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冥遁中吉
“呵。”面對如此恐怖的水遁，海野佐助只是輕蔑一笑。
他不僅沒有後退，反而上前一步，雙手握住鮫肌大刀的刀柄，迎著那咆哮而來的巨大水鮫，猛地揮刀斬下。
“愚蠢！鮫肌豈能擋住我的大鮫彈！”西瓜山河豚鬼心中狂喜。
作為鮫肌曾經的主人，他太清楚這把忍刀的極限了，大鮫彈蘊含的恐怖查克拉和衝擊力，絕對超出了鮫肌瞬間吞噬吸收的極限。
然而，下一秒，他臉上的狂喜就凝固了。
嗡——！
鮫肌大刀在接觸到巨大水鮫的瞬間，刀身上纏繞的白色繃帶猛地炸裂開來，露出了下面佈滿深藍色鱗片倒刺，這些倒刺劇烈蠕動、張開，一股如同黑洞般的恐怖吸力爆發出來。
嘶啦——
那足以摧毀山岩的巨大水鮫，竟像是被戳破的大氣球，發出刺耳的漏氣聲。
龐大的水流和其中蘊含的狂暴查克拉，百川歸海般被鮫肌瘋狂吞噬進去，僅僅一個呼吸間，那威勢驚人的大鮫彈，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鮫肌的刀身微微鼓脹，發出滿足的嗡鳴，刀柄處的繃帶自動纏繞收緊，刀鋒似乎更加幽藍鋒利。
“不可能？！”西瓜山河豚鬼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失聲尖叫，“鮫肌怎麼變得這麼強了？！它以前根本做不到這種地步！”
他無法理解，這吞噬速度和容量，簡直超出了他對鮫肌的認知想象。
就在他心神失守，驚駭欲絕的瞬間。
“水瞬身！”
海野佐助的身影融入地面殘留水流之中，瞬間消失。
下一刻，已經出現在西瓜山河豚鬼的側後方。
“水遁·水陣壁！”西瓜山河豚鬼本能地結印，試圖在身前升起旋轉的水壁防禦，並推開敵人。
“遲了！”海野佐助的聲音如同死神的低語。
他手中的鮫肌大刀，帶著吞噬一切的餘威，毫無花哨地披斬而下。
砰——
剛升起的水陣壁就被鮫肌的蠻力和詭異的吸力，瞬間震碎、瓦解。
噗嗤！
鮫肌那佈滿倒刺的刀身，狠狠斬入了西瓜山河豚鬼肥厚的肩膀上，鮮血瞬間飆射。
“啊——！”西瓜山河豚鬼發出殺豬般的淒厲慘叫，巨大的衝擊力讓他雙膝一軟，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
更讓他驚恐絕望的是，他體內的查克拉如同開閘的洪水，不受控制，瘋狂地朝著肩上的鮫肌湧去，力量也在飛速流逝。
“饒命！半神閣下饒命啊！”巨大的痛苦和查克拉被抽離的虛弱感，徹底摧毀了西瓜山河豚鬼最後一絲抵抗意志。
他涕淚橫流，不顧肩膀的劇痛和流淌的鮮血，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對著海野佐助瘋狂磕頭求饒。
“我投降！我投降！我有價值，我對您有大用，我知道霧隱的很多秘密，我可以做您的內應，求求您別殺我！！”
海野佐助眼神冰冷，握著鮫肌刀柄的手微微用力，刀鋒在西瓜山河豚鬼的脖頸動脈旁摩擦，冰冷的觸感讓後者渾身僵硬，失禁的惡臭居然瀰漫開來。
海野佐助運轉靈化之術，感知著西瓜山河豚鬼劇烈的情緒波動，恐懼、絕望、求生本能佔據了絕對的主導，那點對鮫肌的貪婪和不甘，在死亡面前，被壓縮到了幾乎可以忽略的角落。
這傢伙，為了活命，是真的甚麼都願意做。
其貪生怕死，毫無節操的本質，暴露無遺，正如鬼鮫所描述的，這是一個為了利益可以出賣一切的“商人”忍者。
想到霧隱村內部複雜的派系鬥爭，想到未來可能的情報需求，一個活著的、身居高位、貪生怕死的西瓜山河豚鬼，確實比一具屍體更有價值。
