油女木塔也傾向於海野一角,海野一角的大隊長位置暫時算是穩住了。
不過,只是簡單的“穩住”還遠遠不夠,海野佐助想要要的是徹底收服這支力量,尤其是壓下宇智波流火的傲氣。
他看著臉色變幻不定的宇智波流火和雖然獲勝但對自己心存疑慮的夕日真紅,淡淡一笑:“真紅,流火,你們實力都相當不錯,不愧是木葉精英,不過,還有些許不足,這樣吧,你們兩個一起上,我來指點一下。”
宇智波流火本就憋著一肚子火,聞言更是怒極反笑:“好!既然海野班長有此雅興,在下就得罪了!真紅中隊長,我們一起領教大人高招!”
夕日真紅也面色凝重地點點頭,他正想試探一下海野佐助的深淺。
兩人戰鬥經驗相當豐富,只是對視一眼,瞬間就達成了合作默契。
“魔幻·森羅永珍!”
“枷杭之術!”
兩人最強的幻術同時爆發,一股肉眼可見的精神扭曲力場瞬間將海野佐助籠罩,夕日真紅的無盡森林纏繞與宇智波流火的精神禁錮之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了極其恐怖的複合幻術攻擊,即便是影級強者,猝不及防下也可能中招。
然而,身處風暴中心的海野佐助,連眼皮都沒眨一下,那足以讓精英上忍精神崩潰的複合幻術,在他感受中,就像是清風吹拂山崗,毫無作用,他的眼神清澈無比,甚至帶著一絲玩味。
“幻術的本質,是陰遁運用,對付精神力遠超你們或者擁有特殊抗性的人,效果可是相當有限。”海野佐助的聲音平靜地響起,彷彿在課堂授課,“接下來,看好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陡然模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