“閉嘴。”海野佐助冷冷道，聲音不大，卻讓西瓜山河豚鬼的哭嚎瞬間卡在喉嚨裡，只剩下驚恐的抽噎。
海野佐助手腕一抖，鮫肌的刀身從西瓜山河豚鬼的肩膀抽出，帶起一溜血花，同時吞噬了他最後一絲查克拉。
“水飴·縛繩封印”
他快速結印，數道堅固的水飴封印鎖鏈纏繞在西瓜山河豚鬼身上，將其徹底禁錮。
“你的命，暫時寄存在我這裡，記住你說的話，否則——”
海野佐助沒有說下去，但那冰冷的殺意讓西瓜山河豚鬼如墜冰窟。
西瓜山河豚鬼連連磕頭如搗蒜：“是！是！謝半神不殺之恩，屬下一定盡心盡力，絕無二心！”
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威風凜凜的忍刀七人眾之首，如今卻像條搖尾乞憐的癩皮狗，海野佐助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他不再理會西瓜山河豚鬼，目光掃向混亂的戰場。
邁特戴已經解決了附近的零星抵抗，正在解除八門遁甲的狀態，渾身蒸騰著綠色的熱氣，雖然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對著海野佐助豎了個大拇指。
傀儡部隊在百機操演的指揮下，如同高效的殺戮機器，正在追剿那些潰散的霧隱殘兵。
九具高大的機甲傀儡則如同移動炮臺，用斬首大劍甚至是查克拉炮，清理著負隅頑抗的小股敵人。
就在這看似大局已定的肅殺時刻。
海野佐助的靈化感知如同無形的雷達，瞬間捕捉到戰場邊緣一股異常的能量波動。
那是一個頭頂深色忍者帽、戴著紅色特殊眼鏡、臉部紋有詭異藍色印記、脖子上掛著一串醒目紅色佛珠的霧隱忍者，他身形並不高大，混在潰逃的殘兵中毫不起眼，卻總能以極其刁鑽的角度避開戰場上的危險。
更詭異的是，忍術波及他時，他竟不閃不避，只是看似隨意地抬起了右手，掌心彷彿出現了一個無形的漩渦，忍術觸及他的瞬間，竟如同泥牛入海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冥遁中吉？！”海野佐助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名字。
原著中，那個被卑留呼斬殺、擁有“吞噬忍術”奇特血繼限界的霧隱上忍，若非靈化感知對能量流動相當敏銳，以及霧隱主力幾乎被清掃殆盡，這隱藏極深的老鼠還真難以被發現。
“有趣。”海野佐助眼中閃過一絲探究的寒芒。
“鏡瞬身！”
海野佐助的身影，瞬間融入身邊一面巨大的冰鏡中。
唰！
如同瞬移般，他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冥遁中吉身側不遠處。
“螺旋丸！”
高度壓縮的湛藍色查克拉球，瞬間成型，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毫無花哨地直轟中吉的腰腹要害。
這一擊快、狠、刁鑽，幾乎封死了所有閃避空間。
“甚麼？！”中吉那紅色鏡片後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前所未有的致命危機感，讓他汗毛倒豎，他再也無法隱藏實力。
電光火石間。
“冥遁·吸孔！”
中吉的右手閃電般探出，掌心對準了襲來的螺旋丸，掌心面板下的藍色印記，瞬間亮起，一個彷彿能吞噬光線的漆黑小孔，驟然張開。
嗡——！
狂暴旋轉的螺旋丸，在觸及這個漆黑孔洞的瞬間，如同被投入了無底深淵中一般。
那足以轟碎巨巖的毀滅效能量和旋轉力，竟被那小小的孔洞毫無阻礙地瘋狂吸收了進去，整個過程比三代水影用冰遁抵擋這個瞬發忍術，要輕鬆寫意多了。
“抓到你了！”中吉臉上閃過一絲猙獰與狂喜。
在螺旋丸被完全吸收的剎那，他那剛剛施展了“吸孔”的右手，猛地向前一探，如同鐵鉗般死死抓住了海野佐助施展螺旋丸的右腕。
“冥遁·吞食！”
一股恐怖的吸力瞬間從中吉的掌心爆發，瘋狂地攫取著海野佐助手臂乃至全身的查克拉，他脖子上那串紅色佛珠也驟然亮起一絲詭異的紅光，彷彿在增幅這種吞噬之力一般。
“半神？你的查克拉，是我的了！”中吉狂吼著，左手同時抬起，掌心赫然凝聚著剛剛從螺旋丸中吸收而來的狂暴查克拉。
他竟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冥遁·還擊！”
同樣是藍色的螺旋丸在中吉左手掌心，瞬間成型，狠狠按向被抓住手腕、看似無法躲避的海野佐助。
然而，海野佐助的眼神冰冷依舊，沒有絲毫慌亂。
“鮫肌·查克拉吞噬！”
左手提著的鮫肌大刀，猛地一橫，寬厚的刀身精準無比地擋在了襲來的螺旋丸前方。
嗡——！
同樣的吞噬之力爆發，螺旋丸撞在鮫肌佈滿倒刺的鱗片上，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掀起，就被貪婪的鮫肌瞬間吞吃得乾乾淨淨，刀身發出滿足地嗡鳴聲。
“甚麼？！”中吉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化為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賴以成名的吞噬反擊，竟被對方以更霸道的方式破解了？！
與此同時，海野佐助放任右手被抓住，任由體內的查克拉如同開閘洪水般被中吉瘋狂抽取。 他甚至悄然催動了上部手中的查克拉外丹，精純、龐大、帶著刺骨冰寒的冰遁查克拉，如同決堤的冰川洪流，主動朝著冥遁的吸孔灌注而去。
“呃啊——！”中吉猝不及防，只覺得一股足以凍結靈魂的極寒能量順著右臂瘋狂湧入體內。
這股力量太過精純、霸道，遠超他身體所能承受和轉化的極限，經脈如同被無數冰針刺穿，內臟彷彿瞬間凍結。
他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抓住海野佐助手腕的手指都因劇痛而微微顫抖。
“吸！給我吸！”中吉眼中閃過瘋狂與決絕。
這是唯一翻盤的機會，他強行壓制著體內肆虐的冰寒，吞噬速度，不降反增，哪怕拼著身體被凍僵，經脈被撐爆，他也要將白色血魔吸乾。
他賭對方的查克拉總量，不可能無限！
海野佐助清晰地感受著查克拉被瘋狂抽取的“流逝感”，同時也細緻地感知著冥遁的執行軌跡和承受極限。
片刻後，他眼中最後一絲探究的興趣，也隨之消失不見。
“斗轉星移？徒有其表，轉化率低，對特殊查克拉抗性差……”
冰冷的評價在海野佐助心中響起，“就是個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這冥遁的潛力，遠不如鮫肌，甚至不如自己的查克拉外丹吸收轉化效率，它更像一個簡單粗暴、容易撐爆自己的能量轉移容器。
果然，中吉終於將體內容量積攢到了極限，幾乎要將他凍成冰雕的冰遁查克拉，透過另一隻手猛地釋放了出來。
“冥遁·冰葬！”
無數細碎、銳利、帶著絕對零度寒氣的冰晶風暴，近距離朝著海野佐助狂湧而去，這是他拼盡全力的反擊。
然而，鮫肌再次動了。
刀身一轉，那恐怖的冰晶風暴如同遇到了黑洞，再次被鮫肌毫無保留地吞噬殆盡，連一絲寒氣都沒能觸及海野佐助的衣角。
“遊戲結束了。”海野佐助的聲音如同寒冰碎裂。
被中吉死死抓住的右手，猛然反手一轉。
“怪力！”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驟然響起。
中吉那抓住海野佐助手腕的右手五指，連同整個手掌，在超越綱手的恐怖怪力下，如同被萬噸液壓機碾壓，瞬間扭曲、變形、粉碎。
血肉與碎骨飛濺！
“啊啊啊——！”撕心裂肺的慘叫，從中吉口中爆發。
劇痛讓他瞬間想要鬆開了鉗制，可如何又來得及。
只是寒光一閃。
噗嗤！
鮫肌大刀帶著沉重的風壓，狠狠拍在了中吉的胸膛，並非斬擊，而是如同攻城錘般的重擊。
中吉受此撞擊，口噴鮮血，身體弓成蝦米狀倒飛出去。
更讓他絕望的是，鮫肌刀身上的倒刺在接觸的瞬間，再次爆發出恐怖的吸力，他體內殘餘的查克拉如同洩洪般被瘋狂抽走，冥遁的血繼之力本能地運轉，試圖抵抗這股吸力，延緩查克拉的流失，但在鮫肌那更高等的吞噬本能面前，這點抵抗力，如同螳臂當車。
僅僅幾個呼吸，中吉就感覺身體被徹底掏空，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地，只剩下胸膛微弱的起伏，眼神渙散，充滿了驚懼和難以置信。
海野佐助冷漠地掃了一眼失去抵抗力的中吉，他並未施展出水飴縛繩封印，將其封印束縛，由水遁查克拉構成的鎖鏈，對於擁有冥遁的中吉來說，簡直是送上門的能量補充包，隨時可能被他吸收反制。
這時，旁邊一具正在執行清掃任務的機甲傀儡，收到指令，沉重的鋼鐵腳步踏碎冰面，巨大的機械手掌如同鐵鉗，毫不留情地將癱軟的中吉，牢牢攥在掌心。
冰冷堅硬的金屬觸感讓中吉最後的掙扎念頭，也徹底熄滅。
“血繼限界忍者，不錯的研究素材。”
海野佐助不再看中吉一眼，目光轉向戰場其他角落。
接下來的時間，他只是出手了寥寥數次。
每一次瞬身出現，都伴隨著一道精準的冰遁束縛或是一記恰到好處的重擊，目標直指那些在潰敗中依舊顯眼或血繼限界忍者，如覺醒了冰遁的水無月族人，或悍不畏死、渾身長出猙獰骨刺的輝夜屍骨脈忍者。
這些擁有特殊血繼的霧隱精英，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同樣如同待宰的羔羊，被輕易制服，再由傀儡部隊用特製的查克拉絕緣鎖鏈捆縛帶走。
當最後一名試圖引爆起爆符與機甲傀儡同歸於盡的輝夜上忍被邁特戴一記“木葉大旋風”踢斷脊椎昏死過去後。
整個渦潮村西海岸的霧隱地面抵抗力量，宣告徹底瓦解。
傀儡部隊如同冰冷的潮水，開始最後的戰場清掃，縫合怪巨型傀儡分裂出的近百具各式傀儡，在百機操演的精準控制下，如同高效的清道夫，搜刮著有價值的戰利品，補刀著尚未斷氣的敵人。
九具高大的機甲則矗立在關鍵位置，猩紅的電子眼掃視四方，提供著強大的火力威懾。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海面上，最後的激戰，也已接近了尾聲。
角都那沙啞、帶著一絲肉痛的聲音，正透過飛行鎧甲通訊器在海野艦隊頻道中，不斷咆哮：“……七號標記運輸船甲板清理完畢！注意！注意！別用查克拉炮轟，那上面的渦之國古董花瓶很值錢的……九號船底艙還有抵抗，我的風遁地怨虞分身馬上到！該死，這幫雲隱蠻子，弄壞一個金絲楠木的櫃子，那得損失多少錢！”
海面上，雲隱最後的旗艦“雷雲號”，如同傷痕累累的鋼鐵巨獸，在驚濤駭浪中苦苦支撐。
它那龐大的艦體上，佈滿了焦黑的魚雷炮擊痕跡，以及被海坊主巨力撕開的裂痕，周圍海域，漂浮著大量雲隱戰艦和運輸船的殘骸，火焰與濃煙尚未完全熄滅。
艾被兩名忠心耿耿的護衛攙扶著站在艦橋上，他渾身浴血，雷遁鎧甲的光芒黯淡到了極致，胸前纏著的繃帶不斷滲出暗紅的血跡。
他死死盯著海岸方向，親眼目睹了三代水影被白色血魔擊敗、冰封，以及霧隱殘兵敗將潰散的恐怖景象，也看到了白色血魔如同死神般輕易收割霧隱殘存高手的駭人場面。
“水影敗了？！霧隱大軍也徹底完了！”艾的聲音嘶啞，充滿了疲憊和一種深沉的無力感。
他環顧四周，旗艦上倖存的雲隱個個帶傷，查克拉消耗巨大，眼中雖然依舊燃燒著雲隱不屈的意志，卻也難以掩飾那深藏的恐懼和絕望。
那些作為“肉盾”擋在外圍、滿載著從渦潮村搜刮來的財富的運輸船，此刻也已被角都和他的地怨虞分身逐一攻陷俘獲，失去了屏障作用。
“艾大人！怎麼辦？”一名斷臂的雷遁上忍聲音發顫。
“死戰！為了雲隱榮耀！”另一名年輕的上忍怒吼著，眼中帶著死志，緊握苦無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艾的拳頭死死攥緊，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他何嘗不想死戰到底，可看著這些跟隨自己出生入死的精銳，看著旗艦下方海水中若隱若現、散發著致命幽光的“水下戰艦”輪廓，看著天空中盤旋、隨時準備俯衝攻擊的海野忍軍飛行編隊，還有那尊海神般的海坊主……理智告訴他，繼續抵抗，除了讓所有人葬身魚腹，毫無意義。
“必須將漩渦封印之書帶回村子！”艾的目光艱難地轉向艦橋深處，那個被數名最強護衛死死守護著的巨大卷軸。
這是他們此行的核心目標，是壓制八尾暴走、維持雲隱戰略威懾的希望，為了它，雲隱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就在艾內心天人交戰，旗艦上瀰漫著悲壯與絕望的窒息氣氛之時。
正踏著一塊巨大浮冰、在海面上快速滑行的海野佐助，身形猛地一頓。
“三代雷影？！”
他那覆蓋整個戰場的強大感知，已經發現了劇烈的查克拉波動。
西北方向，雲層之上。
一群數量龐大的通靈飛鳥，正以驚人的速度，突破雲層，朝著渦之國海域俯衝而來。
而在鳥群的最前方，一隻翼展超過二十米、通體覆蓋著青藍色金屬般翎羽的巨型忍鷹背上，赫然矗立著兩道身影。
左邊一人，身材魁梧如山，古銅色的面板在夕陽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僅僅只是站在那裡，就散發出一種如同洪荒巨獸般的恐怖壓迫感，他留著如鋼針般的短髮，面容剛毅如同刀劈斧鑿，正是以最強之矛和最強之盾威震忍界的三代目雷影。
右邊一人，身材精幹矮小，面板黝黑，戴著黑色墨鏡，揹著一個巨大的纏繞繃帶的卷軸，他周身縈繞著一種狂躁、暴虐、令人心悸的恐怖查克拉波動，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正是雲隱的八尾人柱力布瑠比。
“那是雷影大人？！”
“援軍！是援軍來了！”
“雷影大人親自來了，我們有救了！”
原本死氣沉沉的“雷雲號”上，瞬間爆發出劫後餘生般的狂熱歡呼。
絕望的陰霾被狂喜衝散，每一個雲隱忍者的眼中都重新燃起了熾熱的火焰。
海野佐助腳下的浮冰無聲碎裂，他穩穩站在波濤之上，仰頭望向那急速逼近的巨大鷹影，如臨大敵。
就連手中的鮫肌，也似乎感應到了強敵的降臨，興奮地嗡鳴震顫了起來。
(本章完)